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把金葉子搶回來(2)(2/2)
他淪落到今天,都是拜沈朝歌所賜。
要怪,要恨,要千刀萬剮的,全是沈朝歌。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道:「你把我娘救出來。」
鍾玄明想了想,道:「容我想想辦法。」
沈承恩沉著臉不說話。
一年過去,他人清瘦了不少。
雖然這個人並不曾虧待過他,但他內心的傷害,是無法被修復的。
他本該是沈府的公子。
他本該和那些人一樣,光鮮亮麗的活在陽光下。
現在,卻跟著他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小時候跟著他娘生活在沈府之外,他是一個外室所生養的,不能為人所知。
好不容易盼著進了沈府,沒想到這一切很快又結束了。
現在,他被鍾玄明養著,依舊不能為人所知。
又好像沒了出頭的一天了。
鍾玄明哄他:「別難受了,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
命中注定,無法改變。
他不服,他不甘啊!
沈府之內,因為沈承恩的出現令人有短暫的不愉快後,一切很快又恢復正常,大家依舊歡聚一堂。
歡聲笑語。
兩位來的姑爺進了府拜年,並不急於離去,逗留了好一會。
給長輩拜過年,說過話,晚輩們也就如鳥散開,玩自個的了。
朝歌尋了個機會,帶了沈朦去了她爹面前。
沈為民把自己的金葉子拿了出來,全裝進一個包袱里,拎著這些東西就往外去。
朝歌擋在他門口問:「爹,這拿的什麼呀?」
他想拿這些金葉子把承恩換回來。
他想去求一求鍾玄明。
沈為民假裝輕鬆,把包袱往胳膊上一挎,說:「朝歌,我有點事,去去就回來。」
他拔腿就往外走。
朝歌伸手一拽,還真把他的包袱給拽下來了。
沈為民面色一變,她已自顧的要打開他的包袱說:「爹,這裝的什麼呀?好重的樣子。」
沈為民上前就想去搶自己的包袱,不料金葉子已被她從裡面抖了出來。
朝歌故作疑惑,問:「爹,你哪來這麼多的金葉子?」
沈為民立忙絞盡腦汁打算找個好的說詞,他那聰明絕頂的女兒已猜了出來,她輕輕拍了一下腦門說:「這該不是奶奶之前給你的金葉子,讓你給我們發壓歲錢來著的……」
他藉口賭沒了。
不料,竟是藏起來了。
沈為民忙上前把撿他的金葉子,往包袱里裝,一邊和她解釋:「朝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奶奶管我管得緊,一分的銀子不給我,我現在也就這點私房錢了,你總不能讓爹喝個酒,都要伸手借銀錢吧?」
朝歌頷首,道:「說得也是,那我就幫你保密了。」
幫著他一塊把金葉子又收了起來。
沈為民見她不再追究,暗鬆口氣,挎起包袱道:「我去去就來。」
朝歌忙又喚住他問:「你把這些金葉子帶哪?」
「……」
他絕頂聰明的女兒立刻又為他找好了說詞,她笑著說:「爹你是打算把這些金葉子放銀莊,藏起來?」
「對對,我這就去了。」沈為民拔腿就往外走。
可是這大過年的,人家銀莊也都關了門,不做生意呀。
朝歌跟著往外走,然後喚了沈朦。
沈朦過來,她說:「你跟過去,看看我爹去哪兒,找個機會,再把我爹背的那個包袱搶回來,那裡面可都是金葉子,別讓他發現了你。」
沈朦說好。
他拔腿去了,跟一陣風似的。
出了院宇,他跟著沈為民的馬車,一路去了鍾府那邊。
見沈為民下了馬車,大概是要往人府里去了,他一陣風的跑過去,奪了他懷裡的包袱就走了。
沈為民大驚,轉身就要大叫,就看見一個早已奔遠了的身影。
再看看自己懷裡,哪還有包袱。
他的金葉子,全都沒了。
沈為民頓時連哭的心都有了,嚎著衝著自己的奴才嚷:追啊,追啊……
他的奴才站在那裡傻眼。
怎麼追?
已經看不見人了。
不久之後,這原本該分給姑娘們的壓歲錢,全到了朝歌手裡。
她拿出兩片金葉子遞給沈朦說:給你的,藏好了娶媳婦。
沈朦高高興興的伸了過來,放在嘴裡咬了咬。
他以為是吃的。
媳婦是個啥,他不知道。
朝歌便噗的笑了,說:「這可不是吃的,這金葉子是可以買許多好吃的,你可要保管好了。」
沈朦這下明白了。
朝歌想了想,又給了他一個荷包,讓他把金葉子放在荷包里,免得他丟了。
沈朦也就高高興興的把自己的兩片金葉子藏了起來。
待從朝歌這邊退出去,出門就見紅蓉拿著一塊雞腿在吃。
雞腿的香味四溢,看他得咽了一下口水。
紅蓉看他一眼,立刻把雞腿藏到身後說:「你怎麼又餓了。」
他這飯量也太大了。
她每天已經給他額外多吃一份了。
這黃金雞腿,還是她偷偷摸摸從廚房拿來的。
就算是沈朦長得好看,她也不想一直給他吃。
她很快想起來一件事情,小姐說年後擇個吉日給他們成婚。
那沈朦以後就是她相公了。
在吃的和相公之間她糾結得不行,一張小臉苦了起來。
沈朦想了想,從荷包里拿出一片金葉子,遞給她,說:買。
紅蓉便瞪圓了眼睛。
沈朦居然有金葉子?
