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15章 入城費(2/2)
胡憂道:「規矩也是人定的,如果它是不合理的。我們就應該把他改成合理,這樣才能給老百姓帶來更多的方便,不是嗎。」
從昨天到今天,胡憂一直都在想這個事。在他看來,入城費不是不可以收,但是應該定了個比較人性化的制度,讓收錢的和交錢的人。都感覺合理而比較容易接受,這才是最好的。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秦明嚴肅道:「你知道到改革這個方面,需要做多少的工作嗎」
「我知道那肯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怕麻煩而不去做。不單是這事,在我看來,所有的事都一樣。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應該想辦法去解決問題。放任是可以一時輕鬆,但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呀。」
秦明苦笑道:「我說不過你。你想去就去好了,不過我說聲名,這事是你怎麼搞出來的,你要去我不攔你,但是你不能把我也拖下水。這種破事,我現在沒有心情去管。」
胡憂嘆息道:「你還真是讓我失望,我還以為這事是你最願意去管的呢。」
「去你的。我才沒有你那麼好的精力去管那麼多的事。我現在就是一個城兵門,我只要我應該做的那部份,其他的,你怎麼看著辦。」
秦明不幫忙。並不能讓胡憂放棄自己的想法。這天關了城門之後,胡憂把自己關在房裡,反覆的推敲對入城費的改革方案,不知不覺的,一做就到了深夜。
「餓了吧,我給你煮了點吃的。」歐陽寒冰雖然覺得胡憂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門官,卻比之前還忙有些不可再理解。但是她還是全力的支持胡憂,在胡憂做事的時候,她並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儘可能的為他提菇便。
「還真是有些餓了呢。」胡憂摸摸肚子笑道。他正在做的事,在別人看來也許無法理解,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花了三天的時間,胡憂終於把初步計劃給做了出來。在他的計劃之中,把進出城門的人,進行一個分類。像青年那種每天進出城門的人,自然是一個大類,另外還有不少的小類,比如年紀比較大的老人,還年紀小的孩子,進城是為了養家餬口的小商販,又或是純為了進城遊玩的人……
「你還真弄出來了。」秦明只看了眼胡憂遞來計劃書,就又還給了胡憂。他說話一向都一是一,二是二,就了對這事沒有興趣,他就不會去插手管,甚至連細節的內容,他都不想知道。
胡憂才不管秦明是什麼態度,把計劃書收好,道:「你是知道我脾氣的人,我這人就是這樣,決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不跟你多說了,我要去把計劃書交上去。」
「等一下。」秦明叫住要轉身離去的胡憂,問道:「這準備把這東西交給誰,歐陽普京」
胡憂笑道:「那怎麼可能,我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城門官而已,還沒有權力把東西直接交到歐陽普京的手上」
「那也就是說,這東西不可能直接交到歐陽普京的手上,甚至說歐陽普京怕從來都尾都不會見到這個東西。你覺得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我不覺得我這麼做是沒有意思的事。」胡憂擺擺手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這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只需要等待一個結束就可以了。」
看著胡憂離開的背影,秦明不由搖了搖頭,說心裡話,有時候他真是無法理解胡憂做事的準則在什麼地方。不過胡憂做事的那份熱情,他還是很佩服的。至少他就無法像胡憂那樣,為那麼點實際意義並不是很大的事那奔忙。
這事到也不能說誰對誰錯,只不過是各人的出發點不一樣而已。秦明不會是參與,卻也不打算去阻止胡憂的行事。反正現在胡憂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門官,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折騰。
胡憂對入城費改革的計劃書很快就轉到歐陽普京的手裡,這是連胡憂都沒有想到的事。胡憂想不到因為他並不知道歐陽普京一直都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事實上胡憂每天做了什麼。事無巨細的,都會以報告的形勢傳到歐陽普京的手裡。可以說胡憂的動向,全都在歐陽普京的掌握之中。
「你看看有什麼感想。」歐陽普京把胡憂的計劃書弟過蘇亞雷斯。歐陽普京剛才這裡一會而已,連正事都還沒有開始談呢。
「這是……胡憂寫的」蘇亞雷斯大概的看了一編計劃書,略有朽笑的問歐陽普京。
「難不出你覺得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會弄出這東西嗎」
蘇亞雷斯搖搖頭道:「看來他還真是太閒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給你多找點事做」
