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59章 真相(1/2)
木芳草一身純白素服,看起來也五十多歲的人了,談不上什麼漂亮,不過卻很有氣質。這樣的女兒,應該還是比較講道理的,胡憂覺得水可進提議先來見木芳草的決定是對的。
水可進看了胡憂一眼,對木芳草道:「嫂子,我們是來給族長上香的。」
可不敢一上就說不辦葬禮的事。水可進準備先看看情況再說。要知道在胡憂的分析中,有一能可能是金開元跟本就是假死。如果真是那樣,而他們又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那麼這個葬禮自然是不需要再辦了。
人都沒有死,哪用辦什麼葬禮嘛。
木芳草點點頭,親自領著水可進和胡憂來到靈堂。用作靈堂的帳篷很大,可以同時容納至少上百人。胡憂幾個進來的時候在,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進門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棺材停在靈堂正中處。
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
胡憂看到那個棺材,略皺了一下眉。趁木芳草過去拿香的時候,偷偷問水可進道:「你們這裡也用棺材的嗎?」
胡憂參加過楊日明的葬禮。楊日明那次就沒有用棺材,而是被馬皮一層一層的包得好好的,下葬的時候,連著馬皮一起埋進地里,而後上千匹馬在那個土包上來去奔跑,直到那個地包完全被踩入地下,葬禮也就算是結束了。
這種下葬的方式,叫做回歸自然。在天之角人看來是草原孕育了他們,所以死後。他們也要回歸草原。以這樣的方式,感謝大草原給他們帶來的生命。
「嗯。在大象族。是這樣的。」水可進小聲回道。
大象族與龍族不一樣,龍族在天之角至少生活了千年,這裡的習俗幾乎就是他們創立的,自然是完全遵守。可是大象族不一樣,大象族來天之角不過二百多年而已。據說大象族的老些老前輩,並不全是天之角原住民,其中金家,水家都不是。他們是從中原來的,所以在某些方面,他們還保留著中原那邊的習俗。
比如棺材,這就是中原之物。
「原來是這樣。」胡憂對大象族的歷史並不怎麼了解。直到這會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那麼多的說道。
用棺材沒問題,不過對胡憂來說,也是一件小有麻煩的事。因為誰都知道棺材裡是空的。而外面又全都不透光的木頭,面邊究竟有沒有睡人,這真是要打開了才知道。這不像楊日明用馬皮裹,沒有人在裡面,那馬皮也裹不成型。
不過還好,胡憂是有透視眼的。他的眼睛看不穿石頭。卻是可以看穿木頭。想到這裡,胡憂不由暗罵一聲,之前老是想著怎麼說服水可進,讓他阻止金開元的葬禮,卻沒有想過先來看看金開元的棺材裡究竟有沒有人。
別人看不穿棺材。他可是能看穿的呀。如果這棺材是空的……那不是一切都解決了嗎。
想到這裡,胡憂不由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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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芳草親自點燃香。拿到胡憂和水可進的面前,分另給了他們各三支。胡憂不知道這又是什麼地方的習俗,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思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接過香,胡憂借著上香的機會,來到了金開元的棺材邊,剛才的距離有些遠,他怕自己看不清楚,這些距離棺材不過兩三米而已,以胡憂的眼力,那就絕對沒有問題了。
運功於眼,胡憂的眼睛猛的一亮,視線直接就透過了棺材。這樣的突然發功,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不過胡憂現在顧上不這些,因為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慢慢來。上個香用不了多少的時間,他呆著久久不走,可是要讓人懷疑的。
「嗯?真有人?」胡憂的視線透過棺木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況。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棺材裡確實是有人。
一驚之下,他差點收回透視眼。
還好,胡憂也是經歷了那麼多事的人,基本的定力還是有的。瞬間,胡憂就把自己給穩住了,他要好好看看那棺材裡的人,是不是金開元本人。
「身形很像。」胡憂在心裡暗道。要知道金開元的身材在天之角算來是很高大的。整個大象族裡二十多萬人,沒幾個有他那麼高大的。
當然,金開元的高大還無法跟羅霸比,羅霸那種跟本就不是正常人應該長得出來的。除了羅霸,胡憂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大隻的傢伙。
那傢伙,是個怪物來的。
身形像,那不一定代表就是金開元。胡憂的目光直接轉到金開元的頭上。他可沒有本事從在身形肯定是不是金開元,他又沒有跟金開元睡過,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金開元的臉。看臉,就什麼都清楚了。
「居然擋住了。」胡憂氣生不行。金開元的腦袋居然不是仰著的,而是側到一邊的。從胡憂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金開元的後腦。
已經透視了木頭的胡憂,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透視金關元的腦袋去看他的臉。沒辦法,胡憂只能先把香插上,然後裝作很恭敬的樣子,面向棺材後退走。
胡憂走的並不是直線,而是有意的向臉的那個方面斜退。這麼一面退,一面透視棺材,對胡憂的精神力消耗非常的大,後不過幾步而已,胡憂的臉色就全白了。
還好,他也成功的看到了棺材裡那個人的臉。
「不是!」
不是金開元。雖然那張臉長得和金開元有幾分相像,但胡憂可以肯定。好不是金開元。江湖人,眼力就是吃飯的本事。胡憂在這方面一向是過目不忘。別說他過見金開元幾次,就算是只見過一次,他也可以肯定,那躺在棺材裡的人,絕對不是金開元。
「金夫人,還請節哀,我們這就不打擾了。」胡憂搶在水可進面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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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你這是什麼意思?」在木芳草的面前。水可進壓著什麼都沒有問。這齣了帳篷,他就忍不住了,不是說來勸木芳草不要舉行葬禮的嗎,這好不容易下決心開口,胡憂這傢伙卻把他給拉了出來。
「先回去再說。」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胡憂可沒有那麼傻,在人家的地頭上亂說話。
水可進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也閉了嘴。和胡憂一起離開金家。
「現在可以說了吧。」離開金家已經一里多地,這邊除了草什麼都沒有,說話完全不怕被人聽道。
胡憂四下掃了一眼,確定這裡不大可能藏人,更不會有人事先藏在這裡偷聽他們的對話,這才開口道:「事情有變。棺材裡的人,不是金開元。」
「不是?等一下,你怎麼知道棺材裡的不是金關元在?」水可進奇怪的看著胡憂。那可是上好的棺木,每一塊都超過一寸厚,又全都打上了油。跟本不可能透光,胡憂憑什麼肯定棺材裡有人。但不是金開元。
「因為我看見。」胡憂道。在這個時候,有些秘密就不能再守了。水可進可不是傻子,隨便說個藉口是過不去的。必須得拿出一些真傢伙,水可進才會相信。
「你能看得見?」水可進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胡憂。無論從哪方面看,胡憂都應該是一個正常人呀,怎麼就說胡話了呢。
那麼厚的棺材板,能看得見裡面的人,那是人嗎?
水可進不信。
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事。
胡憂點頭道:「我確實是可以看得見,就像我能看到你的左胸下處,嗯,就是這個地方,放著一個金牌。」
「呃。」水可進傻了。自己身上的東西,他自然是知道的。這個金牌是他今天才放進去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現在可是冬天,身上又是皮衣又是毛衣的,金牌那麼薄,絕對不可能從衣服看看出來。
「你真能看得見?」水可進不願意相信,但是他不得不信胡憂真有這樣的事本。
胡憂笑笑道:「金牌是空的,裡面有一道符文,你應該是辟邪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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