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他克妻來她命硬(1/2)
若是擱在以往,花頌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鍾玄明了。
過去朝歌也曾和她說過,這鐘玄明死了三位夫人了,都是難產而死,克妻克子。
不僅如此,還常流於煙花之地,府里不知道養了多少小妾。
朝歌還曾說他因為太過風流,身上還染了隱疾,離近一點都會過給人。
後來她也略略的打探過鍾公子的事情。
除了死過三位夫人外,倒並沒有旁的風評。
鍾公子這個人在外面還是很注重自己的名聲的。
至於朝歌說的那些病,更不可能。
真得了那種病,鍾公子還能瀟灑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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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頌也心知肚明,出了她與韓公子的那檔子事後,往後很難在廣陵嫁得好。
她現在也真覺得,以著自個的身世,與鍾玄明就是天造地設。
他死過三任夫人,克妻克子。
她跟過韓公子,她父母雙亡,她不怕他克妻克子。
還不知道誰比誰命硬呢。
晚上的時候,伺候在沈老夫人跟前,花頌和老太太說:「今天外出招生,遇著了鍾大人,他和我說……」
花頌欲言又止,微有羞赧。
這鐘公子沈老夫人知道,問她:「他說什麼了?」
「他說,與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老夫人默了一會。
這鐘公子娶過幾房夫人了。
如果擱在以往,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花頌嫁過去的。
現在聽花頌這般說,她大概也明白了些這姑娘的心思。
沈老夫人琢磨了一會,道:「我可聽說,他克妻。」
花頌淡淡一笑,道:「我命硬。」
她父母雙亡,她依舊活著。
她覺得自己確實是命夠硬的了。
沈老夫人又說:「我聽說,他把那個承恩買了去,在他身邊當奴才。」
花頌道:「祖母也說了,不過是個奴才。」
她事實上之前也有看見過沈承恩,她絲毫沒把這個庶子放在眼裡。
沈老夫人頷首,道:「既然鍾公子與你有意,我明個就請個媒人,到鍾家去把這親事提了。」
花頌說謝謝外祖母。
沈老夫人覺得現在的沈家不比以往,如果沈家派人前去提親,鍾家的人沒有道理不答應的。
那鍾公子,擱在以往,她也不是很喜歡的。
總覺得不是個正常的公子。
問題是現在的花頌也不是以往那等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了,她曾跟了韓公子。
思來想去,沈老夫人也覺得,花頌若是能與這鐘公子結成百年之好,也不虧。
再則,與其把花頌遠嫁,不如就放在自己身邊,嫁到鍾家也不錯。
沈老夫人打定了主意後,第二天就請了個媒人過來,把自己的意思一說,就讓媒人去鍾家提親了。
鍾夫人沒敢把話說死,只說等她家大人回來商量過後,再給她回話。
晚上鍾都尉從軍營回來聽說這事後,還挺滿意的,答應了。
鍾夫人還有幾分嫌棄的說:「這花頌當初是跟過韓公子的人。」
鍾都尉想得挺開的,說:「這有什麼關係呀,韓公子現在不是已經沒了嗎?再說了,那小子還娶個好幾房夫人,全都死了呢,他還克妻呢,現在有人肯嫁他,你就偷著樂吧。」
為了不讓沈家等急了,趕緊派人把話傳了過去,同意這門婚事了。
鍾夫人無話可說。
等鍾公子晚上回府聽說這事後,氣得去找他爹理論。
鐘太青朝他吼:「你小子有什麼好不滿意的,你已經剋死了三房媳婦了,現在有姑娘肯嫁你,你就偷著樂吧。」
鍾玄明被吼得一噎。
他爹又說:「我瞧這姑娘命也挺硬的,父母雙亡,就她一個人活著,這麼說起來,你們兩個倒也挺般配的,你現在就需要這麼個命硬的媳婦,等擇一吉日,趕緊把這親事給辦了,也好早點為我們鍾家開枝散葉,這香火要是斷在你手裡了,你就是咱鍾家的罪人了。」
都剋死三房媳婦,還都是在生產的事情剋死的。
這命該多硬啊!
鐘太青也頭疼得很。
可鍾玄明是他的嫡長子啊!
他必須娶一命硬的媳婦,為鍾家傳宗接代。
他覺得這花頌合適得很。
當天晚上,媒人就去了沈家,把鍾家的意思傳達了。
沈老夫人甚是高興。
這事敲定了,就派人批了兩人的八字,這八字一批,還真的是合適得不能再合適。
後面就走了三書六禮的流程。
因為敲定了與鍾公子的婚事,花頌便不想再搞招生的事情了,推辭著說身體不適,不去了。
她將來是要嫁到鍾府做少夫人的人,拋頭露面的搞什麼招生,豈不是讓人笑話了去?
等她嫁給了鍾公子,她再也不是沈府的表小姐,而是鍾府的鐘夫人,身份也尊貴著呢。
花頌不肯去干招生的事,這事就又落在了衛珍的身上,由她自個去幹了。
聽雨閣。
閒來無事,朝歌坐在案前托腮。
她在想花頌的事情。
兜兜轉轉一圈,這花頌怎麼就又嫁給了鍾玄明?
嫁就嫁吧,她倒也不擔心花頌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最多就是和前世一般,嫁給鍾玄明,一胎生兩,看起來風光無限。
前一世,她的確以為花頌過得風光無限。
現在看來,其實不然。
鍾玄明這個不要臉的,男女通吃。
或者說,娶個女人回府,不過是為了為他鍾家開枝散葉,或掩人耳目。
她自我安慰了一會,可前世的事在她這裡又重來一回,心裡總歸還是不安的。
她當初費盡心機要阻止花頌和鍾玄明在一起的,本以為他們之間再無可能的了。
她正琢磨著這事,奴婢過來稟報說,表小姐來了。
朝歌也就請她進來了。
因為敲定了和鍾公子的事情,花頌整個人的精神氣就顯得不一樣了。
有幾分的得意。
她微笑著走進來,行了一禮,道:「妹妹今天沒跟著一起招生嗎?」
朝歌淡淡的掃她一眼,說:「倒是沒想到,這兜兜轉轉一圈,表姐還是嫁給了自己最厭惡的人。」
當初她對鍾玄明確實是厭惡。
總覺得他一個娶了三房夫人的人是配不上她的。
花頌也就笑著坐下來說:「世事無常,人總是會變的,朝歌,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朝歌也就頷首,讓她說。
花頌說:「我見過夕歌了。」
朝歌倒也不意外她會這麼說。
花頌說:「她想利用我殺你。」
這件事情本不想提的,怕說了朝歌也不會完全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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