第625章他克妻來她命硬(2/2)
這件事情本不想提的,怕說了朝歌也不會完全相信她。
現在她就要成為鍾家的夫人了,想一想,這事還是要告訴朝歌的,她想要重新樹立在沈朝歌心中的地位,取得她的信任。
至於她信不信,就看沈朝歌如何個想法了。
花頌說:「這樣一個人留著她,早晚是禍患,如果你想除掉她,我有辦法把她引出來。」
朝歌冷笑,道:「想借刀殺人?」
借她之手,殺了夕歌。
夕歌母女之前可是有綁過她的,企圖把她賣了。
她的確有理由報復過去。
花頌苦笑一聲。
果然是不該說的。
朝歌根本就不會相信她,只會以為她想趁機利用她。
好一個借刀殺人。
她倒並無此想法,她只是想取得她的信任罷了。
朝歌忽然問她:「表姐真的不介意嫁給一個斷袖之人?」
花頌淡淡一笑,道:「我知道表妹心裡一直不大能原諒我,但也大可不必如此毀謗鍾公子。」
朝歌嘲笑道:「表姐也大可不必自欺欺人。」
她雖然確實有心想要拆毀這樁姻緣,說的也是實話。
那鍾玄明男女通吃。
花頌臉色微微沉了沉,到底還是年輕,表情上總是繃不住。
正在那時,紅蓉高高興興的領了沈朦進來。
沈朦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喚了句:七小姐。
經過一再教導,學習,這三個字他已經可以喚得清晰了。
朝歌也就笑著說:「看來蓉蓉沒少下功夫。」
花頌見朝歌不想搭理她了,幹著也也尷尬,她日後是鍾少夫人,也不願意一直看有歌的臉色,就退下。
她也略略的聽過一些,七小姐買了一個狼孩回來。
這模樣倒是精緻得很。
怎麼什麼好東西都讓朝歌得了去,她怎麼就這般的好命。
裡面傳來歡聲笑語聲。
沈朦看見桌上有許多的水果點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朝歌便笑說:「沈朦,過來吃。」
來到沈府的這兩日,他吃過這輩子都沒有吃過的美食。
每一個人待他都很友善,與他笑臉相向。
不像在地下場,那些人從來都是餓到他發昏才肯給他一點點吃的。
一得著沈朝歌友善的話語,他立刻坐了下來,拿了點心猛吃起來。
紅蓉在一旁直喊:「朦朦,你慢點,慢點吃,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沒有人和你搶的。」
他這形象哪是一兩天的功夫就能改變得了的。
一不注意,一不提醒,形象全無。
吃得滿嘴都是渣子。
沈朝歌瞧他跟個孩子似的狼吞虎咽,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又覺得心疼。
她說:「沈朦,等明個,你陪我去一趟地下場。」
正吃著的沈朦面上一僵,有幾分惶恐:「七小姐,不要……把我……送走。」
朝歌柔聲說:「沈朦你不要怕,我不是把你送走,是讓你陪我再走一趟,明個不論我去哪裡,你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你要保護我,不能讓壞人欺負了,明白?」
沈朦說:我明,白了。
只要不是把他送走,他就放心了。
朝歌起了身,取了一樣東西過來,展開,是一個人的畫像。
一張紙上,畫了兩個人,一女子,一公子。
這是凌陌花和阿槿。
她拿給沈朦看,和他說:「你把這兩個人的模樣記住,他們實在是一個人,有時候會扮作女子,有時候又會扮作男子。」
沈朦仔細的看朝歌給他的畫像,說:我記,住了。
朝歌又交代他說:「日後不論在什麼地方,只要看見了他,就把他給我抓起來,但不可害他性命。」
沈朦說:我知,道了。
朝歌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阿朦聰明得很呢,這人話一學就會。」
沈朦咧嘴笑。
紅蓉邀功:「是我教得好。」
朝歌便笑著連她一塊誇了。
之所以生出又要去地下場的心思,實在是因為這凌陌花太過囂張了。
她一早醒來,床頭上又多了一塊繡有木槿花的手帕。
凌陌花這是在挑釁她,告訴她說,他可以在沈府來去無蹤。
霽月人不在府上,這事她也就放在心裡了,沒驚動任何人。
怕嚇著了家裡人。
告訴錦言錦語他們也是沒用的,以他們的本事,拿不住這凌陌花。
既然凌陌花來挑釁她,她非要把他老窩找出來。
如果能把他給捉住是最好不過了,再也不用擔心他會對霽月不利。
七姑娘心裡自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次日,她就帶了沈朦前去了,一塊過去的還有錦言。
她沒帶錦語,因為他居然在地下場這事上不說實話。
她一描述,人家衛珍錦言都知道地下場一事,偏他假裝不知,不告訴她真話。
不和她說實話,那就是沒和她一條心,暫時不用。
錦語眼睜睜的看著她帶人一塊離去,百思不得其解。
論關係,錦言肯定不如她與七小姐的關係親啊!
憑什麼七小姐不帶她去,反而帶錦言去?
錦語滿心不高興。
七小姐那時也就帶了人去了地下場。
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熱鬧,非凡。
朝歌拿了畫像一邊走,一邊詢問路邊的人,有沒有見過畫像上的人。
她想著,只要凌陌花人住在這裡,總會有人見過他的。
再則,如果凌陌花發現她在這兒尋她,說不定會就此現身的。
她就是要以自己為誘餌,把凌陌花引出來。
也只有把他給捉住,她才能安心。
一路問下來,倒也沒問出什麼結果。
那凌陌花行事向來詭異,來去無蹤的,即使是出入,也從不以真面示人,想要在這裡打探到他的真容,也是不容易的。
毫無收穫。
回去的時候為了獎勵沈朦,朝歌又給他置辦了兩身新衣裳。
沈朦雖是狼孩,但模樣清秀俊美,漂亮的衣裳往身上一穿,那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了。
由於是狼孩,沈朦也是不會騎馬的,來來回回,錦言騎馬,朝歌坐馬車,他只能一雙腳跟著馬車快跑,卻也絲毫不落馬後。
朝歌偶爾掀了布簾看他一眼,琢磨著回頭讓錦言教他騎馬吧?
雖然能跑,總覺得讓他一直這般跑著,太委屈他了。
他應該騎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