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190章 線索(1/2)
山貓給胡憂的時間只有三天,三天就要查出賭場的內鬼,就算是胡憂也感覺到了壓力,不過還好山貓有給胡憂提示,讓胡憂知道這個內鬼應該就是劉一鳴這個賭場主管。
知道是劉一鳴,但是胡憂還不能直接把他抓到山貓哪裡。正所謂抓姦抓雙,抓賊拿髒,胡憂這會甚至都不知道劉一鳴這個內鬼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賭場的事,就這麼抓劉一鳴顯然是不可能的。
抓人要理由,胡憂只不能以山貓的提示來做理由吧。
這是不可能的,山貓也絕對不會接受的。
要怎麼做?
胡憂經過思量,在心裡有了一個計劃。整個計劃並不是非常的複雜,關鍵是操作的人能不能把這個計劃給操作好,還有就是劉一鳴能不能配合好。
「胡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大半天了,蘭海陵看胡憂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由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胡憂故作一驚,連連搖頭。
嘴上說沒事,可是胡憂這樣的表現很明顯的告訴蘭海陵有事。
「咱們可是好朋友,你有什麼事不防說出來,就算是我幫不了你,也可以和你一起想辦法呀。」蘭海陵很『聰明』的讀懂了胡憂的意思。這正是胡憂所希望的。
「真的沒什麼事。」釣魚總是得扯扯線,一把就拉上來,弄不好魚就跑了。
「胡憂,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蘭海陵哼哼道。
當兄弟?
胡憂可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蘭海陵這樣的兄弟。不過這會胡憂可不會把這樣的話給說出來,在他的計劃里,蘭海陵的角色可是挺重要的。
「那怎麼會呢。你總是處處幫我,在我的心裡,你早就是我的好兄弟了。」魚已經咬了釣,是慢慢拉下來的時候了。
「是兄弟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蘭海陵對胡憂的反應很滿意。在他們這一批人之中,胡憂的實力最強。將來在賭場裡的發展可能也是最好的,蘭海陵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怎麼樣,都要和胡憂打好關係,這樣就可以借胡憂的勢為已用。十天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現在看來終於是沒有白做。
胡憂猶豫道:「是兄弟我才告訴你,你可不能出去亂說。」
不亂說,胡憂告訴蘭海陵這事,就是要他出去亂說的,他不亂說。胡憂的事還不好辦了呢。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我為人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蘭海陵拍著胸口說道。
蘭海陵的為人怎麼樣,在胡憂看來,蘭海陵就是一大嘴馬,他的心裡跟本就藏不住事,知道點什麼不說出去全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就他這樣的人,還說什麼為人。那真是有些太難為他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蘭海陵不是這樣的人,胡憂了不會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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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當然不會告訴蘭海陵關於劉一鳴可能是內鬼的事。蘭海陵的能力有限,膽子也有限。如果讓他知道這樣的事,怕是得把他嚇得不輕,還敢不敢往外傳,那胡憂還真不敢說。
「真的?」蘭海陵瞪大了眼睛。道:「主管居然會是同性戀,真的假的?」
這就是胡憂要蘭海陵往外傳的事。劉一鳴是不是同性戀,這胡憂可不知道。他告訴蘭海陵這事。那是要借蘭海陵的嘴把這事傳出去,在無形之中給劉一鳴一種大家都用異樣眼光看他的感覺,這樣就能讓劉一鳴心生不安。
做賊總是心虛的,劉一鳴如果真是內鬼,在感覺到大家的目光很奇怪的時候,就一定不能冷靜下來。不冷靜那就會出錯,胡憂需要的就是劉一鳴出錯,一但劉一鳴出錯,他就有機會把劉一鳴給抓起來。之後的事,那就與他沒什麼關係了。
如果時間更多一些,胡憂能有更多的辦法查到內鬼,可是山貓只給了胡憂三天的時間而已,三天的時間現在都已經去了半天,這時間真是不夠胡憂慢慢去查的。
亂世用重典,急病得重藥。胡憂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這是我無意之中發現的,你可不能往外說。」胡憂再三的提醒蘭海陵。
如果胡憂告訴蘭海陵的是劉一鳴可能是內鬼的事,蘭海陵怕還真是沒有膽子出外面去說,可是胡憂說的是這麼一個花邊事,蘭海陵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他這會真是恨不重馬上去告訴所有的人知道呢。
沒辦法,在醫學上蘭海陵這種算是病,而且還是沒得醫的那種。
