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卷 十七2629章 忘情無情絕情

卷 十七2629章 忘情無情絕情(2/2)

目錄

「那些酒阿花都給了我。」胡憂要酒就是為了收服錢為財,自然要讓他知道這個事。

「真的?」錢為財轉悲為喜,阿花走不走他不關心,只要酒在就行。

「吶。」胡憂一翻手,一小瓶酒出現在他的手裡,這是二百年陣的無情酒,昨天他特意問了阿花,證實確實是有二百年陣的酒。

「這是?」

「這是無情酒,你試試。」

********************************************************

三個月,光明帝國全線被兩大帝國占領,消息傳來,胡憂長長的嘆了口氣,可以想像得到朱芳菲此時肯定很難過,他的心裡又何嘗好受。

海向星傳來秘信約見胡憂,見面之時他告訴胡憂,海塞冬有意前往光明帝國與林河商議瓜分光明帝國的方案,現在的光明帝國許多城池都同時有黑暗軍和林河軍控制,為了各自的利益,兩軍不時會充沖,儘快劃分勢力範圍是刻不容緩之事。

「確定會去?」胡憂還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參謀部那個養老的地方在消息方面總是滯後的。

「這是林河的提議,林河已經確定會去,老頭子肯定也會去,明天將商議太子監國的事,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海向陰不去的話,林英看來也不會去,你有辦法讓海向陰也去光明帝國嗎?」胡憂問道。記得他們之前的計劃是同時對海塞冬、林河、海向陰和林英下手的。

海向星搖搖頭道:「看來是不可能的。無論是林河帝國的林勇還是我們這邊的我,都不是很得信任,老頭子外出,海向陰要也跟著走的話這監國之職就會交到我的手中,他們那麼不信任我,怎麼可能會給我這麼大的權力,我已經和林英溝通過,先對老的下手,小的畢竟根基還不深,要鬥起來我們不一定會輸。」

胡憂心說:你們兩個小的惡鬥起來那到是我求之不得的。

內鬥也就是內耗,就算是再強大的帝國一但出現內鬥,國力必然會大幅度下降,此消彼長,那自然對胡憂是有利的。

胡憂嘆息道:「看來也只能是這樣了。只是不知道我這次能不能同行,如果我被留在無光城,那就只能靠王子了。」

「光明城肯定是這次的必去地之一,如果無意味,談判也會在那裡,你是光明城主,要是不能到場多少有些說不過去,我的人正在爭取。相信你應該能隨行,這一次,真是要靠你了。」

「王子不去?」胡憂意外道。

「現在還不清楚,如果老頭子有心讓海向陰早日掌權,相信會讓我隨行的。沒有我,太子就可以放開手腳,反之老頭子一定會把我留下,平衡之術是帝王之學,讓我和海向陰相信制約,他的王位才會移。最難的是我不能為自己說話。要不然老頭子肯定會有所懷疑,所以去與不去,只能看老頭子怎麼想。」

海向星的一番話讓胡憂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之前在胡憂的眼裡,海向星幾次在沒必殺把握的情況下對海向陰動手,跟本就是一個魯莽之輩,難成大器,現在看來,是胡憂小看了海向星,說不定之前對海向陰的那些手段是海向星有意為之的。能成功當然最好,失敗也能試探下海塞冬的底限,甚至有用這個事來向外界釋放假信號的可能,胡憂不是差點就上了當嗎。

*******************************************************

信息公布。海塞冬確實要去光明帝國和林河商議勢力劃分的問題,隨行名單還沒有公布,但可以肯定胡憂的名字在其中,海向星也已對確定會隨行。

「錢為財。你想不想去?」得酒之助,胡憂已經把錢為財收服得差不多了。從平時的交談胡憂了解到錢為財並不是一個百分百忠君之人,只要再加以時日。要錢為財站在海塞冬的對立面並不是沒有可能的。海向星這個親兒子都有反心,錢為財要那又算得了什麼。

「你讓我去我就去。」錢為財更關心的還是酒。現在酒到了胡憂的身上,他自然得聽胡憂的。

「那你就隨我一起吧,隨便查查那些名單上的人。」胡憂笑笑道。他不準備帶王強去,王強是先忠於海塞冬才忠於胡憂的人,胡憂要對海塞冬下手的話,王強跟本不會幫忙,搞不好還會反過來對付胡憂,這麼一個炸彈胡憂可不想帶在身邊。

「你還要查?之前抽查的幾個人不是都已經證明那資料上的記錄都是屬實的嗎?」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多證實。要知道這樣的資料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弄出來的,如果完全不存在任何的錯誤,那就證明這些資料的背後有一個實力非常可怕的組織,他們的勢力可能還在帝國之上。」

「不是吧,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組織,說真的,你要查這方面,應該從資料的前主人查起,他能得到這份資料,肯定會知道更多的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些資料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呢。」

胡憂搖頭道:「這方面的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那個人給我資料完全是好意,我也不想再拉他下來,所以這方面的情況,你就不要再打聽了。」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錢為財看胡憂不說,只能摸摸鼻子不再提。其實他願意幫胡憂做事,並不只單單是因為酒,讓他下決心的是胡憂看到了他的能力,雖然已經身經百敗,但錢為財並不承認自己無能。因為他接到的那些任務還沒開打前就已經是註定失敗的,沒有一次讓他有真正發揮的機會。而胡憂對他看中,就一定會給他機會,他知道胡憂不會甘心在參謀部里養老,只要跟著胡憂,就有證明自己的那一天。

給了錢為財一瓶無情酒,胡憂離開了參謀部,關於帶錢為財前往光明帝國,胡憂是不必須太費心的,到時候只需要把錢為財當作隨身人員帶著上路就行,參謀部不會管錢為財的事,只要他怎麼不說,甚至不會有多少人認識他,只胡憂的地位多帶一個隨從更不會有人在意。