歐陽普京搖頭道:「還是先看看計劃書吧,你不沒有知道我,你看了有什麼想法呢。」
蘇亞雷斯回道:「我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好想的。他難道不知道這麼一個計劃實施起來收益不大,投入的卻不少,跟本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與其沒事考慮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還不如做一些實質的事好。
在蘇亞雷斯看來。龍城的低廉的入城費,多一分少一分的,跟本就不會影響大局。胡憂完全是沒事找事做。
「我到不這麼看。」歐陽普京頓了一下,道:「胡憂能考慮到這方面的事,那證明他真有下功夫的。入門費的事雖小,但是它與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關,如果能處理好這事,對胡憂來說。絕對是有好處的。我們不是一直說胡憂在民生方面做得遠遠不夠好嗎,」
「你的意思是想說你支持胡憂」蘇亞雷斯沒好氣,道:「胡憂那麼無聊,你不會也跟無聊吧。」
歐陽普京點頭道:「我支持胡憂,但是我不會讓他的計劃短時間內通過。一切還是如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蘇亞雷斯哼哼道。
「那怎麼可能。就這個計劃,我們已經等待了那麼多年。而胡憂只不過是我們選中的人中比較優秀的那個,我不會因為他。而改變我們多年方向。」
如果胡憂此時在這裡,那麼他一定用問歐陽普京、蘇亞雷斯,問他們不這邪的真正意思是什麼。
可惜胡憂這麼不在這裡,而對這方面一無所知的他。也不會把目光轉到這上面來。也許有一天,胡憂會知道事情的真相,但那並不表示歐陽普京現在就告訴胡憂所有的一切。
「現在還不是時候呀。」
「開城門咯……」
又是新的一天,胡憂又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關於入城費想法的報告,已經教上去五天了,胡憂並不知道報告現在在誰的手裡,在新的規矩沒下來之前,老的方案還得繼續執行。
在這裡做城門官已經近一個月了,通過近距離的觀察,胡憂對三狼軍也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
三獨軍與其說是一支軍,還不如說是一個組織嚴密的勢力。在為支隊伍里,沒有誰會去理由你的身份,一些都是按規矩做事,胡憂不知道歐陽普京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對歐陽普京他們的治軍手段,真是非常的佩服。至少人家做到的事,他在天風大陸混了二十多年,都從來沒有實現過。
一直以來,胡憂究竟的都是平等。但是無論是不死鳥軍團還是漢唐帝國,他都沒有能真正的做到平等。
永遠總是有那麼多的特例,規矩胡憂是定下很多,但是真正能實施的真沒有多少條。三狼軍這邊就不一樣了。這裡雖然也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但是就算最普通的士兵,都不會受軍職以外的其他因素干擾。他們不管你是胡憂還是什麼人,只要你的軍職比他大,他就會執行你的命令,反之,而你執行他的命令,無論你有多大的名氣都一樣。
「少帥。」候三的到來打斷了胡憂的思緒。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胡憂問道。他口中的發現是指那天那個想不二次交費而入城的年輕人。這段時間胡憂一直都是留意進出龍城的人,不過他想再一次看到的那個青年,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沒得辦法,胡憂只要讓候三去查那人青年的情況。他只想知道那個年輕人的近況。此時,胡憂已經猜到那青年必然是受到『拒絕』入城的影響,弄不好真如他說的那樣,那年輕人已經因為那一次的事,改變了一身的命運、
命運這東西,還真是說不清楚的。有時候它就在你的身邊,觸手可及,而有時候地,它就像天邊的雲,看得卻,摸不到,就算是再怎麼努力去追,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我去他家看過,他並不在家中。」候三回道。做為一個玩情報的,他的工作註定很辛苦,很繁瑣,好在他已經習慣了。
「是一直都沒有回家,還是只今天不在」胡憂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那麼想知道關於那個年青書生的事。反正他就是想知道那個傢伙目前的情況。
候三搖頭道:「這個暫時無法判斷,不過可以肯定,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回家了。」
「嗯。」胡憂哼了一聲,道:「這方面的事,你繼續多幫我留意留意吧。」
把書生的事地暫時放一連,胡憂又想起了入城收費的事。
龍城是一座大城,光是城門就有七、八個之金。胡憂守的不過只是東門而已,就每天都放進放出大量的各類人員,可以想像,整個龍城一天的人流量會有多大。
從種種的資料表明,龍城的人口高速的增長。小小的入門費,對三狼軍的影響大,如果能好好利用這個便利,對於龍城人員分類,絕對是有大作用的。可惜歐陽普京到現在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