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2629章 忘情無情絕情(1/2)
阿花為了救妻子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當胡憂說要以他手裡所有的百年存酒為代價救治阿花的時候,阿花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胡憂對阿花的爽快很是滿意,胡憂愛酒卻並不嗜酒如命,他要這些百年存酒,為的是把錢為財給拉到手裡,所有人都看不起這個百敗將軍,胡憂卻真心想把這個錢為財收過來。
阿花問胡憂關係夫人的病情,胡憂並沒有告訴他,因為胡憂不想嚇以這個愛妻超過自己生命的男人。阿花其實並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讓人給暗中下了巨毒,甚至是誰那麼大的仇恨要對一個賣酒的小販下如此的狠手,胡憂不知道了,這也不是他所關心的,他和阿花只是做了筆交易,以醫治阿花的夫人換阿花的存酒,如此而已。
不過出於道義,胡憂還是提醒阿花這無光城不是久留之地,如有其它的去處,還是想法離開的好。其實此時的胡憂已經隱隱看出來這個賣酒的阿花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從阿花的反應來看也證明了胡憂的猜測,胡憂可以肯定阿花聽懂了他話中之意。阿花雖然並沒有當場對胡憂表示什麼,胡憂還是能看出來只要阿花的夫人沒事,他不日就會離開。
「你真能治阿花夫人的病?」錢為財小聲的問胡憂,雖然他聽說過不少關於胡憂的往事,胡憂這塊牌子也是他扛出來的,可對胡憂是不是真能治病這事,他還是有所保留。畢竟胡憂是一個軍人而不是一個大夫呀。
「阿花夫人的這種病我以前遇上過,應該有五、六分的把握,不過要治這病需要一些時間,錢將軍就先回去吧,用不著等我。對了,參謀部那邊還請將軍幫我告個假。」說著,胡憂把一壺百年陣遞給錢為財。這是阿花特意拿給胡憂的,算是定金還是什麼,胡憂並沒有問,反正只要治好阿花夫人的病,阿花這裡所有的陣酒都是胡憂的,這是他們的約定,相信阿花也不敢反口。
「這是忘情?」錢為財隔著酒瓶深深吸了口氣,卻無酒確定。這酒香與忘情有七分相似,似乎又有所不同。
「這是絕情酒,比忘情多存二百年。阿花說他從沒賣過,知道它存在的人不超過十個。此酒一杯忘情,二杯無情,三杯絕情,一天最多三杯,過量則會長醉不醒。」
錢為財眼睛一亮,道:「忘情存百年,絕情存三百年,那麼阿花的手裡是不是應該還有一種存二百年的無情酒?」
胡憂哈哈一笑。道:「錢將軍果然智慧過人,不錯,阿花確實還有一些無情酒。」
胡憂並沒有告訴錢為財他和阿花的協議,更沒有告訴錢為財。無論是忘情、無情還是絕情這三種酒,在醫治好阿花夫人之後都將會屬於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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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為財先行離去了,他本意是想在這裡看胡憂治病的,不過胡憂以不方便為由。並沒有讓錢為財留下,因為他不想讓錢為財知道更多的事。
「少帥,你要的糯米已經準備好了。」阿花對胡憂異常的恭敬。夫人的小命可是交到胡憂的手裡了,是死是活全憑胡憂,對閻王爺難道還不應該恭敬嗎。
「阿花,在開始之前,有個事我要先告訴你。」胡憂的表情異常的嚴肅,但凡是關係到人命的問題,他都從不玩笑,哪怕嚴格算起來他只是一個江湖游醫而阿花夫婦不過是普通的老百姓。
「少帥請講。」阿花不敢大意,認認真真的站好。
胡憂點點頭道:「你夫人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說難聽點只比死人多口氣,我雖有把握治她,但你應該也聽說過:醫得了病,醫不了命的說法……」
「少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只管放手去做,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你都是我花家的救命恩人。」
「那我們就開始吧,你先把糯米倒進鍋里,加一倍的水把鍋燒到半開。」
「是。」阿花依胡憂的話而去,做酒之人自然知道半開是指水開始冒氣。
不一會,阿花跑來告訴胡憂水已經半開,胡憂則讓阿花把夫人放入鍋中。
阿花瞬間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胡憂,問道:「少帥,這樣成嗎?」
這一個弄不好,可是要把人給煮熟,阿花不擔心那才是怪事呢。
胡憂安慰道:「你只要保持好水一樣在半開的程度就不會有問題。」
阿花想想也對,半開的水只是比較燙,還不到把人煮熟的地步。於是按胡憂的吩咐,幫夫人除掉身上的衣服,放入大鍋之中,儘可能用糯米把夫人的身子埋好,只露出腦袋在外面。
「好了嗎?」有些事胡憂不好在場,只能先行迴避。
「好了,少帥。」阿花開門把胡憂請進屋子,這裡是他平時釀酒的地方,此時還能聞到淡淡的酒香。
胡憂先看了阿花夫人的情況,滿意的點點頭,這阿花不愧是做酒的,水溫控制得很好,這到是讓胡憂省了不少的事。
「少帥,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此時的阿花已經滿頭大汗,這鍋里煮著自己的夫人呢,阿花能不緊張嗎。
「不急,你留意看糯米的情況,發現變黑再說。」
屋裡的氣氛真是相當的詭異,兩個男人一在靜坐一個在燒火,鍋里不只有糯米還有一個女人,這要讓不明真像的人看到,怕嚇得要尿褲子吧。
「少帥,糯米變黑了。」阿花全神貫注的守著火,一發現糯米變黑馬上報告胡憂。此時的他比之前更加的緊張,因為他知道醫治已經到了關鍵的過程,而直到現在,他也沒見胡憂拿出任何的藥物,他不知道胡憂準備要怎麼做呀。
「嗯,去拿一個碗來。」胡憂看了眼鍋里的情況,淡淡的對阿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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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你這是……」