********************************************************

正試的名單終於下來了,有胡憂的名字,也有海向星的名字,這算是一次勝利嗎,要求不高的話應該能算,不過只是隨行而已,這與能滯成功幹掉海塞冬沒有必然的關係。

胡憂帶著錢為財也跟在前往光明城的大隊中,海塞冬這次領兵兩萬。各種的王公大臣一大堆,一路行程威風八面,各地的官員跪迎跪送,相當的氣派,只有王者才有這樣的氣勢。

「林勇那邊傳來消息,他們也已經上路。」海向星找了個機會再次和胡憂碰面,看得出來他挺興奮,如果不是要和林勇那邊配合行動,他怕是在去的路上就會動手。

「今天見到陛下了嗎?」胡憂突然問道。

前往光明帝國的一路風景相當的漂亮,讓胡憂奇怪的是海塞冬一次都沒有走出他的坐車。似乎對外面的風景沒有任何的興趣,這不正常呀。

「沒,他在車裡沒出來過。」海向星搖搖頭。

「你確定他在車裡?」

「應該在,他的幾大貼身侍衛都在,他不在車裡會在哪,難道……等一下,你是在懷疑老頭子並不在車裡?」海向星的神情一下凝重起來。海塞冬在不在車裡好意義可是大不一樣。要是海塞冬玩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表面上跟大隊前進。事實上跟本就不在隊中,那表明他已經在防範,要對他下手,怕難度要比預計的更大。

「我不敢肯定。你最好派人查查。」胡憂只是懷疑,沒有證實之前他也不敢肯定,也許海塞冬就喜歡呆在車裡不出來呢。

海向星皺眉道:「老頭子的貼身侍衛只認老頭子的命令,別說是我。就算是海向陰這個太子也使不動他們,如果老頭子有心玩花樣,他們肯定不會讓我上車的。」

「查看不一定非要上車的。你可以從食水方面下手。我相信陛下的食物肯定與我們的有所不同,不是嗎?」

海塞冬的食物當然和普通的官兵食物不一樣,他的吃喝是特供的,如果海塞冬在車上,那他每天吃過的食物肯定會不一樣,而海塞冬如果真不在車上,那每天給海塞冬送去的食物一定會有破綻。世上沒有不透風的隔,更沒有絕對的秘密,只要有心,總會得到答案。

海向星按胡憂的提示去做,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終於證實了一個消息——海塞冬並不在車上。

「我在他車裡拿下來的食物中居然發現香菜有被吃掉的痕跡,要知道老頭子喜歡香菜的香氣,卻從來都不吃香菜,一個人的習慣是不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我敢肯定老頭子的車裡坐著的一定不是他本人。」

胡憂提醒道:「會不會是與他共進餐的人吃的?」

「不會,老頭子坐不與人同桌,他的食物更是只有他能吃,他從不分人,我都沒吃過,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看來他是真不在車裡,可他會去哪?」胡憂問海向星,海向星也沒有答案。他們甚至不知道海塞冬是什麼時候離隊的,更不要說猜到他在哪了。

**********************************************************

光明帝國,這裡也許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光明帝國,屋子還是那些屋子,城市還是那些城市,老百姓還是那些老百姓,可主人已經不是那個主人。

大隊開進光明城的時間,除了前來迎接的黑暗帝國方面人員外,還有一些是所有謂的光明帝國代表,他們是來示好的,為的是讓他們的富貴繼續保留下去。

有人說:看到這些投敵的人就想吐。胡憂見到他們卻沒有那樣的感覺。對這些轉投黑暗帝國的人,胡憂並不覺得他們無恥,因為沒人能資格要求他們為光明帝國陪葬,帝國的軍隊都已經完了,他們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來保護自己的家園親人。保護家人難道也是錯?就算是投敵有錯,也錯不在他們。如果帝國的軍隊能把敵人拒國門之外,他們又何必做這低三下四的人。

「胡憂,你可是這光明城主,你不儘儘地主之宜?」海塞冬對胡憂說道。海塞冬是一天前露面的,在此之前,胡憂和海向星都判斷車裡的人不是海塞冬,可他是怎麼回到車裡的,離開後去了哪,胡憂和海向星都沒有答案。

「陛下說笑了。黑暗帝國是陛下的黑暗帝國,這光明城是黑暗帝國的一部份,也就是陛下您的,您才是這裡的主人。」要說耍嘴皮子,胡憂認了第二,很難找出稱得上第一的。他要有心拍馬拍,絕對的一拍一個準。

「哈哈哈……」海塞冬顯然很滿意胡憂的回答,胡憂要是真敢以光明城主自居,他的命在海塞冬心裡怕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光明城是在胡憂的指揮下攻破的,之後又進行了一定的修復,到沒看出有硝煙之氣,如果再有熱烈歡迎的民眾,那就更像黑暗帝國旗下一個城了。

海塞冬只是象徵性的四處看了幾眼,就又回到車裡。光明城大部份還是光明帝國原來的老百姓,天知道他們中間的誰有必死報國之心,要給他逮到機會來一下狠的,那海塞冬死得才真要冤枉。再說算算時間林河帝國的人也差不多到了,這光明城雖然也在這些的勢力劃分之中,但做為暫時的主人,海塞冬還是要展現出主人的風度,這也是海塞冬行林河帝國進入光明城的原因。

「陛下,林河帝國的代表團到了,他們請求進城。」

人家是不是有請求進城那是另一回事,到海塞冬這裡就得這麼報。

「讓他們進來吧!」海塞冬霸氣十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