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帶了一個好消息(1/2)
明白,她什麼都明白。
兩人正說著話,那邊姬昌殿下就匆匆進來了。
他今天心情顯然暢快。
也不管有沒有旁人在場,道:「蘭蘭,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兩人起身。
墨蘭回他一句:「殿下說就是。」
賣什麼關子,不管她想不想聽,他都是會告訴她的。
只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有什麼好消息嗎?
玉瑤也想聽聽這好消息,便沒有立刻走了,笑道:「殿下快說吧,我們都快等不及了。」
姬昌殿下說:「父皇給善成公主賜婚了。」
「……」善成公主被賜婚,關她們何事?
疑惑一瞬間,兩人忽然就全都明白過來了。
恐怕這賜婚的對象是蕭歸流。
他不是來報好消息的,她是來氣墨蘭的。
想看看墨蘭的反應。
姬昌殿下說:「父皇把善成公主賜婚給了蕭神醫。」
所以,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消息嗎?
玉瑤不置可否的看他一眼,走了。
姬昌殿下有病的吧!
不管有沒有病,墨蘭已經上了他這賊船,能說什麼。
她把場子留給兩個人。
墨蘭目光微微閃了閃。
專門跑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就是想看她的反應。
幼稚到讓人無言以對。
如他所願,她心情的確不暢快。
墨蘭不語。
姬昌殿下看她的反應應該是不高興,心情也瞬間不暢快了,擺出高貴冷艷的姿態嘲諷她道:「怎麼?到現在還在想著人家,提到人家的名字就色變。」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提到人家的名字就色變。
墨蘭擺出淡雅如菊的姿態,淡淡的反擊道:「明明是殿下放不下過去,整天疑神疑鬼。」
對她的過去耿耿於懷。
有關蕭神醫的任何消息,他都會熱切的關注。
並且,告訴她。
姬昌殿下面上有幾分難看。
想了想,好像她說得又有幾分道理。
確實是他整天在想,在懷疑,她忘不掉那個人。
今個早朝上一聽到蕭神醫被賜婚的消息,他就迫不及待的想來告訴墨蘭了。
他看著墨蘭,她有一瞬間的不快後,很快又恢復自若。
他走向墨蘭,她一看他走向自己,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姬昌殿下不悅的說:「怕什麼?」
怕他的靠近?
隱隱約約覺得是這樣子,所以令他不悅。
墨蘭也就站住了。
他伸手拽過她,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他,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我們說好了,過去的一切都放下,我放下,你也放下。」
墨蘭很快的說:「殿下不必勉強。」
他腦袋壓得更低了一些,說:「我一點不勉強,就是不知道蘭蘭是否覺得勉強?」
「……不勉強,殿下也該自重一些。」
自從她搬到這紫金殿,對他說得最多的就是殿下請自重。
他就想不通了,他們之間都做了那麼多了,現在還非要矜持什麼勁。
他只能說:「好,我自重。」
氣息分明離她越來越近,哪有半點的自重。
非要親她。
她閉了閉眼,她再倔強都抵不過他的霸道,忍無可忍,她忽然一咬。
姬昌殿下吃痛。
把人鬆開,凝重的盯了墨蘭一眼。
擦了一把自己的唇,倒也沒傷著他。
墨蘭神色微有幾分的不自然,不知他會有何反應。
他沒生氣,說:「你這心還是不夠狠。」
都沒捨得把他咬傷。
所以,他會得寸進尺。
抓住墨蘭,又不自重一番,墨蘭閉了閉眼,又咬了他一次。
