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479章 公主再臨(2/2)
「再十分鐘吧。」史松俊笑道:「這是在帝都號上沒法子,換了別的地方。我直接搬軍艦過來,幾下功夫就能到。
在公主的面前吹自己的實力,怕也就史松俊這樣的蠢蛋才有幹得出這樣的事。要知道在光明帝國,一切都是皇室朱家的。說句不好聽的,別說史松俊,就連史松俊父親的那個元帥位都是朱家給的呀。
像這樣的破話。朱芳菲跟本就不往心裡去。還有十分鐘才能到,她正好可以想些心事。
是的,朱芳菲也開始有心事了,在此之前那是沒有的。朱芳菲首先先是女孩子,而後才是公主,女孩子一但開始有心事,那也就預說明她正在試著長大。
這裡的長大可不是生理的,而是心裡的。心裡的成熟才是一個人真正長大的證明,像史松俊那種,身高體重是夠了,但他的心距離成熟還太遠,說好聽那是有童心,說不好聽,那就是白痴,如果不是有一個好父親,史松俊在哪揀紙皮都不知道呢,還敢在朱芳菲的面前顯擺。
說到心事,朱芳菲的心頭不如浮現出一個人,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遇上異類。他本是來綁架她的,可是在遇上危險的時候,他卻拼了命的救她。在史松俊帶人包圍全的時候,他沒有拿她做人質以要挾,而是主動投降。正是他,讓她親身經歷了一次綁架而又毫髮不損。
朱芳菲本對天牢沒有任何的興趣,在她看來被關到天牢的全都是壞人,是他讓她改變了對天牢的看法,天牢在她的心裡開始變得好奇,史松俊的提議對朱芳菲來說簡直就是一拍即和,所以她馬上決定組織一場專門為天牢的慰問演出,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再見那個人一面。
此時的胡憂已經在獄卒的監視下沐浴更衣,準備進入食堂。這個食堂他已經來過多次,不過之前都是來吃飯的,是在食堂的前面,而這一次,他是來幫工的,進的是食堂的後面,正想著怎麼找機會下毒的他哪裡知道朱芳菲和史松俊都衝著他來了,而且就是今天。
「公主,我們到了。」史松俊在朱芳菲沉思的時候沒敢打擾,朱芳菲為人和善卻是有脾氣的,一但是真惹她不高興,那再想和她打交道就難了。史松俊一直在追求朱芳菲,對她的習慣自然是很了解的,也正是因為他總是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惹朱芳菲生氣,才讓他不時能出現在朱芳菲的身邊。不過想想也許也就是因為這樣,史松俊才追朱芳菲那麼久都沒有抱得美人歸。
試想一下,天下有哪一個女孩會喜歡上一個那麼沒有骨氣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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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幫工,其實胡憂幾個在食堂里不過也就是洗洗菜而已,真正做飯做菜的活,跟本就不到他們做。
「以前也是這樣嗎?」胡憂小聲問李木生。毒藥就在他的身上,可是沒有下手的機會呀。難不成要把所有的菜都下毒?胡憂到是不是沒有那麼多的毒藥,可要真那麼做,這事可就鬧大了。整個天牢的人都食物中毒。那帝國會不派人下來查?
