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帶了一個好消息(2/2)
「別走那麼快,我都快跟不上你了。」朝歌小跑兩步,拽了拽他的衣袖。
他忽然止步,一個轉身,把她給抱起來了。
「那就由哥哥抱著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小聲嘀咕一聲,還是乖乖的由他抱著了。
想到明個要離別,他是有不舍的。
快步把人抱回自己的屋裡,坐下,他依舊摟在懷裡愛不釋手。
她卻一臉快樂的仰臉看了看他,說:「也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呢?」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逗他:「你明天就要走了,笑一個給我看看,我就給你個獎勵。」
「……」獎勵。
他想她應該是要主動親他。
因著這個獎勵,他嘴角扯了扯,給了她一個笑。
朝歌卻說:「真乖,那明個我就跟你一起出刺漢口了。」
「……」小姑娘要陪他出刺,他是有點意外。
她笑問:「高不高興,驚不驚喜。」
他說:高興,驚喜,那我也獎勵你一個。
低首把她的唇瓣噙住。
直啄得她蹙了眉,用力推了推他,一抹嘴巴。
「整天跟個餓狼似的。」她小聲嘀咕他。
他心滿意足的摟著她說:「因為從未被你餵飽過,自然餓。」
啊,霽月還沒吃飽。
「那我現在就讓奴婢去給你拿吃的。」
「吃你就夠了。」
這些話她真不想懂,偏偏都能聽出言外之音。
他羞不羞。
在他腰上不客氣的捏了一把。
他笑著把人又在懷裡緊了緊,說:「跟著我出門,可能會比較苦,風餐露宿都是常事。」
朝歌自幼在府里長大,錦衣玉食,養得嬌氣。
她去得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去京師了。
跟著他出刺,會有多日的路程是在外面。
朝歌又仰了仰臉,伸手把他的腦袋拉低。
小姑娘臉上染上好看的紅暈,如一片晚霞。
她看著他,聲音嬌軟,說:「苦累我都不怕,只要你以後入贅我家。」
霽月與她額頭相抵,說:好。
剛想再親她,她咧嘴一笑,推開他站起來說:「我讓奴婢去給你準備點晚膳吧。」
再這般卿卿我我,她都要想入非非了。
順便也讓奴婢給前來的客人準備了燕窩粥、點心、送過去。
不能真不給人家吃吧。
奴婢沏了熱茶送進來,霽月也就喝了口茶,壓壓那股不可言說的念想。
朝歌已不肯挨著他了,她站在他面前詢問:「姬昌殿下和靜安王是打算跟你一塊出刺?」
霽月頷首。
朝歌瞭然於心,那就不難明白墨蘭和玉瑤為何會跟著一塊過來了。
定然是姬昌殿下想要墨蘭出宮相隨的。
玉瑤配合,掩護。
她默默嘆口氣,道:「我去看看蘭蘭姐,你一會吃過也早點沐浴歇息吧。」
她就不過來了。
霽月同意。
朝歌也就去了。
待朝歌過去時,墨蘭和玉瑤人已回到當初所住的客房。
又是當初住過的那個客房。
墨蘭人站在屋裡,怔了好一會。
這個房間,裝了太多過往的回憶。
在這裡,蕭神醫曾擁著她,溫柔又熱切的吻過她。
曾與她合衣而臥,摟著她不肯離開。
廣陵這片土地,有太多他們甜蜜的回憶。
每一個回憶現在想起來,都是一把刀。
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想起來,眼尾還是會發紅,鼻子還是會發酸。
蕭郎他,怎麼就變心了。
她本想相信他是那樣的薄情郎,可他就是。
朝歌輕輕叩了一下門,喚了一聲蘭蘭姐,進來了。
墨蘭努力咽下心裡的苦澀,回過神來,看了看她。
朝歌依舊還是那個朝歌,神采奕奕。
嬌軟又美好的姑娘。
只有她墨蘭,再不是當初的她。
「蘭蘭姐,怎麼了?」
朝歌快步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臂詢問。
她看起來並不高興。
甚至滿眼憂傷。
墨蘭說:「沒什麼,來到這裡後,觸景傷情吧,忽然想到一些往事,世事無常,皇上現在也已為他賜了婚,是善成公主,挺好。」
朝歌怔了怔,忽然就明白過來。
墨蘭這是在說,蕭神醫已被賜婚,婚配的人是善成公主。
