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14章 小官大學問(2/2)
「又考我。」蕾娜塔噘著小嘴道。在沒有跟秦明之前,她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而現在,她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什麼撒嬌發嗲全都學會了,不時在秦明的身上使出來,效果還相當的不錯。
秦明嘆了口氣,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願意用腦了。好吧,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你有沒有發現。三狼軍入主龍城之後,龍城的氣氛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變得與之前完全不同。之前在太平帝國治下的龍城,雖然已經是解決了吃飯的問題。但是整個龍城都像是放在太陽下面爆曬一樣,很燥。而三狼軍入主不過短短一個多月,那股子燥氣就像是被澆上水,慢慢的冷了下來。」
蕾娜塔想了想。道:「你不說我到不覺得,聽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可這與胡憂願意去做門官有什麼聯繫嗎?」
秦明道:「自然是有聯繫的。首先龍城的變化證明了歐陽普京他們有非常高操的治國手段。以他們的智慧和認知。怎麼會不知道胡憂的名氣地位呢。可他們就改給胡憂這個一個小小的門官。試問全天下有哪個勢力會這麼對胡憂?」
蕾娜塔沉思了好一會,道:「你的意思是說:歐陽普京這麼做,並不是想羞辱胡憂打他的臉,而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秦明點頭道:「是的。雖然我甚至還猜不出來他們這麼做的理由,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在胡憂的身上,寄與了某種厚望。而讓胡憂去做門官,很有可能是他們對胡憂的一種考驗,又或是他們想通過這樣的辦法,讓胡憂從中學到什麼。」
頓了一下,秦明繼續道:「我的看法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相信胡憂也是這麼覺得的。門官是大是小,並不是那麼重要,關鍵是從中學到什麼。」
蕾娜塔點頭道:「聽你這麼說,胡憂選擇去做這個門官似乎也不覺得那麼突然了。只不過,他們想讓胡憂學什麼,又為什麼要讓胡憂去學呢?」
秦明笑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相信時間會給我們答案的。夜深了,我們走快幾步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可要去開城門。」
「撲哧……」蕾娜塔忍不住笑了起來。事情就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胡憂和秦明這兩個天風大陸最優秀的將領居然去守城門,真是想想都覺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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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十分,天還沒有亮,胡憂就爬了起來。城門一般都是天亮開城,要是等天亮才起床,那真是晚太多了。今天是做門官的第一天,胡憂可不想遲到。
「嗯……」感覺到胡憂的動靜,歐陽寒冰也睜開了眼睛。因為睡得比胡憂晚,歐陽寒冰這會還沒有睡夠,想爬起來有些困難。
「不要起來了。」胡憂把歐陽寒冰按回床上,道:「又沒什麼重要的事,你繼續睡就可以,我自己穿了衣服就出去。」
「不行。」歐陽寒冰掙扎著還是爬了起來,道:「今天是你第一天做門官,我得給你支持。」
「呵呵……」胡憂笑了起來。聽到歐陽寒冰這話,他就知道歐陽寒冰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果然不愧是他的女人,真是沒讓他失望。這會。相信朱大能、候三他們也全都想通了吧,至於秦明,胡憂跟本就沒有擔心過,如果他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那他也就不是秦明了。
不錯,胡憂之所以願意去當這個門這官,是因為門官是一個可以學到東西是職位。
門官雖然也是官,手裡也有幾個兵,但是他並不屬於戰鬥序列,除了日常看護城門的工作之外。門官和門兵是不需要上一線戰場做戰的。門官的事,更多屬於政事,而不是軍事。
胡憂在軍事方面有過人的天賦,幾乎無師自通,靠幾本兵法和戰場的洗禮就學會了怎麼打戰,但是在對一國或是一城的治理上,胡憂沒有那麼好的天賦了。
他不是沒有去學,而是真學不會。腦子裡太多的現代理念影響著他的行事和判斷。從以往的經歷可以看出來,但凡是被胡憂治理過的地方。多多少少的都會出現一定的問題,有些地方甚至是出了大問題,比如浪天城,如果不是因為胡憂的判斷出錯。浪天城怎麼會永沉水中。
城門官是最小的政治單位,每天直接面對老百姓。這個官可以很輕閒,每天只是開關城門就可以,甚至連收入城費的事。都可以完全教給下面士兵去做。但是他同樣的也可以很繁忙,老百姓的事永遠是最多最雜的,城門官如果很負責。那麼他就應該去試著忙助進出城門的老百姓解決一些難題。這樣活做起來,那就真是不輕鬆了。如果事事都去管去幫,累死都不是沒有可能。
世上從來都沒有無收穫的付出也沒有無付出的收穫,做一個輕閒的門官,那是不會學到任何東西的,而做一個負責的門官,在幫老百姓解決問題的時候,也可以學到很多的東西。要怎麼選擇,全在自己的心。
小小的門官,有大學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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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
「少帥……」
胡憂來到東門的時候,天還沒有放亮,但是朱大能、候三都已經先到了。
「嗯,秦明還沒有來嗎?」胡憂看了眼自己親定的守門兵,要來的基本都已經來了,就秦明還沒有見著。
朱大能道:「他一早就已經到了,這會應該在城頭。」
「嗯,那誰,去把他叫下來。」胡憂隨手指了指一個士兵,下令道。
其實胡憂的話說得很隨意,也並不是以命令的形勢說的。但是因為做了那麼多年的上位者,就算不是有意的,他說話的時候,也自然的帶著氣勢,那話聽到別人的耳朵里,簡直就和命令沒有什麼分別。
「你在命令我?」那被胡憂指了一下的士兵不但是沒有按胡憂的話去做,反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胡憂。
「算是吧,有什麼問題嗎?」胡憂雖然叫不出這個士兵的名字,但是這個士兵眼熟熟的,他以前肯定見過。在胡憂的記憶里,但凡是他見過的兵,全都是他的兵,所以這會,他也不是很在意。
士兵哼哼道:「當然有問題。你只不過是一個門官,我是小隊長,論級別,我們平級,論所屬,我們不是一人系統的,你無權命令我去做任何的事。」
「放肆,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胡憂還沒有開口,候三就跳出來的。昨天想了一夜,他隱隱的猜到了胡憂的想法。可猜得歸猜到,要他那麼快就代入角色,對他來說真是有些難度。小隊長的話,一下就把他給惹毛了。
小隊長看了候三一眼,道:「雖然你不是我的直屬士兵,但以下犯上,我是可以治你的罪的。這次我念你不懂事,放你一馬,要再犯,那可不要怪我軍法無情!」
一個小小的隊長居然敢那樣說話,候三真是氣得肺都快炸了。他是沒有胡憂那麼有名,但怎麼說他也是曾經軍團之主。最多的時候,他的部下超過二十萬人,那裡有多少大隊長他都數不過過,一個小小的小隊長,居然還在他的面前擺譜?
「你……」
「候三。」胡憂搶在候三說出後面的話之前,打斷了他。人家小隊長說的可是沒有錯的,隊長雖小也是管,候三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小兵,罰他,人家有那麼資格的。
「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沒注意,以後我一定留意。」錯了就要認。胡憂可不想上任的第一天,就和人惹衝突。因為那證明他連一個小小的門官都做不好。
「嗯。」小隊長到也沒有太為難胡憂,看胡憂說了好話,這也緩合下臉色,道:「大家都是同僚,這事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軍有軍規,以後還是注意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