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479章 公主再臨(1/2)
「老大,如果決定下毒,那我們還缺一個條件。」想出來的辦法能被胡憂採納,李木生是很高興的,不過他並沒有被高興沖昏頭腦。
「你指的是毒藥嗎?」胡憂問道。既然是要下毒,毒藥自然是最重要的條件,如果無法滿足這個條件,那什麼都不必說了。
「嗯,我在這裡已經呆了十幾年,身上沒有半樣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天牢也不可能給我發毒藥。我到是可以弄到一些能用的,但那也只是能用而已,藥力方面怕是無法達到我們想要的需求。」李木生實話實說道。天牢畢竟是一個封閉的環境,在這裡很多時候並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好。」胡憂笑笑道:「說到用毒,我還算是小有心得的。」
胡憂的成名技法是弓箭,但是胡憂最先掌握的技法卻是藥物。十三年的江湖生涯,可不只是讓胡憂學會耍嘴皮子,對藥理的掌握才是他真正的絕活。
當年胡憂被黃金鳳的父親命人打斷手腳丟到後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幾乎已經是十死無生,要不是胡憂自己懂藥,靈時利用當地的環境配藥服下,也就不會有之後那麼多的輝煌。
「那我們就完全沒有問題了。」李木生並沒有問胡憂準備用什麼樣的毒藥,現在毒藥藏在什麼地方。他是運氣不好被一關十幾年,但他並不是傻子,知道什麼東西應該知道,而什麼事還是不要知道得那麼清楚的好。
計劃已經定下,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幫工的日子了。呆在被外人視為虎狼之地的天牢里,胡憂還是挺有感觸的。其實外界對天牢的傳言有對也是不對的地方。如外界傳言的一樣,這天牢確實是一個可怕的地方,一但被關進來。就失去幾乎一切的自由,但它同時也並不是那麼可怕,畢竟被關在這裡的都不是普通民眾,他們也曾經有權有勢,甚至被萬民敬仰過,有這樣的經歷,待遇至少也還不是太差。
這裡的吃住就挺不錯的,雖不能說是吃飽又吃好,但飯里總不會有成堆的沙子,菜里也沒出現過大量的泥塊。不像外界傳的總有死老鼠爛蟑螂之類的『肉類』。
胡憂從來都不會讓時間白白的浪費,在等待期間,他儘可能的更多的去了解這座天牢的一次。雖不一定全都能用上,但知道得更多一些,心裡也就更有底氣,總比有起事來,什麼都不懂,哪理都不知道的好,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要逃命,那也得知道要往什麼地方逃呀。
在這期間,李木生真是幫了胡憂不少的忙,他確實是天牢里的老鳥。有他給胡憂指路,再加上胡憂自身的能力,使得胡憂在這可怕的天牢里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
帝都號飛船中一個超豪華的房間裡,兩個中年人相對而坐。一個年輕人在陪在一邊泡茶,看上去挺和諧的,可是他們所談論的內容可就不那麼和諧。
「還沒有查到龍廣運藏在哪裡嗎?」身穿光明帝國陸軍服的中年人問道。光明帝國分陸軍和空軍兩大系統。空軍又稱艦船部隊,而陸軍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地面部隊。這開中說話的中年人軍服上扛著三顆大星,了解光明帝**制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帝國陸軍元帥的標誌。
不錯,這個人正是史松俊的父親史克進,正牌的光明帝國陸軍元帥,而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中年人則是軍師黃明全。黃明全這個軍師其實不能說是史克進的軍師,因為他雖然在史克進的手下做事,但他真正的主子並不是史克進,而是朱清揚。
提起朱清揚,年輕一代可能都不怎麼聽說過,但是老一輩人肯定知道,他曾經被譽為光明帝國之星,是最有可能成為光明帝國新一代帝皇的接班人。
在當時,幾乎沒有人會懷疑朱清揚成為帝國皇帝的可能性,可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在老皇帝駕崩之時,朱清揚非但沒有坐上皇帝之位,反到被打入天牢,二十年來再沒任何關係他的消息出現,似乎這個世上已經不存在朱清揚這個人。
當年一手把朱清揚打入天牢的正是朱清揚的哥哥朱清罡,那個曾經一度被認為是光明帝國最大敗家子的人。然而正是這個『敗家子』,在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卻給所有人上演了一出大戲,不但是把朱清揚打入天牢,還坐上光明帝國的皇位,成為新一代王者。
沒有人能完整的知道朱清罡是怎麼做到的,而朱清罡本人也再不可能給出任何的答案。三年前,朱清罡突然暴斃,死因和他坐上皇位一樣如謎。
朱清罡死後,光明帝國的皇位依然和朱清揚沒有任何的關係,大好的江山被傳到朱清罡大兒子朱治山的手裡,三年來雖然風波不斷,但這個皇帝位朱治山總算還是坐住了。
史克進也是三年前成為帝國陸軍元帥的,所有人都認為史克進是朱治山的心腹,但史克進究竟是誰的人,一直以來只有史克進本人和軍師黃明全知道,不錯,他們真正的主人正是當年那個公認的皇位繼承人而被打入天牢的倒霉鬼朱清揚。
