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靜安王毫無價值(2)(1/2)
從朝中回來,就見門口圍了一幫人在鬧騰,只不過被府里的僕人趕遠了些,不許他們站在門口。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靜安王姬良也在。
他一旁煽動著幾個婦女說:「你們這些無知的婦人,都讓姬美公主給騙了吧?真以為她是為你們好,讓你們白讀書?她是想餓死你們吶。」
「看看,那不是姬美公主的大哥沈大人嗎?姬美公主不在,找這沈大人也是一樣的。」
一群婦人就飛奔過去了,喊:沈大人,沈大人。
沈霽月住步,冷冷的掃一眼。
眼神如刀,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友善。
人多力量大。
幾個婦人哇哇嚷開了,有說這個的,有說那個的。
沈霽月蹙眉,說:「一個一個的說。」
汪管事的快步走過來把這些鬧騰的事和沈霽月交待了幾句。
靜安王姬良說:「沈大人,聽見沒有,姬美做的好事情,非讓人家去讀書,現在家裡的活誰來干?誤工費你出啊?」
沈霽月說:「一群刁民,不識好歹,鼠目寸光,愛讀不讀,不必勉強。」
言盡,轉身欲走。
靜安王喊話:沈大人好大威風呀,這是要幫著姬美公主一塊造反,推翻這個王朝嗎?
霽月猛然回身,看他一眼,說:「靜安王,你對我若有什麼不滿,可以進府來說。」
轉身,他走了。
靜安王立刻跟了過去。
汪管事的也趕緊跟著霽月一邊往府里去一邊說:「沈大人,不成呀,七姑娘有特別交待過,但凡報名的,都要到學院讀書,如果不肯來讀書的,都要把當初領的米麵還上,這些人現在一面不肯把米麵還上,一面又不肯讓家裡人來讀書。」
都是一幫窮人,這頓吃了下一頓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也實在沒有米麵可還。
霽月頷首。
沈朝歌,她可真有能耐!
既然如此,霽月也就道:「那就讓他們把米麵還上吧,沒有米麵可還的,拿家裡的東西抵押,沒東西,就拿人抵押。」
他未來的小夫人大動干戈要做這事,他能幫忙的話,還是要幫一幫的。
何況,她做的本就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說話之間,回了府中。
汪管事的暗抹一把汗,說:「沈大人,萬一有人煽動,把這事鬧到皇上面前……」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靜安王。
靜安王笑得一臉邪氣。
怎麼聽都像欺壓老百姓。
剛才靜安王就在外面站著,使勁煽動。
他毫不懷疑這靜安王到時候會跑到皇上面前添油加醋,胡說一通。
君心難測,這種事情還是要小心行事的好。
霽月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照朝歌的話去辦便是,出了事我來兜著。」
您是大爺您說了算。
話雖如此,汪管事還是覺得不妥。
他還是派個人和廣陵那邊通個信吧,看看廣陵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沈霽月坐下。
靜安王已先他一步坐下,姿態懶散的倚著,說:「沈大人,讓我進來幹啥?想封我的口嗎?沒門,除非你答應把朝歌許配給我,我保證你以後就是我的大舅子了。」
想娶他的人啊!
霽月說:旁的本事沒有,白日做夢倒是一套一套的。
姬良也不怒。
霽月說:名為良,這些年來,你做的事情,有哪一件事情是對得起你這個良,你對得起你父皇對你的一片良苦用心嗎?
姬良本帶著邪氣的表情收斂,臉黑,怒:「沈霽月,你是在教訓本王嗎?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這般說話,誰給你的膽量,是皇上嗎?」
沈霽月冷呵一聲,嘲諷道:「身為靜安王,一事無成,很有優越感嗎?皇室中人,還有哪個人願意和你說話與你為伴嗎?權貴之臣,有誰願意把姑娘嫁給你嗎?靜安王是如此的毫無價值,又是如此的自信,也難怪靜安王只能淪落到去街上強搶民女了。」
靜安王被激怒,騰的起身,出拳,向霽月。
霽月抬拳相擊,靜安王被他震得蹭蹭退出好幾步。
沈霽月說:「靜安王這是惱羞成怒,想和我打一架嗎?你又不是我的對手,惱羞成怒又能如何?也只能忍了,就算告到皇上面前說我欺負了你,皇上還會在乎一個毫無價值的靜安王嗎?」
靜安王被氣得七竅生煙,死死的盯著他。
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與他說話。
他整日遊蕩在這京城,哪個見了他不是繞道走。
他在這京城,就是橫著走的。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被一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羞辱得體無完膚。
他今日若忍了這羞辱,日後見了這沈霽月,豈不得繞著走?