胡憂不是文界人,整個光明帝國知道他的也沒幾個,可真要徹查起來,難保他的身份不會暴露,一但有人查到他來自武界,那麼接下來的事很可能就不受胡憂控制了。畢竟胡憂現在並不是強勢的那一方呀。
「差不多吧。不要急,一會飯菜做好了,得有人送出去的。」李木生小聲道。他之前來做過幫工,以食堂的情況比胡憂了解。
「不早說。」胡憂瞪了李木生一眼。他要是早把這個情況說出來,胡憂了就用不著在這裡干著急了。
「我那不是一時沒想起來嘛。」李木生呵呵笑道。其實他並不是沒想起來。而是不知道那麼久沒來,這裡的規矩改了沒,怕說出來的和實際的情況不一樣。現在看來,食堂的規矩應該是沒變的。
食堂的伙夫都是專業的。天牢千把人的飯菜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只不過兩個小時,就把需要做的都做好了。
飯菜做好,又到了胡憂他們忙碌的時候,他們得把飯菜按既定的份量分裝好,天牢的用餐與別的監獄不一樣。用的都是一次性飯盒餐具,所以犯人都是空著手來的,隊是要排,卻不需要再打飯。一人一個盒飯就是一頓,相對來說比較公平,因為這裡的獄卒吃的也是這盒飯,也是一人一個。
在分裝飯菜的時候。胡憂發現一個比較例外的情況——一個獄卒也在分飯。
不過這個獄卒分飯和胡憂他們的分飯不一樣,胡憂他們是一個飯盒過來先打飯,然後論下去由另一個打暈菜或是素菜。今天的食堂有五個菜一個湯,加上飯,那一個飯盒就得經過六個人的手才能裝好,而後由另一個人整理封口,加上一開始那個把飯盒拿出來放到傳送帶的,一份飯得經八個人努力才最後成型。胡憂他們八個正好每人都有活。
那個打飯的獄卒則不一樣,他是手裡端著盤子,盤裡有五、六個飯盒都打開著,全都沒要飯,而是大模大樣的在那裡選菜。一大鍋都在那裡哪塊好要哪塊,跟本不理會後面的人有沒有得吃。
「那個是什麼人?」胡憂小聲問李木生:「難道是給獄長打飯?」
「不可能,獄長是不在天牢里吃的,整個天牢唯一一個不在天牢里吃飯的人。」李木生對此到是挺清楚,畢竟在這天牢里都已經混了十幾年,還什麼都不懂那真是白活了。
「那會不會是黑牢那邊的?」胡憂問道。雖然對黑牢那邊的情況知道得不多,但胡憂依然還是知道黑牢是天牢最特殊的地方。
「這……你等一下,我記得誰好像說過黑牢獄卒的制服與普通天牢獄卒的制服有些許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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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芳菲以長公主之身親來天牢,那自然是受到了天牢上下熱烈的歡迎。獄卒集合,獄長老大遠就出迎,就差沒組織小學生獻花了。
代表進行慰問演出對朱芳菲來說那已經是輕車熟路,其實以她的身份,也不需要去操心那麼多,自然有專人會幫著安排好,朱芳菲不過是露個面就行了。至少要不要親自表演,那也看朱芳菲的心情,她想那就上台,她要不想,沒有人可以逼得了她。
「獄長,我這次來,給你添麻煩了呢。」朱芳菲的聲音很甜,聽過她聲音的人,沒有不在心裡叫好的,但是敢當面說好的那可不多,她的身份擺在那呢,誰有那麼大的臉敢贊長公主。
「不會,不會,怎麼會麻煩。公主能來,我真是受寵若驚,欣喜若狂呀。」這年頭,能坐上重要位子的,腦子都不慢,嘴皮子也不差,好話那是變了花樣的說,反正花花轎子人人抬,到你那,你不抬。那麻煩可就大了。
「獄長客氣了,今天我們是來給天牢全體人員進行慰問表演的,這牢里所有人都已經到了嗎?」朱芳菲淡然的問道。
「到了,全都等著呢。」獄長呵呵笑道。天牢這地方特殊,能在這裡主事,那地位也不低,皇帝他都見過,見見公主自然也不會緊張,說話也挺隨意的。
「公主問的可是全部。而不是大部份,這天牢上下所有人,真的都已經全到了嗎?」史松俊的聲音響了起來。比起朱芳菲的聲音,史松俊明顯有些裝。他這是故意的,他要借朱芳菲的勢來打壓一下獄長,以在獄長的面前表現出他的地位不低。
如果是史克進在這裡,怕是當場能給史松俊兩耳光。史松俊借勢的想法是對的。可這勢不是這麼借的呀,他這是直接踩獄長的臉呀。
獄長的眼中不滿一閃而過,在朱芳菲的面前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以商量的語氣道:「食堂那邊還有一些在準備飯菜的沒過來,我看他們就不用來了吧。」
「那怎麼行,公主都說了是『全部』,別說缺幾個,就算是缺一個那也不是全部呀。」史松俊洋洋得意的說道。
獄長這會恨不得給史松俊一腳,把它給踢到臭水溝里去。可朱芳菲在這裡,他不好發作,只能忍著。
朱芳菲皺眉道:「獄長如果方便,還是讓他們都來吧,我們的表演大約也就一個小時,晚一些吃飯,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吧。」
「好行,就按公主說的,我這就派人去把他們叫來。」
「還是我去吧,我帶人去一下就好。」史松俊反客為主,在他看來,今天是出盡了風頭,他卻不知道都已經把獄長得罪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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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膀上有黑帶子,他肯定是黑牢那邊的。」李木生終於想起了黑牢制服的特殊標記。肩膀上的黑帶子是黑牢獄卒特有的,也是權力的象徵。普通人並不知道,其實黑牢表面上是屬於天牢管,事實上它是牢中之牢,黑牢里的事物,並不由天牢的獄長管,而是由一個專門的典獄長說了算。
「這麼說,他打的那些飯菜,是給黑牢那邊吃的。」胡憂沉聲道。
「應該是,看來我們的計劃行不通了。」黑牢的飯菜由專人打,不經他們的手,要下毒也就沒機會了呀。
「總有辦法的,不要那麼快放棄。」胡憂在全力思考著。正所謂腦子好不好,不是看是不是一世聰明,而是看需要的時候能不能用得上,能不能想出主意。
正在胡憂考慮怎麼給黑牢那邊的人下毒之時,突然一群士兵就沖了進來。
什麼情況?
