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1/2)
至於說一千年秘境開啟一次,會有修士掉進來,這些都是祖輩流傳下來的事情,是刻入骨子裡的記憶,哪怕是個三歲的娃娃都知道,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兩個村落合成一個,一起在這裡釣人。
釣上來的人,女的當媳婦,男的就入贅進門做勞動力。
自然也可以贖身。
今天,他們組織了村子裡的青壯年勞動力,專門來釣人的。
歸子瀾明白了,這幫人把掉進冰湖裡,因為失去了靈氣而無反抗力的修士當成了可以自由分配的無主之物了。
「你們就沒有進入過冰湖?」聽他們的意思,這冰湖還挺神秘的,可如果世代相守而從無進入過,哪就應該是以訛傳訛了。
「不是我們不想進入冰湖,而是除了從外界掉進來的東西之外,普通的東西一落入冰湖立馬就會被粉成碎沫兒。
姑娘你看,這條船是祖輩傳下來的,我們兩個村子只有這麼一條,所以才會合在一起釣人的。」
哦哦哦,歸子瀾此時終於明白了,因何這兩幫人明明勁不往一處使,卻還勉力湊在一起打撈,原本是這個原因啊。
為了印證她心之所思,其中有一個人撿起一塊石頭,咚的一聲拋入冰湖,不過是瞬間,那塊石頭就消失而塵了,連個泡沫都沒泛起……這確實是相當之詭異了,不怪乎當地人聞之色變,石頭都能化了,何況是他們的血肉之軀呢!
「不只是我們,就是你們這些天外來客,在冰湖裡呆的時間久了也會是一樣的後果。」畢竟是救命之恩,所以,他們這些土著居民才會理直氣壯的讓風無雙做媳婦的吧!
歸子瀾咂摸了一下嘴,如果真如當地人所說那般,這冰湖確實相當之詭異,也即是說,在禁靈之地的凡俗界,只有靈物和相當於靈物一般的修士才能夠在裡邊不受傷害,之所以說修士在裡邊時間久了也會力有不逮,無非是因為,沒有淬體的修士體內雜質太多,所以才會出現此種情況。
這如果真如自己所推算的那般,這冰湖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淬體的好地方,而且,聽當地人所語,時不時的會有東西掉進冰湖裡,無意義的東西自然是一落即毀,真正能夠保留下來的,即便不是靈物,那也是難得的好東西。
要不……進去看看,富貴險中求,既然自己初時能夠從裡邊爬出來,也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摸了摸腰間的另幾個納寶囊,行動大於心動,「撲嗵」一聲再次跳入冰湖,至於風無雙會不會在今晚被拖進洞房替當地人生崽崽,那又不是自己的責任,自己沒義務照顧於她,所以在聽到冰湖的特異性時,早就把風無雙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只是,在她在靈界再次見到懷揣六甲的風無雙時,歸子瀾才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當初是有多麼的不厚道,因為一直到孩子出生,風無雙都不記得孩子的父親究竟是哪個。
歸子瀾雖然是藝高人膽大,可也沒自負到不聽好人言的唯我獨尊,一直下潛到水下一千多為的時候,還是無所發現,不要說寶物和游魚戲蝦了,便連根水草都無有。
水底除了一望無際的清澈之外還是清澈,並且,同樣讓她意外的是,避水珠在這裡完全不起作用,也就是仗著煉體修士的優點兒,她才會如魚得水般的繼續下潛。
一直下潛到三千米的時候,才發現水中懸浮著一些鴿子蛋大小的礦物質,能夠留存至今的東西,想必不是普通的東西,歸子瀾想都沒想的就都收入了自己的納寶囊之中。
納寶囊雖比不得儲物戒指,但每次裡邊也有差不多幾百平米的空間,對於如今的歸子瀾來說,完全足夠了。
三千米的水懸浮物並不多,一直下潛到水下五千米的時候,四周圍的壓力才猛然加劇,如果不是星辰練體術的合理運用,她感覺整個人都幾乎要被壓碎成泥了,即便如此,還是感覺到了無處不在的擠壓。
歸子瀾心思一動,她的煉體術自從青冥焰中出來之後就再無寸進,之前閉關時的那些年裡,充其量不過是夯實了合體期初期,根本沒辦法突破初期巔峰,如今在這個四處擠壓的水底,她是不是可以試一試突破。
過了多長時間,歸子瀾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合體期巔峰的瓶頸在某一日突然暴開了,原本呈現擠壓狀的四周圍,也如同被施了援手一般的松泛下來……她這是可繼續下潛尋寶了吧!
又繼續往下下潛了一千多米,就已經到了這個冰湖的根底,這讓原本還想著繼續在這裡淬體的歸子瀾約略有點失望,不過,當看到地底堆積著的許多各種形狀的各類礦石的時候,歸子瀾終於拋除了心底的那一丟丟失望。
雖則有冰塊,可那僅僅只流於冰湖的表面,是一種表相而已,歸子瀾根本不可能把這冰湖當成真正的湖泊,可具體說這些可以溶解凡物更能淬體的液體為何物,以她的見識還真不認識。
如果不是此處打不開空間,她真還就想把這人奇物的冰湖整個搬到灰灰空間,拍拍兩個納寶囊的寶物,連那點不勞而獲的心思也省了。
人還沒露出湖面,就聽得修淵道君的聲音,「你們確定那姑娘是自己跳下去的?」
「好漢饒命,確實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們只負責把人釣上來收取好處,可真的不會圖財害命,何況是,把她推下去與我們有啥好處?」隨即就聽得一個哭嘰嘰的聲音。
其實這人沒敢說出來的是,都過了三個月時間了,只怕是人早就變成為冰湖的一部分了,可他實力低弱,打不過眼前這個男子,所以他有理也不敢說,反正人又不是他推下去的。
歸子瀾心底一暖,這種被人時刻關懷的感覺,真是不錯,嘩啦一聲冒出半個頭來,「義父,我在這裡喲!」
「唉喲,我的姑祖宗,你可嚇死我了。」一直站在船頭的修淵道君,一把拉起歸子瀾,看她除了一身的濕之外,再無任何不妥,一顆心這才放到了肚子中。
這輩差的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不過,眼看著修淵道君是真正被自己嚇著了,她是半點兒玩笑也沒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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