這次稍微狠了一些。
嘴唇明顯的破了。
姬昌殿下伸手一擦,見血了。
墨蘭怕他會怒,解釋:「是你讓我咬得狠一些。」
姬昌殿下倒沒怒,指了指她,贊句:「你今個倒是聽話得很,以後就這樣。」
把人抱起,就往寢屋去了。
墨蘭大驚。
讓她咬,她就咬。
現在,他要讓她哭,使勁的哭。
所以,不久之後,芙蓉帳中,他成功的讓墨蘭低低的哭了好半天,方才覺得無比暢快。
還是吃葷的日子舒服。
待他暢快的起了身,又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樣後,墨蘭躺在芙蓉帳的錦被裡沒再起身了。
把自己整個人掩在錦被中好一會,直到姬昌殿下對她說:「蘭蘭,我回去了。」
她不理。
姬昌殿下也就走了。
墨蘭人依舊縮在錦被中,隱約可見錦被下的人微微顫抖。
蕭神醫被賜婚了,她不該難過的。
他與她再沒半點關係了。
姬昌殿下明知道她會因為蕭神醫的事情心情不暢,還故意在這樣的時候又要了她,用以證明她就是他的。
她只能默默承受男人的霸道,毫不講理。
她忽然想出宮了,出宮走一走,散散心也好。
這宮裡,實在是憋悶得慌。
她也實在不想聽見蕭神醫與善成公主後面成婚的事情。
她怕自己,還是會在乎。
會因為在乎,恨上蕭神醫。
不愛就不愛了,她想灑脫一些,誰也不恨。
不恨,也算她不負當初。
不恨,給彼此留點體面。
不恨,怎能不恨!!!
初春的太陽帶了一些的曖意。
朝歌本算著過幾日去一趟京師,這還沒起程,傍晚之時,沈府就迎來了一幫貴人。
靜安王姬良、姬昌殿下都跟著霽月過來了。
一塊來的還有墨蘭和玉瑤。
沈府一下子來了兩位皇室中人,蓬蓽生輝。
沈老夫人攜帶一家老小出來迎接貴人,行禮。
全府的人沒幾個人見過皇室皇子和王爺,一個個大氣不喘,端得越發的規矩起來。
沈老夫人忙把人都請進了屋。
待貴人落座,奴婢上茶。
貴人來得實在突然,又是晚上,好在沈府財大氣粗,有的是食材。
沈老夫人又忙吩咐自己的兒媳婦陳溪,讓廚房準備晚宴。
霽月說:不必過於鋪張浪費,一切從簡,大家住上一晚,明個就走,給兩位安排客房歇息就好。
靜安王姬良笑說:「沈大人說得極是,趕了一天的路,本王也累了,給我個地睡覺就可。」
姬昌殿下附和。
沈老夫人本以為可以趁機招待一下貴人,哪知竟然不需。
她覺得霽月有時候未免太死腦筋了,或者是清高。
該巴結還是要巴結的呀。
人前不好說什麼,沈老夫人只能先照他們的意願,把客房安排下,讓人帶他們去歇息。
兩位皇室的皇子和王爺一離開,氣氛就顯輕鬆了不少。
待墨蘭玉瑤也一塊離開後。
沈老夫人和霽月說:「咱們府上不缺少什麼,不能委屈了兩位貴人。」
霽月說:路上吃過了。
所以不需要吃了。
沒必要對他們特別客氣。
沈老夫人竟是無言以對。
她知道霽月這個人有點自命不凡的清高,但沒想到他竟如此不知變通。
就他這性子,怕日後在官場上,是行不通的。
很容易得罪人。
吃不開。
霽月不多言,只是把朝歌喚了出來。
朝歌想了想,趕緊和沈老夫人說了句:「奶奶,你聽大哥的沒錯,別擔心。」
她快步走了出去,跟著霽月往錦園那邊的方向去了。
路上的時候霽月說:「我不在府上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凡事不要逞強。」
朝歌問他:「你這次走,得走多久?」
「個把月吧。」
這是往少的說。
朝歌頷首,道:「個把月,眨眼間也就過去了。」
「……」她倒真是想得開。
他卻是恨不得把她掛在身上。
明天離開,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看見她,想一想,他都覺得心揪得慌。
沒心沒肺的丫頭。
他不想理她了。
「別走那麼快,我都快跟不上你了。」朝歌小跑兩步,拽了拽他的衣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