當年朱清揚出事時,大批的高級官員被朱清罡掃除,史克進因為地位不高而逃過一劫。在之後的二十年裡,史克進在黃明全的幫助下,幾乎可以說是青雲直上,而黃明全動用的全都是朱清揚留下來的力量。所以史克進算起來是朱清揚的人,與現任的帝國皇帝朱治山幾乎沒什麼關係。
**********************************************************
這些秘密本只有史克進和黃明全知道,可是在一個月前,多了一個知道這事的人——韋雲峰。
韋雲峰知道此事純屬偶然,但是史克進二人不能讓這樣的偶然存在下去,他們必須滅掉韋雲峰這個口,要不然二十年的努力就全都白廢不說,還要搭上很多人的身家性命。
可是韋雲峰地位同樣不底。就算史克進貴為帝國陸軍元帥,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幹掉韋雲峰這個光明左使,於是他們想到了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身份低了可不行,身份太高的,他們一時也借不了。於是與韋雲峰同住在大蘇城的另一個光明使龍廣運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他們決定借龍廣運把韋雲峰給解決掉,然後再回過頭來把龍廣運給解決掉,這個意外也就了結了。
計劃是不錯的,可是畢竟他們的計劃來得太急太突然,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還是出現了。正所謂細節決定成敗。細節的不完美也就讓他們的整個計劃沒有得到最完美的實施。韋雲峰是成功的打入了天牢,可龍廣運卻事先收先風聲跑了。
「我們的人已經查遍所有可查的地方,都沒有發現龍廣運的蹤跡,他就像是消滅在空氣中一般。」黃明全搖頭道。對於這一次的意外,他也很無奈。如果不是那個韋雲峰突然插出來,他們現在已經開始他們的復興大計了。
自從三年前用慢性毒藥把朱清罡弄死,他們的復興大計也就走進了最後一步。他們要像當年朱清罡把朱清揚打入天牢那樣把朱治山給打入天牢,把他們的主子朱清揚迎回來。在他們的眼裡,只有朱清揚才是光明帝國真正的主人。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坐那張皇椅。
史克進搖頭道:「大蘇城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一時半會查不到,那也是正常事。好在龍廣運知道的並不多,韋雲峰又在我們的手裡。一切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父親,我看這龍廣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如你把他交給我,讓我來解決他。」史松俊把剛泡好的茶分別推給史克進和黃明全。
「你?」史克進冷哼道:「你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我就燒高香了。讓你去追朱芳菲。你追了那麼多年都沒有成功,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呢。對了,那朱芳菲被綁架是怎麼回事?」
史松俊自動裝作聽不到史克進前邊的那些話。回道:「一個鄉巴佬而且,居然敢綁架朱芳菲,被我抓到丟天牢里去了。我已經交待過天牢那邊的人,好好的治這小子。」
「你抓到的,我收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史克進嗯嗯道。他就史松俊這麼一個兒子,做父親的有誰不想自己的孩子好呢,可是這史松俊就是那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爛泥,明明就癱在地上,還以為自己扶在牆上呢。
有什麼辦法呢,兒子不爭氣,做老子的只能多做一些。別到時候自己兩眼一閉,兒子就得要飯去。
「那個……說起來要不是我帶了大隊大馬去,他怎麼可能向記者投降。」
********************************************************
「你怎麼看?」史克進的注意力直接轉到黃明全的身上,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以史松俊的能力,這種事跟本他就插不入來。問他還不如去問頭豬來得容易。
「你懷疑朱芳菲的綁架和韋雲峰有關?」黃明全坐直身子道。史克進不提,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得不多想一些。」史克進搖搖頭道:「韋雲峰雖然被我們抓起來了,可他身為光明左使多年,手下不可能沒幾個可用這人……」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吧,難道他們真敢到天牢里把韋雲峰給求出來?就算是他們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能力呀。」黃明全並不認為韋雲峰的手下有那麼大的魄力。從朱清揚被關進天牢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一直在研究天牢,相信在光明帝國,沒多少人比他們更了解天牢里的情況,要想從天牢把人救出來,那真是太難了。
