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1/2)
這也司馬氏宗室王爺沒有願意當皇帝的,這也不是程志杜撰。而是真正的歷史上,歷史上司馬聃病逝,褚蒜子讓琅琊王司馬丕等基,司馬丕嚎嚎大哭。還是褚蒜子哄孩子一樣把司馬丕哄上皇位的,就連桓溫扶持司馬昱當皇帝,司馬昱也都嚇得快神經了。一句話說到底,東晉的皇帝,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是當不來的。更何況這個時候,司馬聃提出退位的本身就是一個大坑,誰敢出頭就會有一個謀殺皇帝的罪名扣在頭上。
像武將一類,像鎮軍大將軍司馬晞、江州督護何謙、虎賁校尉米利、中護軍庾龢、中領軍桓秘、左衛軍殷康,水師將軍謝石、寧州刺史周仲孫等皆支持司馬聃。
至於那些中下層官員,無論文武全部激憤萬分,表示支持司馬聃,嚴懲幕後兇手。看到這個局面,司馬聃當然知道打鐵要趁熱,就大聲說道:「諸位愛卿,你們依舊選擇支持朕,那麼,凡是不遵從朕的命令,對朕的指令陽奉陰違的人,朕都會將其作為大晉的敵人剷除掉!不是為了朕一個人,而是為了我們這個國!朕不想因為幾個臭蟲的破壞,導致我們這個國最終倒幾個臭蟲手中。」
接著,司馬聃當人出示證據,當然這些證據有真的,也有假的。像刺客毒狼的供詞,其實毒狼早就死了,自然也留不下什麼證詞,這都是司馬聃炮製的證據,也有王蘊馬夫的證據,還有人證,這個時候,王蘊的心腹也被緝拿在案,經過嚴厲的審訊,證詞、證據皆在手中。特別是王蘊的心腹絕對是一個聰明人,他害怕被王蘊滅口,私自截留了王蘊與皇家特衛的協議副本,還有魏國的冊封聖旨。
有了這些證據還有關鍵證人,王蘊百口莫辯。司馬聃對晉陽王氏的出手竟然毫無法律道義上的壓力,達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禁衛軍在這一天血洗了晉陽王氏的私人府邸,一口氣查抄了數十萬金的財物,還有高達數萬畝田地的地契、三十多個莊園以及兩千多間店鋪,而這些與搶劫無異的行為,竟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和鼓勵。
司馬聃只要晉陽王氏的浮財和糧食,不地產和官爵由其他家族分潤。這樣以來,司馬聃又在無錫城中大肆發放米糧,救治傷亡,收斂死者的屍體。司馬聃是慷他人之慨,在短短一天之內居然獲得了相當高的民心基礎。通過一系列收買人心的舉動,司馬聃容易招募了大量的青壯士兵。
冉明走了,返回鄴城了。帶著無盡的遺憾。不光是冉明,就連石越、籍羆等人都感覺非常遺憾,冉明感覺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特別是劉鵬等一萬餘名將士被當成棄子一樣拋棄了,對於冉明來說,這比在他心上捅上一刀更加難受。
在原本的計劃中,中路軍張溫所在輕取荊州以後,席捲寧州,然後向北抄司馬聃的後路,襲擊廣州。可是東路軍撤退,張溫所部再抄司馬聃的後路就有可能得不償失了。別看張溫所部兵強馬壯,勢力雄厚。其實冉明明白,張溫所部最大的敵人不是晉軍士兵,而是氣候和地理。
在後世人看來,廣州、福建地區屬於天堂一般,這裡經濟高度發達,氣候適宜,物產豐富。事實上在晉代這個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蠻荒地帶。就連岳陽等地還是人少野獸多,更別說更南方的地區了。
真正讓南方繁榮起來的時候是南宋時期,這一帶基本上沒有什麼像樣的道路,行軍打仗不如說是鋪路開闢荒地。更別提什麼以戰養戰了,沒有那個條件。距離魏國腹地越遠,張溫所部的補給線越弱,即使桓溫不出動大部隊,只需要一隻奇兵,三五千人馬,就可以阻斷張溫的後路。
一旦補給線中斷,迫於魏國威勢投降的荊州士紳很可能產生反覆,即然可以一夜之間山河變色,那麼一夜之間都變成敵人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籍羆對魂不守舍的冉明道:「陛下,是不是頒布聖旨,下令張溫撤退?」