看著蘭海陵一臉興奮的離去,胡憂的臉上需要了一些壞壞的笑。一個真正成功的上位者,並不在乎他有多大的本事,真正重要的是他會不會用人。同樣是一個人,用好了能帶來巨大的收益,用不好可能用損失慘重。就像蘭海陵這樣的人,在很多人的眼裡,這種人也就是擺著看個樂子,當不了什麼大作。而在胡憂這裡,他卻成為了計劃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當胡憂從另一個新人的嘴裡聽到劉一鳴是同性戀的消息之時,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初步成功。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觀察劉一鳴的反應了。
在胡憂的計劃里,劉一鳴才是真正的主角。如果他是一個非常能沉住氣的人,那麼胡憂很可能什麼都落不到。雖然以山貓的個性,劉一鳴的下場那是早已經註定的,可是胡憂在這個事上,怕是拿不到任何的好處。
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胡憂現在也不能再多什麼。有一句話就做多做多錯,已經計劃好的事,再去過多的參與,不但是重不到預期的效果,搞不好還會讓整個計劃失敗。
胡憂是有過這種經驗的人,同樣的錯他可不會讓自己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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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鳴今天一天都感覺心情不定,似乎整個賭場的人全都拿異樣的眼光看他。
「這幾天賭場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嗎?」劉一鳴忍不住找了一個手下來問。
可惜從手下那裡。劉一鳴什麼都問不出來。那個手下自然也聽說了劉一鳴是同性戀的事,可是這事他不敢告訴劉一鳴呀。因為劉一鳴和他走得最近,一但讓劉一鳴知道這事,那還不得算在他的頭上。
人說看戲莫坐後,請客莫沖前,這種事,可不是對誰都能說的。劉一鳴最後知道那是他的事,反正不能是從自己的嘴裡知道。
這手下在這麼想的時候並不知道,胡憂早在半天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他的反應。而他的反應那真是和胡憂想的一模一樣地,都不帶任何偏差的。
劉一鳴打聽不到那些奇怪眼神的含意,加上自己的屁股本就不乾淨,那心就更亂了。在辦公室里坐站都不舒服,乾脆去洗手間洗個臉什麼的好了。
「嗯……內……對……就是……」
在洗手間裡,劉一鳴隱隱的聽到什麼話,那話很模糊,他只能聽清幾個字。完全聽不到那還好一些,聽到這麼幾個字真是要命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劉一鳴就想到內鬼上。
「難道是身份暴露了?」劉一鳴終於還是猜到這上面來。再一聯想山貓這幾天見面時的態度和交待下來的任務,還有傳言中的查帳,劉一鳴坐不住了,不。應該說是蹲不下去了。
還蹲?
搞不好小命都得完蛋。
劉一鳴想著這幾的也賺了不少,收手也夠吃一輩子了。人的一生不就是為了好好享受生活嗎,現在錢可了,再不史上那就是命都得丟。沒有了命。那要錢還有什麼意義?
劉一鳴越想越是這個理,這衛生間也不呆了,還是快離開吧。
「劉主管。怎麼那麼急著走?」胡憂適時的出現在劉一鳴的辦公室里。看來他還是高看了這個對手,只不過短短一天半而已,劉一鳴就沒有頂住壓力,暴露出了馬腳。
「胡憂,你怎麼敢創進我的辦公室!」劉一鳴強制鎮定。
胡憂呵呵一笑,道:「劉主管,你覺得這裡還會是你的辦公室嗎,既然你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那就跟我來吧,之前都是你帶我去見館主,這一次我們換換,由我來帶你去見館主,也算是還你一報。」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劉一鳴早就覺得胡憂這個人不簡單,可惜他沒有深入去分析胡憂的不簡單之處。
「不要問我是什麼人,問問自己做了什麼事就行。走吧,館主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去晚了怕他老人家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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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厲害,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攻心計,就把事情給辦了。」
山貓沒有馬上處理劉一鳴,而是先讓胡憂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劉一鳴已經是定數,要怎麼處理都不會有在任何的問題,胡憂這邊才是意外的收穫呀。
胡憂這會應該算是多少歲,連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早已經算不得什麼少年。被山貓稱之為少年,胡憂心裡苦笑不已,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不對的情緒。
「館主滿意就好。」胡憂回道。沒有因為自己的表現給有任何驕傲的樣子。
「滿意,我很滿意。不愧是西北軍校畢業的高才生。好吧,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只要你好好干,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謝館主!」
「你先下去吧。」
離開山貓的辦公室,自然有人來給胡憂安排食宿問題。他現在已經不是賭場那邊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再回到賭場那邊去了。
這就算是成功了嗎?