「我覺得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史克進道。
「說得也是,那我們就防一手好了。不過天牢那個地方,你我都不方便直接插手。這人選嘛……」
「讓我去吧。」史松俊逮到機會插嘴道:「我可以向朱芳菲吹風,說天牢里的人很需要幫助,以她的性子,一定會想要去天牢幫人的,那樣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入到天牢里。」
「你真的沒問題嗎?」史松俊的能力是差了一些,但這個事看來也並不是那麼難,頂著在元帥公子的名頭,再加上有長公主的虎威可借,史克進想著史松俊應該能把這個事給辦好的。
「沒問題,絕對不會有問題。」史松俊急急道。對於那個綁架朱芳菲的人。他連名字都沒有記住,更不會放在眼裡,他急於接下這個活,不過是想在父親的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那好吧。」史克進沉吟了好一會,還是決定讓史松俊去辦這個事。
「松俊,你過來一下。」黃明全以史松俊招招手,他是從小看著史松俊長大的,對他的能力也很是了解,知道就這麼讓他去。不一定能得到滿意的結果,要想成事,還得教他幾招才行。
「是的,黃叔叔。」在黃明全的面前。史松俊可不敢放肆。要知道很多時候,就連史克進都得聽黃明全的呢。
「這一次,你到了天牢,絕對不可以大意……」黃明全把自己的幾點心得教給史松俊。他相信只要史松俊按著他說的做。一定能查清那個膽敢綁架朱芳菲的人是什麼目的。只要查清楚這一點,那以他們手上的掌握的實力,就可以先發制人。把一切消除於未燃之中。
「黃叔叔說的,你都記下了嗎?」史克進喝道。這個兒子如果能多爭氣一些,他也用不著像現在這麼辛苦了。
「都記下了,父親,黃叔叔,那我這就去了。」史松俊怕史克進怕得要死,跟本就不敢在他面前多呆,查到藉口,趕緊腳下抹油。
「去吧,機靈一些,拿出點成績給我看。」
「放心吧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
「明天就是我們到食堂幫工了。」李木生在胡憂耳邊小聲的說道。
「嗯。」胡憂合上手裡的小本子。這上面記錄的是他這幾天收集到的各種關於天牢的內容,包括一張手繪的天牢地形圖。
這地形圖現在還不能稱之為成品,因為其中還有很多地方都是空白的,比如黑牢那邊,胡憂就暫時無法收集到任何一點資料。李木生幾個在天牢里呆得久的人,都知道有黑牢的存在,可是他們誰都說不清楚黑牢里究竟有什麼,又是什麼樣子的,甚至連具體在什麼方位都沒人知道。
「我們明天去食堂之前,要先全身沐浴換衣服,除了這身肉,我們是不能帶任何私人物品到食堂去的,你的東西,最好看看要怎麼保存比較好。」李木生說得不是那麼明白,但是他相信胡憂能聽懂他的提醒。
這一次去食堂,最主要的就是按計劃下毒,要怎麼要毒藥帶進去,可是一個重點考慮的問題。
「我知道了。」胡憂點點頭,表示已經聽懂李木生的話。別人要怎麼帶東西進去胡憂是不知道,但這事換到他的身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難度。一個小小的空間戒子足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在被關入天牢之前,得史松俊的『照顧』,獄卒收走了一切有關於胡憂的私人物品,但是他們並沒有能收走空間戒指,因為胡憂一早就有防備,把空間戒指放在自己的嘴裡。這麼多天來,空間戒指一直都在胡憂的嘴裡含著,連李木生都不知道。
「那我先去休息了。」看胡憂沒再說什麼,李木生也就不多說了。他是儘自己所能,能幫到胡憂的全都已經幫了。
「謝謝。」胡憂在李木生走開的時候小聲道。這一次真是李木生幫了他不少,才能讓他對整個事越來越有把握。要不然,這次的天牢之行會變成什麼樣,那還真是不好說呢。
當然,現在依然還是不好說的,明天的行動只是整個計劃中的第一步,能不能成功在食物里下毒。韋雲峰中毒之後天牢方面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現在都是未知數。
正所謂盡人事而聽天命,儘自己的能力做到最好,能不能成事,很多時候那真不是自己可以說了算的。
在腦子裡把明天整個行動的過程又過了一遍,確實不會有錯漏,胡憂這才去休息。無論是做什麼,都得有良好的精神,不好好休息那可是不成的。
胡憂是那種就算是在戰場上都可以睡得著的人,天牢的環境再差也不會差過戰場。沒兩分鐘,他就讓自己睡過去,今晚的月色不錯,希望明天會是一個晴天。
********************************************************
「今天的天氣還真是好,不過還是比不上長公主的心好。天牢那些人,都是十惡不赦之徒,公主居然親自帶人給他們進行慰問表演,天下還有哪個公主能做到這些呢。」史松俊在朱芳菲的面前那是馬屁亂放,最好能把朱芳菲拍暈嫁給他那才好呢。
「我們還要多久?」朱芳菲早已經習慣把史松俊的話當放屁。只揀有用的聽,那些沒用的全都讓大風給他吹走,連耳朵都不讓進。
「再十分鐘吧。」史松俊笑道:「這是在帝都號上沒法子,換了別的地方。我直接搬軍艦過來,幾下功夫就能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