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190章 線索（2/2）

「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等著看你的笑話嗎？」南瓜問胡憂道。胡憂做了主管，各方面的條件都好上太多，南瓜藉助胡憂房間裡的設備，可以完全掌握賭場裡所有人的異動。他甚至可以通過監視器知道賭場裡的人都在說什麼想什麼。

程序這種東西，這但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好可是非常可怕的。這也是武界一但發現智能程序就不顧一切消滅的原因。

「有什麼新的說法嗎？」胡憂不在意的問道。什麼私生子之類的說法，對他來說真是太老了。聽過一兩次，都沒什麼**再去聽。

「你這傢伙真不知道拿什麼做出來的，居然一點都不理會。你不會是和我一樣，也是人工智慧吧。」南瓜抱怨道。他突然發現有時候跟胡憂在一些也挺鬱悶的。

咦。居然已經體會到鬱悶的情結了嗎？

「理會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關心的是什麼。」胡憂哼哼道。

他可不是那種用嘴就可以說死的人。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沒完沒了的去傳那些沒用的流言。他們要是有本事，大可以像胡憂學習，一個流言就把劉一鳴給裝了呀。

「你這傢伙。目的性真是太強了。也許這就是你成功的關鍵吧，不過現在，我並沒有收到任何你需要的消息。你覺得它們可能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胡憂搖搖頭。這確實是他不知道的事。

「晶片雖然不大。但是十萬塊應該也占不少的地方。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這個方面下手，說不定能有什麼收穫。」南瓜不死心的給胡憂提看法。

它可是人工智慧呢，呆在胡憂的身邊連一個比較好的辦法都想不出來，那是不是太丟臉了。

「這到是一個想法。」胡憂沉吟道。

武界並沒有空間戒指，科技是發達了，但是儲物方式還是很原始的。如果那些晶片真是在山貓的手裡，那麼他一定得找一個地方放起來，而且還是一放放很多年的那種。如果從這個方面下手，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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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決定按南瓜說的辦法，從另一個方面尋找晶片。要找到晶片，首先先要確定它們的存在。去問山貓那是不可能的，胡憂現在能用的辦法只能是去打聽。他首先要知道的是山貓當年來伏特加城的時候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很多人一起來的，有沒有帶東西，都帶了什麼東西。

要查這些消息的最大問題就是不能直接問，得通過不經意的聊天或是之類的形勢，一點一點得到答案。

這確實並不容易。又是十天過去，胡憂的收穫都可以說是零。

「也許我們的辦法錯了。」南瓜不自信的說道。他是程序，雖然是擁有了自己的智能，可還是習慣了按設定好的計劃去行事。這一次是胡憂第一次接納它的提意，可是十天過去都沒有收穫，它就覺得可能是出錯了。

「不用那麼喪氣，這才幾天呀，成功總沒有那麼容易的。不過你的想法也是對的，我們應該還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今天一天，胡憂都在考慮什麼地方不對。晚上吃飯的時候，胡憂對在想這個問題。直到下人來報告蘭海陵來求見，他才總算是暫時把這事放下來。

蘭海陵隨著胡憂成為主管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至少現在在賭場裡那是沒什麼人敢去惹他了。何綿天更是見到他連屁都不敢出。他可是知道蘭海陵和胡憂關係好的，現在胡憂成了主管，何綿天還敢跳就是找死了。

「找我有事？」胡憂雖然在心裡不是很喜歡蘭海陵這個人。但是他現在是主管，手下怎麼著也得有一兩個能用的人，蘭海陵是那種典形的狗腿子，只要胡憂手裡還有權，那絕對是叫他咬誰就咬誰的那種。左右手邊沒有可用之人，蘭海陵這傢伙送上來。那就先用著好了。

「是呀，主管大人，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批准。」蘭海陵還沒說話就一臉的陪笑。這一次他真是押對了寶，一早看好胡憂，這才沒幾天就馬上有回報。

「說說看。」胡憂擺擺手道。蘭海陵這種人反正也做不出什麼大事，胡憂到不怕被他說出來的東西嚇著。

蘭海陵道：「是這樣的，我想寫一本書，希望能得到你的授權。」

胡憂奇道：「你寫書。我援什麼權，你想寫就寫呀。」

蘭海陵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不得到你的授權我可不敢亂寫。」

「說清楚一些。究竟是什麼。」胡憂被蘭海陵弄得有些亂。

「是這樣的，我想寫的內容是主管你的傳奇故事……」

蘭海陵後面的話說的是什麼，胡憂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最後蘭海陵是怎麼被打發走的，胡憂這會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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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沒想到還真是有點用，居然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不錯。不錯……」

