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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病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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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死了,對於慕容垂而言,他也等於一半靈魂丟了。渾渾噩噩的慕容垂在僕人的幫助下,換了孝服。

當夜身在皇宮的冉明就接到了慕容府邸上的喪報。大臣任上喪亡,慕容恪也算是戶部侍郎,朝廷正三品大官。內閣需要報春皇帝。朝廷有朝廷的規矩,也有一套完整的處理流程。冉明批覆「讓禮部先上一份章程!」

很快禮部把慕容恪封賞的格調給定了下來。「慕容恪身死許國,應該追封為戶部尚書。」

中國政治官場在明宋之前,還是講究君子政治,不算黑帳,不波髒水。人死為大,入土為安。只要不算太劣跡斑斑的大臣,都會按照定例,晉陞一級,享受高一規格的葬禮。慕容恪是戶部侍郎,這是正三品的官職,如果晉陞一級,就是二品。二品官員享受國公喪葬標準。在整個封建社會,墳墓等級分明,官爵越高,墓地越大,墳頭越高。如果把慕容恪以戶部侍郎的標準喪葬,他只可以保留七十方墓地,墓高十四尺(約為三米二九)可是如果以戶尚書恩賜喪葬,慕容恪就可以建八十方步的墓地,墓高十六尺(三米七六)。

冉明隨即同意,對於慕容恪的諡號,冉明也沒有小氣,非常大放給他上了一個文康。文代表有經緯天地之才,慕容恪雖然才能不俗,說經緯天地也有些過了。康則代表「安樂撫民」,這點還勉強湊合。

就在慕容恪病亡之後,喪葬期間,慕容垂也丁憂,辭去了禁衛軍第五步兵師少將師長的職務,白身在家。就在慕容恪順利安葬之後,慕容垂開始遣散慕容家族的隱藏勢力,如死士、細作還有暗中資助的幾支馬匪和草原部落。

已經抵達到長安的王猛,得知慕容垂的舉動後,不由得暗道可惜。

王猛善相面,雖然他不以此為業,不過他在看人方面也極為準。在他看到慕容垂的時候,發現慕容垂和慕容恪雖為兄弟,性格卻天差地別,慕容垂羈傲不遜,而慕容恪卻謙遜。王猛看出慕容垂早有不臣之心,也在歷史上一樣,王猛給慕容垂挖了一個坑,等著慕容垂跳下去。然而隨著慕容恪病亡,慕容垂幡然醒悟,懸崖勒馬,讓王猛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鬱悶得要吐血。

雖然王猛感覺可惜,也沒有太過在意。平定慕容垂之亂,對於王猛而言,只是錦上添花,有沒有,都不會影響他的戰略計劃。當然,無論冉明和王猛,他們都認為魏國已經渡過了最危險的時刻,此時魏國不是一兩次叛亂就可以撼動得了。

在歷史上,唐朝對外戰爭也不是百戰百勝,被人家吊打的時候也有,特別是吐蕃,在大倫噶爾欽陵率領下,整整壓著了二三十年。大非川一戰,噶爾欽陵大敗薛仁貴,唐朝十餘萬大全軍覆沒,薛仁貴因此被貶。青海湖之戰,噶爾欽陵大敗李敬玄與劉審禮,唐朝又是十餘萬大軍潰敗,副帥劉審禮還做了俘虜。可是儘管大敗特敗,仍不改唐朝天可汗的威名。因為那個時候,唐朝積攢了足夠強的實力和底蘊。死亡十數萬軍隊,隨時可以再拉起來數十萬軍隊。

目前,魏國的也是如此。全民尚武好戰,只要是熱血男兒,最喜聞戰鼓聲響。哪怕是尋常捉拿一些悍匪或盜賊,周邊百姓聞訊就會拿著武器,配合官府合圍。

特別是位於漠南建立的府兵,區區一府府兵,都分布在方圓數百里的龐大區域內,這點兵力別說是相較較弱的府兵,就是正規軍也無法做到完全防禦。可是在多數時候,一個府斥候小隊就敢追著數千胡騎跑。這當然不是因為這些府兵都是超人,因為胡人都清楚。魏國府兵雖然人少,戰鬥力也不算太強,可是只要攻擊他們,就被視為挑釁魏國,魏國軍隊就會如同蝗蟲過境一樣,鋪天蓋地的橫掃過去。這種報復手段,誰也不敢招惹魏國。

民強則強,民富則國富,國昌盛則民族昌盛,民族自豪感和向心力更加強。

冉明的飲食非常簡單,冉明並沒有酒癮,需要的時候可以喝點,並非那種無酒無菜不足以下飯的那種。一碗羊骨頭湯,葷素冷熱四道小菜,別說堂堂帝國皇帝,就是富裕人家這樣的飯菜也有點寒酸。冉明吃得津津有味,卻讓皇后謝道韞微微不高興。

謝道韞看著已經放過微冷,冉明卻沒有嘗一口的人蔘燕窩湯.。心中歎了口氣。

冉明道:「皇后,你怎麼了?飯菜不對口味?」

謝道韞道:「陛下,從前國庫空虛,您需要節儉,那也沒有什麼。可是現在,我大魏國富民強,何差您這一噸飯食呢?」

冉明道:「不是朕吃不起山珍海味,也不是朕要做秀,只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個習慣是要不得的。朕作為一國之主,標榜天下,朕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天下效仿,若是皇宮之中,只有朕一人,朕尚可自制。然而朕的皇子們,就沒有那個高的自制力了。從小嬌生慣養、尤其是長於婦人之手的貴族子弟,十有九廢。朕可不希望將來有一天,這個國家和朕的家族,毀在朕自己生養的敗家子手上!」

說到這裡,謝道韞非常讚許的點點頭,道:「其實有一件事,陛下應該考慮了!」

「何事?」冉明不解的問道。

「靜文的婚事啊!」謝道韞道:「如今她已是二九大姑娘了,陛下也不怕她將來嫁不出去?」

「皇帝的女兒不愁嫁。靜文雖非朕的親生女兒,但也視為已出。」冉明道:「靜文的婚事,皇后可作主,朕只有一個要求,朕不計較對方是什麼家世,什麼背景,有一點,必須是靜文喜歡的。」

謝道韞道:「靜文如果喜歡上了一個庶民,陛下也同意?」

冉明道:「別說是庶民,就是一個乞丐,如果他們兩情相悅,朕也絕不阻撓!不光是靜文、昐兒、昀兒的婚事,也是同樣的原則。」

謝道韞聽了冉明的話,微微歎息的搖搖頭。謝道韞知道,冉明可絕對不是說著玩的,以冉明的秉性,他還真得做得出來。

婚姻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冉明非常清楚,即使是門當戶對,人品也有天差地別,不是所有的高門子弟都是傑出人才,同樣,也不是所有寒門庶子,都是一無是處。在冉明看來,這隻要兩個人可以情投意合,就可以結為夫妻。

謝道韞與冉明結婚之後,還有一條「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子女教育,主導權雖然在謝道韞之手,但是冉明的意見也絕對不可以忽視。無論是冉昐還是冉昀,他們兩個的文化知識都不是冉明教授的,但是二人和眾皇子一樣,潛意識裡在學習冉明。

看著謝道韞沉默著,冉明淡淡的道:「朕打算讓昀兒和昐兒去安西曆練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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