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歸族血脈(2/2)
這也就罷了,畢竟,玄墨道君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可在秘境中,玄墨道君的做法著實讓人大開眼界,連太一宗的人都沒想到。
那次的秘境之行,因為有數量不少的殭屍,自然死傷無數。
只是,歸家進去的元嬰修士只出來一名元後,兩名受傷頗重的金丹,可跟隨玄墨道君一同進去的太一宗弟子,卻大部分活了下來。
究其根本原因,是玄墨道君用自己的血救了太一宗的這些弟子。
而歸家人不知道進去的人都非嫡系,還是另有原因,總之,沒有一個人的血能夠解毒的,據說為了救人,當時那位歸家的元後大修士,據說血都快流幹了,都無濟於事。
自那之後,修真界終於正視了歸家乃神族後裔,血可解屍毒的傳聞。
只是,這件事也讓歸家族長痛心疾首,和玄墨道君更是離心離德,歸家人基本上不再給玄墨道君提供月奉和其它的必須供應。
所以,小道友你看,雖說玄墨道君的血能夠解屍毒,連歸家族長都未必能夠讓他出手,其他人還有指望嗎?但是,歸家指定還會有其他人能夠解屍毒,那就要看小道友與歸族長的關係了。」
說完這番話,許真人眼巴巴的望著歸子瀾,只希望她能想出更合理的辦法用來救治自己。
屍毒的發作不只是在**上,還在心境上,並且他現在有時候都感覺手腳有不聽使喚的麻木了。
歸子瀾蹙眉沉想了一下,這才抬頭說道,「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只要想總歸是會有的。
只是,晚輩不想做東郭先生,亦不想讓許真人做那頭不許信用的惡狼,所以,在晚輩救治前輩之前,還請尊守信守秘密,不背叛的誓約,如果前輩感覺可行的話……」
歸子瀾話還未講完,許真人便舉手向天道起誓:「我許茂升發下心魔誓言,若小道友肯救治我之傷疾,定信守承諾,不泄露隱秘,自己不背叛也不用任何其他方式傷害或是背叛,如有誓違天打雷劈,身死道消……」
歸子瀾摸摸耳朵,其實她還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在自己無法自保的前提下,能夠讓眼前這位真人為自己守住一份秘密,至於說道誓什麼的,她還真不習慣。
「真人有所不知,晚輩與玄墨道君素無牽扯,他的血哪怕是半滴沒晚輩也想不出辦法。」
如今的歸子瀾與玄墨道君之間,不能說打死打生吧,也差不多算是結為了莫名其妙的死仇,她自是不敢站在那位道君的面前的。
一聽這話,許真人原本有點沸騰的鮮血立馬涼涼,臉色也有些不大好看了。不過,想來也是如此的,以歸玄墨對歸家族人的親厚感,只怕是歸家族長都未必讓他出血救人,何況是眼前這個小輩。
「不一定非得玄墨道君,興許歸家還有其他人的血也……」
許真人話說了一半就自動打住了,如果他所記不錯的話,當初從秘境中出來的兩個受了重傷的歸家的金丹修士,因為無藥可治又不想成為喪屍,才會被歸家族人自己用異火燒了個魂飛魄散。
因為這件事,歸家人對玄墨道君的意見就更大了。
所以,不要說自己了,當初歸家自己人都沒能從中解脫,想到這裡竟又是一聲長嘆,「唉,時也命也……」
歸子瀾不以為意地笑道,「真人不必喪氣,晚輩所用的治療方式跟歸家人無關,所以但請放心。」
不用玄墨道君的血便可解銀屍之毒,自然是許真人期望著的,但,他怎麼總感覺這事兒不大靠譜呢!
接下來,歸子瀾在客棧閉了個小關,花費了幾天時間,將自己的血摻在了獸血裡邊,畫了十幾張驅煞符,做為專門對付煞氣和殭屍之毒的三階符籙,歸子瀾也是第一次製作。
在浪費了數十張之才,才成功製做了十多張,並且還是只有一張上品的,其它都是中品,心裡不由的感嘆著,這還是不能做到熟能生巧,甚至或者是說,對天道的感應力依舊沒那麼強烈,所以才會如此。
其實她也不想想,她現在以神識最高,才不過元嬰初期,其它的比如說五靈根丹田現在才只有練氣期大圓滿,隱丹田也不過才是金丹期。
那些對天道和法則的感悟從來都是高階修士們才會有的感應,如她這般修為的修士如果知道她還能感應天道,那當真要驚掉一地眼珠子了。
就連許真人都沒有想到,當歸子瀾集用神魂之力將那張符籙打入他體內的時候,頓時感覺身體裡如同將要燒沸的水一般,靈氣狂亂的四處亂竄,甚至丹田還有隱隱的痛感。
原本還抱著輕視態度的許真人趕緊五心朝上,調動起全身所有的靈氣運起功法,儘可能快的在全身運行。
一波又一波的,許真人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當體內那些沸騰著的熱度逐漸消退,全身靈氣亦趨於平穩之後,這才感覺周身粘乎乎的。
如同是從大糞坑裡剛爬出來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甚至包括臉上都粘膩膩的,用手一划拉,直接啐了一口。
趕緊在身上打了好幾個淨身術,甚至還在第一時間將窗子打開了。
沖向著窗外做了幾個深呼吸,原先身上的那種滯沉感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重又活了過來。
經歷了如此一番折騰,他甚至有種預感,如果不是被城惶府的判官給打上了神魂烙印,甚至,他都有了要衝破瓶頸和滯固的感覺。
打開房門外的防禦陣法,就看到歸子瀾施施然的站在那裡,面帶微笑,「恭喜許真人!」
其實歸子瀾心裡也有那麼一絲不確定,做為第一次用混了她幾滴血的符籙的許真人,她有點試驗小白鼠的感覺,在許真人千恩萬謝的客氣中,她隱隱還有了那麼一丟丟的難為情。
「許真人身上的毒可是全解了?」
歸子瀾笑眯眯地負手而立。
「多謝小道友施以援手,本真人感恩不盡。」
原本許真人看她年紀幼小,並未敢抱有十分的信任,只不過是冥冥中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讓他如垂死之人拼力抓在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般。
不成想,抓在手中的非但不是一根稻草,而是確確實實的救命神藥,信服的同時,對歸子瀾手中的符籙也多了幾分好奇和神往。
張了張嘴,終是問道,「不知道那種符籙,小道友可還有餘?」
歸子瀾微微一笑,「這原本也是晚輩偶然得來的,可遇而不可求,一張一千中品靈石,許真人不要多給晚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