一個人的房間裡，胡憂自言自語。蘭海陵的話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提示，讓他找到了方向。

「你不會是也想跑去對山貓說要幫他寫一本書吧。」南瓜順著胡憂的思路想下去，幾乎想到了胡憂的想法。

「我才沒有那麼笨，就算是山貓同意讓我寫，我能問他晶片的事嗎？」胡憂嘿嘿笑道。

「那你準備怎麼弄？」南瓜算死了胡憂的方向一定是這邊。只是一時之間，他還無法真正明白胡憂想怎麼來操作。

胡憂嘿嘿一笑道：「山貓應該不會自己做飯洗衣服的對不對？」

「什麼做飯洗衣服的？」南瓜這個人工智慧都被胡憂給弄暈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它們是挨著的嗎。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胡憂的思路也是寫書。但他不是真寫，而是打個這個名義去收集資料。山貓是人馬會館的絕對撐控者，如果胡憂直接在會館裡拿資料，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他要敢真那麼做，用不了幾天，山貓就知道胡憂在查他。

胡憂的思路去向那些曾經幫山貓做過事的人下手。特別是那些下人，他們並不起眼，可是卻不見得就不知道一些事。胡憂可以打著幫山貓寫書的字號去找那些人，從他們的嘴裡獲取當年的信息。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這到是一個辦法，查這些人，山貓應該是不會注意到的。」南瓜學著胡憂的樣子也嘿嘿笑起來。

「你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嗎？」胡憂略有幾分得色。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在，放放鬆不會有什麼問題。

「奶奶的，你非要我誇你是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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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南瓜在，胡憂在收集資料方面的能力甚至要超過山貓。怕就連山貓都已經不知道當年曾經幫他做飯，為他洗衣服打掃房間的下手現在都在什麼地方，而胡憂卻知道。

雖然不是全都能找到，但是幾個還是有的。算起來這些山貓的第一批下人，現在也都有五、六十了。在別的環境，這個年紀不算大，隨隨便便都能活。可是在伏特加城，這就多少難一些。這裡的生活水平無法和武界大部隊的城鎮相比，人的平均壽命也要短太多。

明知道這裡不好，可願意離開這裡的人還是很少的。這裡畢竟是出生長大的地方，就算是離開多遠，心裡也還是有這個地方的影子，這就是家鄉呀。

家鄉也許不好，可總是無法忘懷。對於這一點，胡憂的體驗是最深的。天風大陸算起來都不是他真正的家鄉，可是因為那裡有他的親人朋友，他就算是走出多遠。也會記得那裡。

「從我們這幾天收集到的資料看，當年為山貓整理屋子的張婆應該會知道些什麼。」南瓜從資料庫里給胡憂調出相關的資料。

「張婆婆的身體不太好，不知道也的記憶還行不行。」胡憂看著關於張婆婆的資料。老婆婆的身體真的很差，幾乎每個月都要去住兩次院，每次少少都有一個星期，算是絕對的老病號。

「應該還行吧。」南瓜也不能確定。畢竟身體不好的人，記憶也同樣是不好的。這一點它很清楚。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得先去看看再說。」說是那麼說，去還是肯定要去的。這好不容易有些線索。不去可不是胡憂的風格。

「那就現在去唄，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南瓜哼哼道。早知道胡憂的決定它也不用說那麼多。

有飛車，去什麼地方都快。雖然幾乎是橫過半年伏特加城，胡憂前後也不過是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老婆婆所住的醫院。

空氣之中滿是蘇打水的氣味。沒有半點的浪漫。

這是一間很小的醫院，總面積加起來還沒有山貓的住所那麼大，可是來這裡看病的人卻不少，一路走過來。連走廊都睡滿了人。

「張婆婆在哪個病房？」胡憂問南瓜。好久沒來這樣的地方，胡憂還真是有些不怎麼習慣這個味。這裡消毒水真是太臭了，應該不是環保的那種。

「資料上只說她住在這裡。沒說在哪個床，你問問人不就行了。」南瓜哼哼道。胡憂有了它似乎變懶了。

「我知道，用不著你教。」胡憂不是變懶了，而是看這裡的護士一個個都那麼忙，他有些不忍心去打擾人家的工作呀。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

連著問了好幾個人，胡憂這才查到了張婆婆的床位。這裡雖然人多，看著也很亂，可是床位還是按號排的，有床位號，要找人也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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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裡了，咦……」