還不算。胡憂現在只不過是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把自己埋到了山貓的身邊,他的真正目標是晶片,而現在,這方面胡憂還沒有任何的收穫。
「你說劉一鳴的下場會怎麼樣?」南瓜全程關注著胡憂的行動,卻沒有給胡憂提出任何的意見。在這方面是胡憂的強項。南瓜確實是幫不了什麼忙。
「以山貓的個性,劉一鳴的下場不會很好。」胡憂肯定的說道。無論是誰,最恨的都是叛徒。山貓可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在背叛他之前就應該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胡憂在這方面的準備那是不錯的。
「你似乎並不因為計算劉一鳴而內疚。」南瓜好奇道。
「我有什麼好內疚的,無論有沒有我的出現,他的結局者已經是註定的。我不過是利用了一下他的剩餘價值而已。」胡憂在這方面還真不會感覺有什麼問題。正如他說的,劉一鳴的結局早已經在山貓的腦子裡,胡憂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改變。
「你們人類還真是複雜。」南瓜嘆了口氣,他終於還是承認自己無法真正的去了解人類。人類這種動物。真是太難懂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快看看這電腦里有什麼我們有用的。」胡憂結束了這個話題。和一個人工智慧談人類的本性,那不是什麼好話題。
「你覺得這種普通的公用住所會有什麼資料嗎?」南瓜哼哼道。
胡憂現在住的地方已對是人馬會館的後院,雖然山貓也住在這裡,不過他距離胡憂所住的屋子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好沒有的總要查查才知道,反正你用不了一分鐘也就查完了。」胡憂也不認為這種電腦里會有關於晶片的消息,可是寧殺錯不放過呀,萬一有而自己卻沒在去查,那不是一件很讓人吐血的事嗎。
南瓜給胡憂的答案是沒有。這電腦里完全沒有半點關於晶片的消息。胡憂雖然一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可是真正確定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失望了一下下。
如果有,哪怕只是一點點,那也是好的呀。至少那說明胡憂的方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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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再一次見胡憂是在一天之後。一天的時間,足夠他處理劉一鳴的事。
「不想知道劉一鳴現在怎麼樣嗎?」山貓問胡憂。
「不想。」胡憂搖搖頭。劉一鳴的下場不是胡憂關心的重點。他現在想知道的是武器晶片的情況,可是這個事直接問山貓是得不到答案的。
「不想就不想吧,反正這個事。知道和不知道都沒有太大的分別。」山貓呵呵笑道。他不是伏特加城本地人,也沒有經歷過二十幾年前的那場可怕的意外,他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到笑容的。
「跟你商量個事吧。」山貓換了個語氣。說道。
「館主有什麼吩咐只管說。」胡憂趕緊坐直了身子。
「放鬆一些,用不著這樣。」山貓擺擺手道:「事情是這樣的,現在賭場那邊暫時沒有主管,而你在這方面又有特長,我想讓你去先幫我看著,如果你願意做,那就一直做下去,如果你不喜歡,那到我找到了人,再把你給調回來,你看怎麼樣?」
山貓這話聽著像是和胡憂商量,可那真是商量嗎?
胡憂不那麼認為,所以他也沒有考慮的就答應下來。沒有考慮不是胡憂不考慮,而是他跟本就沒有考慮的機會,如果他這個時候對贓山貓說不,那麼他之前做的那些就算是全都白做了。
前前後後胡憂加入人馬會館也就是十幾天而已,就已經從一個學徒成了管事。
當這下消息發布出來的時候,不只是賭場,就連酒吧那邊的人都驚呆了一大片。這是怎麼了,人馬會館什麼時候提升那麼快,十五天就出一個主管,這可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呀。
幾乎就在消息傳出來的瞬間,有關於胡憂的流言也同樣跟著傳出來。說什麼什麼的都有,甚至有說胡憂是山貓的私生子。
胡憂可不是劉一鳴,對於這些東西,他跟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當然。胡憂的心裡也很清楚。他知道山貓這麼快就升他為主管,人馬會館裡有很多人都是不服的。畢竟胡憂一共也不過才來了半個月而已,而這裡的人不少都來了好幾年,甚至是有來十幾二十年的。他們可都沒有坐過管事的位子呢。
對胡憂的上位,看熱鬧的人有,羨慕的人有,等待著看胡憂笑話的人更多。
再怎麼說胡憂在他們的眼裡都太過年輕,最重要的一點是胡憂才來人馬會館十幾天,連這裡的人都沒有認全,這個主管他做得來嗎?
「看吧。爬得越高跌得越痛,等他掉下來,他就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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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嗎?」南瓜問胡憂道。胡憂做了主管,各方面的條件都好上太多,南瓜藉助胡憂房間裡的設備,可以完全掌握賭場裡所有人的異動。他甚至可以通過監視器知道賭場裡的人都在說什麼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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