食堂里的人都愣了,連那個黑牢的獄卒都停下了手,留意著這邊的情況。
「公主有令,讓天牢上下所有人都去看慰問演出,你們幾個把手頭的活都放下,跟我來到禮堂。」史松俊把話說了大半才終於露出真身,那股洋洋得意就不用說了。
「這是什麼情況。」李木生沒敢開口,用眼神詢問胡憂。
胡憂搖搖頭,示意李木生不要亂來,跟著大家行動。
「還愣著幹什麼,跟給我走吧。」史松俊的目光掃到胡憂身上的時候頓了一下,很明顯的已經認出了胡憂。他這次的目標可就是胡憂,這都認不出來,那真是不死都沒用了。
胡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在李木生的身邊一起往外走。說起來那個什麼公主也真是有意思,好好的放著公主的享受不要,非喜歡東跑西跑的,這才被綁架過就不長記性,居然又跑到天牢慰問來了。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史松俊威風凜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他的對像是那個黑牢的獄卒。在胡憂他們往外走的時候,他並沒有動。
「我不一樣,你們去就好。」獄卒回道。黑牢的人不歸天牢管,公主的表演在天牢,與黑牢可沒什麼關係。
「喲,你小子挺橫呀,連長公主的話都敢不尊,來人,把他給我押上,什麼時候演出結束,什麼時候放了他。」
「你沒有權力這麼做,我是不同的。」黑牢獄卒一輩子沒見過這樣的官,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跑這亂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我管你有什麼同不同的,再吵我把你的嘴給封了,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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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
守在門口的史松俊在胡憂經過的時候叫住胡憂。史松俊這次到也算是挺能忍了,沒一上來就找胡憂的麻煩。
胡憂給李木生打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往外走,自己則停下來,淡然的看著史松俊。
「你小子不會不記得我吧,是我在你綁架公主的時候,親自住你抓到解救出公主的。」
史松俊這會的自我感覺真是太良好了,都已經快忘了自己是誰。
「是是,我記得,大人,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那麼周密的計劃,被你兩三下就全看穿了,連跑都跑不了,這不,被關這吃牢飯了。」胡憂眼睛一轉,就決定好好利用一下這個自以為事的白痴。先前他還想著怎麼給黑牢那邊下毒,現在有史松俊在,不但是解決了下毒的事,連下毒之後的首尾工作都不需要再去擔心了。為了大計得成,裝下孫子那完全不是問題。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史松俊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之前胡憂向記者投降而把史松俊丟到一邊,那在史松俊看來是巨大的恥辱,現在胡憂一下在他的面前放低姿態,讓史松俊覺得什麼面子都找回來了,對胡憂的恨也沒那麼強烈了。
要不是史松俊還記得自己為什麼而來,他怕是能在直接和胡憂從仇家變朋友。
「不敢,哪還敢呀,有將軍你在,我就算是做了也跑不了呀。」反正都已經做了,那就不怕做過點,必要時胡憂對著牛屎都能說香,夸下史松俊那真不算個事。
「哈哈哈,你小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父親還讓我來查你的底呢,看你那熊樣,有個屁的底查呀。」史松俊此時真是感覺全身上下舒舒服服的,長這麼大,這麼上竿子誇他的這還是頭一次呢。
「可不就這麼一熊樣嗎,比起將軍,我屁都不算。將軍,說了半天,你也口渴了吧,您喝水。」
胡憂沒等史松俊反應過來就急急跑去打水,打水當然不是目的,胡憂真正的目的是經過黑牢獄卒的那些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