胡憂話才說了一半就閃身到了牆後。

「你發現了什麼？」南瓜可沒有雷達功能，胡憂看到的東西他沒看到。

「是老賭棍，他怎麼會在這裡？」胡憂沒有理會南瓜，喃喃自語。

老賭棍從那次輸給胡憂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人馬賭場。不過以老賭棍的長像，胡憂看過一眼就不會再忘記。他可以肯定，坐在老婆婆床邊的那個人一定就是老賭棍。

老賭棍的出現，打破了胡憂的計劃。胡憂以為已經沒有人記得山貓的這些曾經的下人，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至少老賭棍就還記得這些人。

「你還要不要去？」南瓜問道。這好不容易的才查到一點線索，就這麼放棄可惜了呀。

「暫時先不過去了，我們找查查老賭棍的底，說不這這只是巧合。」胡憂搖搖頭。做人，要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放棄，什麼時候應該暫停，一味的往前沖不是勇敢，那是找死的笨蛋。

「那行吧，反正都是你說了算。」南瓜知道這活又歸它了。不過這也沒什麼，數據這方面本就是他的強項。只要是有資料庫，它花上些時間總是可以破解的。

老賭棍的出現讓胡憂不得不暫時停止與張婆婆接觸的計劃。好在已經知道老婆婆在什麼地方，下次如果再來也就好找多了。

回到賭場裡處理了一些事物，這一天也就快結束了。下班前蘭海陵又來找過胡憂一次，還是說要給胡憂寫書的事，胡憂直接三幾下的把他打發走。

胡憂這個主管雖然是年輕，而且資歷也不高，但是他的能力絕對出眾。現在在賭場裡，幾乎沒什麼人敢和胡憂做對。想來也應該是這樣，胡憂可是曾經統領過上百萬軍隊人，如果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賭場都壓不下，那不是越混越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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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老賭棍的資料了嗎？」忙了一下午，終於可以坐下來鬆口氣。

「早就查到了，看你在忙就沒有打擾你。」南瓜回道。

「這麼快？」胡憂記得之前查張婆婆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快。

「你看看就知道了。」南瓜沒給胡憂解釋，正如它說的那樣，胡憂只要看到老賭棍的資料，也就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快了。

「嗯，姓陳……」

胡憂看著老賭棍的資料，越看頭皮越麻。好傢夥，二十歲就成了准武神呀，那得天才到什麼地步？

「這太可怕了吧，你確定沒有弄錯？」胡憂直到把所有的資料都看完，都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也不能怪胡憂，主要是老賭棍的資料和現實見到的真人差太多了。從他的身上，胡憂是完全看不到他當年的風采。

「滾！」南瓜回給胡憂的就只有這麼一個字，敢懷疑它的準確性，那是對它的侮辱。

「好吧，好吧，你是對的。」

胡憂也知道南瓜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方面出錯的。

「對了，有沒有查到他和老婆婆之間的資料？」胡憂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老賭棍怎麼會去看老婆婆，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關聯才對。

「沒有，資料里沒有這方面的東西。不過有一條你應該會感興趣。」南瓜另一條資料發給胡憂。從這條資料可以顯示出老賭棍和山貓早在二十幾年前就認識，而且還有一定的交情。

「如果從這方面看的話，老賭棍應該是在山貓的家裡認為老婆婆的。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故事呢。」胡憂展開了自己的想像力，關於一男一女的故事，那真是隨便想想就能想到不少的東西。

「你這傢伙，就不能想點好的。」南瓜不爽的哼哼道。

「呵呵，習慣了，這個社會，沒辦法的。其實想來他們之間應該也沒有多大的事，要不然以老賭棍的經濟條件，應該會給張婆婆換好一點的醫院吧。好了，我們還是先說正事，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和老賭棍見上一面。」

「你不去見張婆婆了？」

「老婆婆是要見的，不過我覺得張婆婆知道的應該不會有老賭棍知道的多，如果老賭棍願意幫我們，那我們應該會得到不少的消息吧。」

南瓜提醒胡憂道：「你可是讓人家輸了一億，還想著人家幫你，搞不好，被人打一頓爽爽的。」

胡憂搖搖頭道：「話不能那麼說，也不是這麼算的。老賭棍在賭場裡玩了一輩子，不會是那種輸不起的人，相反的，他只有輸給你，才會高看你一眼，要不然，你覺得他會理我這麼一個『小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