世事無常。
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墨蘭的人生竟有了這般多的變化。
當初她來沈府,就是住在這間客房的。
也是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故意的。
她之前住過這裡,這次奴婢便又把她安排在此處了。
當初蕭神醫沒少往這裡來,這裡恐怕有不少兩個人的回憶。
「今晚你和我睡,走。」朝歌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那些往事都成了過去,還是不要讓她住在這裡的好。
免得她在這裡胡思亂想。
墨蘭被她拽走,迎面遇著姬昌殿下進來,站在門口攔住,問:「去哪兒?」
朝歌說:「帶蘭蘭姐與我同住,殿下也早點沐浴,歇息吧。」
「……」畢竟是在人家的府上,總不好讓墨蘭不要去睡,他只好往一旁讓了讓,由著墨蘭跟她一塊去了。
來日方長。
不急,不急。
隨著這兩人離開,在屋裡聽見動靜的玉瑤匆匆走了出來,跑過來一看,這邊已沒了墨蘭的身影,只留下姬昌殿下站在門口。
她詢問一句:「蘭蘭呢?」
姬昌殿下如實相告。
玉瑤臉上黑了黑,酸意翻滾,道:「殿下,進屋說。」
姬昌殿下瞧她有話要說,也就進去了,坐下。
玉瑤說:「當初若非朝歌極力撮合,墨蘭也不會走錯了路。」
「……」朝歌撮合,關於墨蘭的事情他都有興趣,卻要假裝不甚在意的問。
「這話從何說起?」
玉瑤咬咬牙,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不提也罷,只是給殿下提個醒,還是少讓墨蘭與朝歌多接觸的好,這些商戶之女,向來不受規矩的約束,墨蘭當初跟蕭神醫好上,少不了朝歌在一旁的鼓勵,撮合。」
姬昌殿下冷呵一聲,道:「本宮怎麼聽說,你與七姑娘是義結金蘭的姐妹?這就翻臉了?」
玉瑤不屑的道:「當初眼瞎,以為她單純可愛,時間久了才發現,看人不能看外表,殿下恐怕也想不到,像她這般看似單純的一個人,實際上暗中早就與自己的大哥苟合了吧。」
姬昌殿下不置可否。
玉瑤行了一禮,打算告退,說:「時間不早了,殿下也早點回去歇息吧。」
「這個地方,當初蕭神醫可沒少來。」
言盡,她轉身,走了。
最後一句話成功氣得姬昌殿下騰的站了起來,拔腿走了。
他並不想去深查墨蘭過往在廣陵發生過什麼事情,光是從旁人嘴裡風聞一二就夠令他生氣的了。
翌日。
大隊人馬從沈府出發。
朝歌要跟著出刺漢口,出門在外,該帶的東西自然是一樣不能少的。
吃的用的衣裳,裝了一馬車。
奴婢帶了紅菱紅蓉,再帶上一個沈朦足夠。
沈朦紅蓉是必要帶的,她可不想把有情人分開。
沒被帶去的奴婢一路相送,依依惜別。
話說這沈朦是個機靈的,前些天讓下面的人教他馬術,他倒是一學就會,輕易就能把馬給駕馭了。
如今和旁人一般坐在馬背上,身姿傲然。
他特別的驕傲。
再不用旁人騎馬,他地上跑了。
他現在越來越像個人了,漸漸脫離了狼孩的身影。
各自上了自家的馬車,護衛一路策馬相隨。
一眼望去,一排排的馬車一前一後的出發。
沈家老小出來相送,直到馬車越行越遠,消失不見。
沈為臣說:「三弟,我去一趟京師,你要跟著去嗎?」
「去,去。」
他現在府上也無聊,知道女兒在京師置了房,他可想去住上一段時間了。
又忙問一旁的老太太:「娘,你要不要跟我們去京師住上幾天?」
「不了不了。」她老人家不想這般折騰。
廣陵住慣了,並不想挪窩。
五姑娘這時也歡歡喜喜的往府里蹦躂。
她現在就安心等著做她的狀元夫人了。
三姑娘暮詞也默默的回了府,滿心不是滋味。
她也想跟著一塊去的,可手裡現在有一大堆的繡活要做,她是真走不開。
沈朝歌真是用心歹毒,給她找這麼多的事情做,現在把她的腳絆住了,她可好了,跟著霽月跑得遠遠的。
想著霽月與她在一起時候的自在,她滿心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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