不能忍,打又打不過。
靜安王氣不過的又沖了上來,打不過也得打。
被人按在地上使勁踩,他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他還是個男人嗎?
今天這事若是不小心傳了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所以,半個時辰的功夫後,靜安王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大喘氣。
他雖不是沈霽月的對手,沈霽月卻也不真的傷他,只是像貓逗老鼠一樣。
靜安王左右進攻,使勁所有的招式,連他一片衣袍都沒有摸到。
由於用力過猛,他力氣很快被消耗沒了。
再戰下去,只能更丟臉。
沈霽月走到他跟前說:「敗給我,也沒什麼好丟臉的,就算是三位皇子到我面前來,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般狂妄的話,也只有他沈霽月敢說了。
他繼續大口喘氣。
沈霽月在他旁邊蹲下,說:「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靜安王你已經25歲了,這般大的年紀,一事無成,無妻無子,實屬皇室的羞辱。」
靜安王喘著氣坐起來說:「你把朝歌嫁給我,我們立刻一年抱三。」
「來人,送靜安王出府。」
下面的護衛立刻過來請人了。
霽月站起來走了。
靜安王大聲喊:「沈大人,沈霽月,我這次是認真的。」
霽月頭也不回的走了。
下面的護衛再請,靜安王拍拍身上的灰塵,扶了一下腦袋上的玉冠,昂首挺胸的走了。
雖然打不過人家,氣場不能輸。
沈霽月雖然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惹人討厭,不過,這一次並無傷他之心,算他識相。
他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胳膊。
這條胳膊曾被霽月的劍傷過。
想起來,還是牙痒痒的,可惜沒有報仇的能力。
出了沈府,他留在門口的奴才趕緊衝上來。
一看他臉色不太好,慌忙問:爺,您沒事吧?
他不耐煩:「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被人當貓耍這事,他不想說了。
悶悶不樂的回了他的靜安王府,他頓時無精打采起來。
懶散的倚在榻上,好像一下子就成了個沒骨頭的人了。
沈霽月說:名為良,這些年來,你做的事情,有哪一件事情是對得起你這個良,你對得起你父皇對你的一片良苦用心嗎?
他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
父皇的模樣在記憶中早已模糊,卻還清晰的記得他的話。
父皇說:為你起名良,是朕對你的期望,就盼望你成為一個善良的人,不要因皇權失去了你該有的良。
皇權,哪來的皇權。
他不過是在皇權之下苟且偷生。
沒了父皇的庇護,他什麼也不是。
父皇在世的時候,許是因為他是最年幼的,又許是因為他是父皇最疼愛的,又許是因為他不會與他們爭奪皇權。
不知出於多少的原因,皇兄個個疼他。
父皇駕崩後,只留下姬閔還活著,他殺了與他爭奪皇權的兄弟。
再後來,他跟著姬閔長大。
姬閔做了皇上,忙於鞏固自己的位置,許是念著只有他這一個兄弟了,待他一直親熱。
當然,身在皇宮之中,爾虞我詐是免不了的。
人心變幻莫測,最難測的是帝王心。
他偶然聽見有人問他說:姬妃若不從該當如何?
他說:殺。
有人問他說:四皇子當如何?
他說:奪。
再後來,聽說姬妃死了,死前殺死了姬閔派去的所有的人。
四皇子也死了,再沒有回來過。
除了姬閔,這世上還有一個疼他的人,就是姬妃了。
有時候,姬妃對他的疼愛,甚至超越了姬閔。
本來其她三妃待他也好的,後來都漸漸與他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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