阿花才把碗給胡憂,就見胡憂拿出了刀,這可把他嚇得不輕。刀是兇器,胡憂把刀拿出來是要殺人還是自殺呀。
「沒事,弄點藥。」胡憂在說話間伸手在自己的手腕上就是一刀。血瞬間噴涌而出,正好流到碗裡。由於胡憂的身體比特殊,刀口很快就自動止血,足足給了自己三刀,這才放滿一碗血,阿花在旁邊看著眼淚都出來了。
「少帥……」阿花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雖然這是一場交易,可是胡憂用的是他身上的血呀。
「沒事。」因為流了一大碗血,胡憂的臉色比往日多了幾分慘白。
「把這拿過去,一半讓你夫人喝下,一半倒到鍋里,注意水溫,不要讓水冷了。等你夫人自己能站起來,就算是成功,要是不行。那……唉……」
說完胡憂起身離開了屋子,在院裡石凳坐下,應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
阿花很想去和胡憂說說話什麼的。可是他必須要注意水溫,只能留在屋子裡。吐過血的阿花夫人臉上多了幾分紅暈,眼睛依然緊緊的閉著,是成功還是失敗。此時沒人知道,不過相信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胡憂來時是中午,經過一通折騰。此時已經是半夜,應該睡的已經睡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安靜。
雞叫的時候,阿花打開了房門,那臉上的歡喜表達了他內心此時的心情。在他的身後,是他的夫人,她不但已經醒來,而且已經能下地,胡憂血液中的天材地寶強化了她的身體,她得到的好處不單單只是病好,從些還擁有一付遠超普通人的身體,除非是刀槍傷害,普通的毒藥已經對她不起作用。
「小女子拜謝少帥大恩。」阿花和夫人一下跪倒在胡憂的面前。在他們的眼裡,這不是什麼交易,胡憂確確實實的救了他們一家。
「都起來吧,用不著這樣。阿花,扶你夫人回去好好休息,我也該回去了。」
阿花夫人似乎有什麼話想對胡憂說,只略猶豫了一下胡憂已經走了。
「糟糕,我忘記問少帥把酒送到哪了。」阿花突然懊惱道。他雖然知道胡憂的身份,可是並不知道胡憂的住處。
「不用著急,少帥還會來的。」夫人拉住阿花的手,眼中一縷精光閃過後又露出深深的疲憊,這副身體還是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也是時候想想今後的出路了。
「少帥真是好人呀。」阿花道:「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那個給他,那東西在我們的手中沒什麼用,在少帥的手裡一定能有大用。」
「剛才我就是想對少帥說這個事,再看看吧,畢竟事關重大,我們不得不防。明天你不要去出攤了,我們合計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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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部今天的氣氛有些怪,幾乎所有的眼睛都有意無意的看往一個方向,那裡有一個應該每天出現卻每月只出現一次的人,這個月他居然第二次來到這裡,而且還坐在胡憂的位子上,大家都想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
這個讓氣氛變得奇怪的人自然就是錢為財,他來這裡是為了找胡憂的。看到胡憂進來,他緊趕迎上去。
「少帥,你可來了。」
「錢將軍,有事?」胡憂心知肚明卻又一臉的疑惑。
「少帥,阿花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昨天他沒出攤,今天我去他家找,那裡已經是人去樓空。」錢為財著急的問道。自從一年前無意中喝過阿花家的忘情酒,他就再也放不下,每天不喝上一、兩杯,那心就像是被螞蟻咬一樣的難受。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走了吧。」胡憂搖搖頭道。事實上他不只是清楚,而且是太清楚了,昨天下午,他去看阿花夫人的情況。順便把阿花答應的酒拿走,讓他沒想到的是阿花夫人卻主動交給他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可了不得,那是黑暗帝國高級將領的詳情記錄。胡憂在參謀部看到的是各級將領的履歷,阿花夫人給他的則重點在個人的調查上,哪個將軍在什麼時候做了什麼事,為什麼人辦事收了多少錢,什麼時候娶的第幾位夫人,甚至和什麼人有染,搞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這上面全都有記錄。暗說這樣一份調查應該是擺在海塞冬的案頭上。卻出現在胡憂的手中。
如果這份資料上的記錄都是真的,那麼胡憂就能輕易的區分出哪些人是一派的,那些人忠於海塞冬,哪些人站在太子那邊,那些人是牆頭草,哪些人可以利用……
胡憂知道這份資料的重要性,卻並沒有追問阿花夫人的身份。在給她治病前,胡憂其實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因為她身上中的毒就不是普通人有辦法能見到的。但當時他沒有問。現在自然也不須要問,就算是問,阿花夫人也肯定不會說,既然人家已經有心。胡憂就必須有義。
阿花夫婦把資料給胡憂就離開了,答應給胡憂的酒全都在地窖中,而這間房他們也不準備要了。胡憂知道阿花為了吊住夫人的命去了不少的錢,摸出一塊金子塞到阿花的手裡。在他們千恩萬謝離開之後,把那些百年以上的存酒全都裝到戒指里,剩下那裡比較普通的則留在屋裡。以後再做打算。
「怎麼能走了呢,那我的酒怎麼辦?」錢為財一臉的痛不欲生,沒有那些酒,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活了。
「那些酒阿花都給了我。」胡憂要酒就是為了收服錢為財,自然要讓他知道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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