「不!」冉明道:「不能這麼便宜了司馬聃這個猴崽子。張溫所部不用撤退,命令張溫急令前鋒張沼立即組織荊州水師大軍,組織一切可以動用的運輸力量,運輸張溫所部主力軍隊,沿江逆流而上,與謝艾夾擊桓溫,張沼所部西進,沿益南北上,與張溫水陸東南兩路夾擊桓溫。根據這個思路,參謀總部儘快完善作戰計劃。
中間四匹潔白的白馬,左右各三匹同樣潔白沒有雜色的白馬,一共十匹上好的良馬,拉動著一輛龐大的玉輅,在緩緩的前進著。古人為何沒有製造出四輪馬車,冉明終於找到原因了。這根本不是古代人不夠聰明,而是因為道路限制。古代的官道質量太差,而四輪馬車對路況的要求太嚴格了。冉明帶給這個時代的不僅是四輪馬車技術,還是接近後世規格的道路。如果要追求速度,冉明肯定不會乘坐玉輅。可是,此時冉明顯然是把玉輅當成了他的行動中的指揮部。
總參謀部總參謀長籍罷、尚書令王簡、御史大夫王寧、中書侍中劉啟五人分列跪坐在玉輅里。除了冉明之外這四個人,分別代表魏國的軍方、政務和監察三個方面。在冉明未來的權力組織架構中,這就是魏國的三駕馬車。
冉明高高在坐在主座上,用他那獨特的審視目光看著魏國的四個大佬。許久的沉默之後,冉明用有點散漫的語氣道:「朕雖然下令撤退,其實並非怕鄴城有什麼閃失。事實上,若非朕想看看魏國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是誰敢對朕陽奉陰違。如今這場遊戲也玩得差不多了,該跳出來的人都跳出來了,那些沒有跳出來的人,無論因為對朕的恐懼也好、敬畏也罷,這都不重要,關鍵是他們讓朕看到了他們的態度。我們漢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內鬥,他們不該在這個時候過分的挑釁朕的尊嚴,至少在統一戰爭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他們惹怒的不光是朕,還是那些浴血疆場的將士。」
「陛下,魏國的臣屬沒有想像中的那樣不堪。除了極個別擁有狼心狗肺的人之外,其他大臣都堅持著他們自己的職守,他們在維持地方治安,維持著地方政務運轉,在為您履行法律之上的權力,以及穩定國家生產方面,都在盡職盡責。」王簡說道:「他們都在用自己的行為,向陛下表現自己忠誠,來為您——我的陛下效力。」
「朕不喜歡殺人,特別是殺戮漢人,我們自己的同袍親族。」冉明道:「可是在有些時候,有些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嚴綱常。」
「魏國軍人不得干涉政治,更不能參與政治鬥爭。這是朕上台之後的既定方針!是不能動搖的!」冉明皺著眉頭盯著籍羆強調道:「可是,有些人腦袋居然進水了,他們居然還想依靠政治投機獲得高位,這是公然對朕的挑釁,朕想你應該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
籍羆心中此時非常苦澀,可是沒有辦法,有些時候他是身不由已的。籍羆可以保證自己對冉氏的忠誠,可惜他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了安北軍這個龐大的集團。代表了安北軍十數萬步騎精銳。儘管籍羆不會背叛,可是那些安北軍將領和利益獲得者不滿足他們堅守北國邊疆,他們想要更多的資源,更多的利益,更大的權力。
就像那個陳橋的趙匡胤一樣,他掌握著當時後周最大的野戰軍事力量,那些將領想獲得更大的權力和更大的利益,他們不甘心聽從一個娃娃皇帝的指揮。所以發動了陳橋兵變,把趙匡胤推到了權力的巔峰。當然,以冉閔嫡系力量組成的安北軍集團是不可能背叛冉氏的,他們比趙匡胤的部曲多了一些操守,至少不願意把冉氏拉下皇位。只是採取了另外一種方式,以鼓動冉裕上位,獲得他們想要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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