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2/2)
這輩差的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不過,眼看著修淵道君是真正被自己嚇著了,她是半點兒玩笑也沒敢開。
冰湖的面積並沒有多大,那被傳送來的二千人的下落點也是隨機性的,至於最終落在哪處,那也得看運氣,比如修淵道君就無風無波的落到了一處果子林中,而且枝頭上還掛滿了可口美味的果子,所以此時修淵道君從納百囊中取出幾個紅艷艷的果子,「餓了吧,先墊墊肚子,我再帶你一起出去。」
雖說掉在了冰湖中,也是處絕靈之地,因著歸子瀾的納寶囊中有為數不少的辟穀丹,甚至於各色吃食,這個時候,她還真沒感覺到餓,不過,修淵道君的好意,她又怎麼能夠拒絕呢?
其實真實的想法是,這種果子,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不管是凡俗界還是修真界,她還真沒見過,所以,她不介意去肉留籽,以後種在自己空間中的秘境之中。
如果說在秘境之外,不管是曾經進入過秘境的,還是從未進入過的,因著眾人記憶的缺失,都對秘境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可一旦進入秘境之後,所有這些都不再會成為秘密,連凡人界的土著人都知道之後的事情。
兩千煉虛境的修士,當初都會無一例外的落在這處凡人界,當然是不會如下餃子似的全落入冰湖的,落入冰湖的其實是最倒霉的少數兒,同時也是被附近的兩個村子的村民視為囊中物的存在。
因為每到這種時候,他們都會集村子中的青壯年勞動力,守在湖邊釣人,釣上來的人就等於受了他們的恩惠,要麼留下來,要麼用相當的物口贖身,至於象歸子瀾這種靠自身能力爬上來的,都是他們不敢招惹的,再不要說強行留下來了。
當然,不敢招惹的還有修淵道君這種,哪怕是沒有靈力傍身,依然能夠靠著一口劍氣大殺四方的強悍修士,所以,當修淵道君一路尋找這處冰湖時,才會強行徵用了他們撈人的船隻,在這裡一呆就是三個月時間。
雖然著急,雖然一直關注著歸子瀾的動靜,可修淵道君卻也並沒有真正的有多憂心,以他對歸子瀾的了解,既然能夠第一次順利的從湖中爬出來,並且還自己跳下去,那就不會有危險發生,她又不是個拎不清的,哪裡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呢?
何況是,這冰湖雖然詭異,可畢竟是在凡人界,何況歸子瀾還是個實力不菲的體修呢,所以他倒不是真的就有多擔心。
至於是哪種修為的體修,歸子瀾一直未曾說起,他也未曾問起,這樣挺好。
直到轉眼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修淵道君才真正著急了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幾乎就住在了湖邊,此時更是奪了當地人的舟船,準備下水撈人了。
歸子瀾邊走邊聽著修淵道君對於這處秘境的了解,歸結為最後便是,凡人界只是他們這些人前來的第一站,第二站就是傳送到下一個秘境切合點兒,至於到時候所面臨的是何種境況,沒有人知道。
「你是說其他人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嗯呢,之前遇到了玄墨和宇辰兩位道君,他們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趕往了前邊的傳送點兒。」
歸子瀾明白了修淵道君接下來未說完整的話,他之所以一直留在這裡,就是為的等歸子瀾這個拖後腿的。
凡人界與秘境下一關口之間,所阻隔的是一重如幻般的迷霧,倒不能說是幻境,而是一重凡人的肉眼凡胎所永遠不能跨越的阻隔,一如冰湖給人的感覺那般。
當兩人走進迷霧的那一刻,修淵道君忽然感覺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一陣天翻地覆的暈眩感再次襲來,就讓他把先前的事情統統忘記了。
蹙眉,剛想和歸子瀾說點什麼就掉了下去。
接下來,歸子瀾同樣掉進了漫天飛沙的無垠消漠之中,所幸的是,這裡雖算不上靈氣充裕,卻已經可以打開儲物戒指,也能與空間中的幾小隻再次取得聯繫了。
「唉呀媽呀,主人你這運氣可真夠喪的,這四眼皆是沙漠,莫說是靈植靈物了,就算是個靈人都找不到的那種,你確定能夠在這種地方尋找到寶物?」
青羽一跳出來,就充分發揮出它不死不休的惹事到底的毒舌功能,而且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
歸子瀾此時倒沒有如往常般與青羽死磕,因為方才她與修淵道君聯繫了一下,人家修淵道君運氣暴棚的被傳送到了一處靈植隨處可見,采都采不完的地方,而且還都是萬年靈植,因為萬年的靈植的感召力太誘人了,修淵道君只來得及跟她通了一下簡單信息,就果斷掐斷了與她的聯繫。
可如果你認為這就是歸子瀾此時的倒霉底限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隨即而來的是一道青色的身影,一位瘦長臉兒,留著兩道黑須的中年煉虛境修士,就那麼突兀的落在了歸子瀾身前,當時就把她嚇了一大跳,因為此人若非是傳送過來的,那就真的太詭異了,剛剛她完全一無所察,連青羽都沒感覺到他的存在。
「嘿嘿,看來本君的隱匿功能又上了一個新台階,小女修,也算是你倒霉,看你這修為雖然估計也沒啥好東西讓本君覬覦,可蚊子腿再小也是塊肉啊,統統交出來吧,讓你死個痛快的。」
歸子瀾手拿著水壺的手略一停頓,想要打劫她的這個修士是哪家的不清楚,但人家所表現出來的是煉虛境後期,這個絕對沒有錯。
看來這人不僅是要打劫於她,而且還沒打算給她留有活路,那還等什麼?干吧!
干吧,這可不是歸子瀾說的,而是從來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青羽說的。
歸子瀾基本上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這和她以前在凡人界的大月國做戰將時形成的習慣有極大的關係,若然她一開始就在修真界,興許做事不會如此之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