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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6章 奇才生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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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什麼差事,的確沒有什麼口風。」

「兄弟也不需要著急,無論是什麼事,總歸不可能又是中原之地那樣的突發災情之事。」

「哪怕就算類似中原的災情之事,再處理起來,也不會很難。」

「非緊急突然之事,一切就不會很難,多多少少,都會有例可循。」

「……」

胡亥淺淺的吃著酒菜。

關於公子高下一個差事是什麼?都是未定的,還是要看父皇。

就算是現在可能定下,也是未知之數。

何況,距離開春還有數月之間,也是根本無需著急的,在離開咸陽之前,定然會有的。

那時,再好好做準備不遲。

「是那個道理。」

「中原,東郡。」

「王家!」

「兵家一脈!」

「說起來,昨兒我看書的時候,倒是想起一個兵家高人,胡亥,你可知曉尉繚?」

「……」

中原的事情,得到父皇的言語。

心中安穩,那些事情算是過去了。

總算可以好好歇歇了。

可以好好的放鬆放鬆。

放鬆?

有那個心思,又怕過於放鬆,使得心性憊懶,使得動靜有亂,使得意志有損。

尤其,被母親和父皇看到了不好。

除卻最初回來的那幾日,最近幾日,母親多叮囑自己多多看書,多多想一想這一次外出為事的不足。

若有不解,多多請教太學以及國府的前輩。

也可以去兩大學宮走一走,若有看入眼的人,也可收歸麾下。

父皇!

倒是沒有什麼言語。

這次外放齊魯、中原的心得?

自然是有的,歸途之中,就有想過一遍,的確和咸陽內外辦事不一樣,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也大部分不一樣。

若是那場突發的水災出現在關中,想來……自己解決的會相對輕便些,雖難,還是過去了。

尤其。

王家那裡,別有所得。

一個引子也就夠了。

也如胡亥所言。

帝國大局,在一天下之時,就有變化了。

每個人都要思忖前路前程,貴為天子始皇帝陛下的父皇,也是日日殫精竭慮,為帝國長治久安耗費心力。

那些群臣文武,或為前程,或為重任,或為瑣事……,亦是在耗費心力,自己如今也在其中了。

預謀大事。

非有人助。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一個人再聰明,有些事,總有考慮不周的時候。

只是,在難有大才在身邊的時候,也唯有儘可能讓己身變的聰慧、敏巧一些。

尉繚!

是昨兒思忖王家之事時,偶然想到的一個人。

那時帝國一天下的功臣,只可惜,此人在帝國一天下之後,就一力辭官了。

就離開咸陽了,連父皇於他的封賞都沒有理會。

著實一個奇人。

記憶中,母親還與自己說過那人。

「尉繚!」

「曾經的國尉尉繚!」

「於此人還是多多少少知曉一些的,帝國一天下,其人功勞不小,尤其是兵道上的大謀大略。」

「非如此,也不足以成為國尉。」

「章邯、趙佗、蒙毅等人都曾受過他的一二教導。」

「其人是魏人,因在魏國不受重用,所學難以施展,便是入秦,得父皇大用。」

「東出大事上,其人獻出的謀略,很重要。」

「護國學宮的講義上,至今都有他的一些文章、手札,太學之中,也有留存。」

「此人,很特別。」

「帝國一天下之後,便是走了。」

「否則,如今當……,也不一定,當年那個尉繚入秦的時候,年歲就已經很大了,很蒼老了。」

「算著時間,如今若是身故,也不是不可能。」

「兄弟怎麼會想到此人?」

「……」

舉起手中酒水,於面前的公子高一禮,聞得尉繚之名,胡亥有些詫異,微微頷首。

繼而,品了一口酒水,將所知娓娓道出。

對於此人,自己所知也是不多。

尉繚!

當年入秦的時候,年歲就很大了,現在……估計都已經死了,兄弟怎麼突然想到此人?

「此人的確特殊。」

「章邯、趙佗、蒙毅等人,眼下皆文武雙全之人,著實……難得,很難得!」

「尉繚!」

「此人入秦之時,年歲雖大,韜略上,絲毫不遜色父皇身邊的其他人。」

「其人又非軍中征戰的殺伐之人,我所想……其人是否還活著?若是活著,是否有機會……去拜訪一番?」

「胡亥,你意下如何?」

尉繚!

在尋常的普通人中挑選大才之人,多難。

原本的大才,又各有所屬,又各有動靜,也非輕易可得。

那個尉繚,是因王家之事想起來的,能夠擔任國尉,其人之才根本不需要懷疑。

尉繚。

離開咸陽十餘年,眼下如何?

不知道。

有些好奇。

若是死了,也就罷了。

若是沒死。

那麼,自己有心去見一見,尉繚是魏人,離開咸陽之後,最可能就是歸於魏地。

算起來,也不算遠。

萬一有所得呢?

為了大才之人,父皇當年都躬身多次,都不吝禮儀,何況自己?完全可為!

所難。

就是不知尉繚下落。

「哈哈,兄弟之意,我能明白。」

「尉繚!」

「兄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儘快托人打聽尉繚的下落。」

「若是其人還活著,那時,我與兄弟同去同請!」

「若是其人不在了,也……,也當有個結果!」

公子高都已經將事情說的這般清楚相近了,胡亥自然明白,抱拳一禮,用力點點頭。

「合當如此。」

「此事,就有勞你了。」

「胡亥,你……,你的那件大事,真的不挑選一番?母親那裡有不少人選,你想要什麼樣的女子?」

「於我說說,我和母親好好說一說。」

「怎麼說你也是有功之人,姻親之事上,必須好好選一選!」

「……」

胡亥的辦事能力,公子高還是信任的。

胡亥,真不錯。

為何母親就不喜他呢?還是因當年的事情?

女子,心性心胸著實難解。

這一次回咸陽,胡亥的大事也來了,身為公子,那般事情,依從禮儀,是由母親負責的。

胡亥,對於那般事似乎不強求,無論母親為她選哪一家的女子,都是可以的。

以母親對胡亥的態度,說不定……。

思忖之,還是覺得應該好好選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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