她紅蓉雖然也想要金葉子,但她不想占沈朦這個便宜。
不過,沈朦以後就是她相公了。
「你跟我來。」紅蓉拽著他趕緊就進了旁邊的屋,她得好好教導一個沈朦,這金葉子可值錢了,以後出去,不能外漏。
讓人偷了怎麼辦。
這金葉子兌換下來,夠他吃喝一年都沒問題。
紅蓉這邊耐心教導起沈朦銀錢的作用,沈朦認真的聽著。
她小嘴一張一合,特別能叭啦。
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咬了一口雞腿。
眼看整個雞腿就被她吃完了,也不知道給他吃一口,沈朦吞了一下口水,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最後一口雞腿往嘴裡送。
他張口咬了過去。
紅蓉最後一口還沒吃到的雞腿被他成功的搶走了。
她愣了愣,滿臉緋紅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沈朦儼然不在她的嘴巴上,而是在這雞腿上。
親了人家,竟然毫無感覺。
他心滿意足的把最後一塊雞肉吃完了,對愣愣的紅蓉說:「好吃。」
「給你。」
他把自己的金葉子給紅蓉了。
紅蓉咬了咬唇,一把收了他遞來的金葉子,連同他荷包一塊搶過來了。
他親了她。
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紅著臉說:「這個金葉子,還是我幫你保管吧,免得旁人把你騙了去。」
讓他收著,怪不放心的。
反正日後都是一家人,她收著也是一樣的。
心理建設一番,她心安理得的把人金葉子收走了。
沈朦拉著她的手說:「買吃的。」
紅蓉心裡是拒絕的,連忙說:「不買不買,今天不買了,你今天吃的夠多了。」
「買,買,買。」他都給她金葉子了,他要吃的。
沈朦拽著她往外走。
紅蓉忙大喊一聲:「等等等等,朦朦,朦朦你聽我說。」
她紅著臉,小聲誘惑:「朦朦,你,你親我一口,我就,給你拿吃的。」
親一口?
沈朦不解的看著她。
紅蓉壓下那顆跳躍不安的心,掂了腳尖,伸手拉下他的頸項,靠近自己。
他剛才都親她了,再親一下怎麼了?
反正,反正以後要成親的。
她用自己飽滿的唇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小聲說:「就這樣親,你多親親我,我以後就給你拿吃的。」
沈朦明白了。
學著她的樣子,低首去親她的唇瓣。
她害羞的張了張小口。
她厚著臉皮哄著沈朦與她好一會親熱,等沈朦自個親夠了,便不肯親了,拽著她出去找吃的。
~
這兩人親熱的功夫,這邊朝歌也把金葉子又鎖進自己的小金庫了。
沒有了這些金葉子,看她爹還能折騰什麼。
她嘴角扯了扯,慢慢飲了一杯茶。
她爹這輩子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愉快。
又扶了一下自己腦袋上的髮簪,她走了出去。
新年的第一天,大家都在一起玩耍,她偷偷摸摸溜回來好一會了,得過去了。
年輕的公子和姑娘從長輩的面前散開後,霽月陪著府里兩位未來的姑爺坐在一起閒聊了一會。
府里的姑娘也就坐下來吃吃茶,說說話。
朝歌若無其事的回來,又坐在姑娘當中,跟著一塊吃茶,聊天。
直到沈為民找過來。
沈為民的包袱被人搶了後,他左右思量,他覺得是朝歌派人把他包袱給偷了。
現在的朝歌不是過去的朝歌了。
跟個人精似的。
他也並非瞎懷疑。
除了朝歌,誰知道他包袱里裝的是個啥。
旁人沒事搶他包袱幹啥?
何況,他是一個好搶的人嗎?
他出門身邊也是有帶奴才的。
只是在那個人面前,他的奴才也不管用。
他也隱隱聽說一些,朝歌身邊養的那個沈朦,腿可快了。
飛毛腿一樣的快。
那個人的模樣他雖然沒看見,看他速度,他懷疑搶他包袱的就是沈朦。
所以,他來找朝歌了。
這事在沒搞清楚前,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怕對朝歌名譽不好。
閨女搶爹的錢,傳出去怎麼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