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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59章 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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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笑笑道:「金牌是空的,裡面有一道符文,你應該是辟邪用的吧。」

不用再多問了。胡憂確實是能看到衣服里的情況。也就是說,胡憂確實能看穿棺材,看到棺材裡的人不是金開元。

「真的不是金開元?」水可進認真的問道。這會他已經完全相信胡憂。拿這種事開玩笑,對胡憂可什麼好處,而胡憂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確實不是。」胡憂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金開元在哪?」水可進意識到這事怕真像胡憂說的那樣,非法的不簡單。

胡憂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想,他應該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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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可進的帳篷里,胡憂和水可進相對而坐。沒有上茶,他們這會都沒什麼心思喝茶。

「胡憂,你說,金開元究竟想要幹什麼。」大家現在已經算是一條船上的人,水可進也不再跟胡憂客氣,直接叫胡憂的名字。

「兩種可能。」胡憂豎起兩個手指,道:「第一種是金開元自己的陰謀,第二種還是像我之前說的,是江念祖在這裡面搞鬼。」

「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一些?」水可進問道。現在他的腦子很亂,跟本無法真正靜下來思考。

胡憂搖搖頭道:「無論是哪種,我們在這裡猜到是沒用的,必須去證實。這個事,怕是只有你才能辦。」

「我?」水可進指著自己的鼻子。他想不出現在自己可以做什麼。

胡憂點點頭道:「聽說你和木芳草有些交情。她算起來是你的表姐,你應該可以從她的嘴裡問到一些東西。」

「棺材裡面的人不是金開元。這樣的事沒有人幫是不可能成功的。而這個人幫金開元的人,應該就是木芳草。」

胡憂在確定棺材裡的人不是金開元之後。有意的觀察木芳草的表情。他發現木芳草的眼中隱隱有一絲緊張。如果木芳草不是知道一些什麼,她是絕對不會緊張的。

有什麼可緊張的呢。金開元要真死了,她應該只有傷心,而不可能出現緊張的情緒。

從這一點,胡憂就能肯定,木芳草一定知道些什麼事。

「你說得有道理,可這事……」木芳草有些猶豫。木芳草和他是表親那沒錯,可是他們這表親有點遠。無論金開元是不是真死了,在外人看了,木芳草現在都是寡婦。這寡婦門前是非多呀。他才剛剛去拜過金開元,和木芳草見過面,這馬上又去……

胡憂沒好氣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這些的事,後果有多麼可怕,你是清楚的。別說是幾句閒言。就算是千夫所指,你也得去。我沒什麼,我本就不是天之角的人,這裡實在太亂呆不下去,我大不了走好了。可這裡是你的家呀,生你養你的地方。你的族人。家人,親人,全都在這裡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得得,我去還不行嗎。你別說得那麼嚴重好不好。我只不過是猶豫而已。又沒說不去。」水可進這會也豁出去了。不就是去見木芳草嗎。她又不吃人,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就走吧。」胡憂擺擺手道。

「現在?」水可進看了眼天色。現在天可都已經全黑了。

「那不是現在,你還準備等過年?我們的時間可不多,白事貼可是發出去了的,那些收到的人,有些可能都已經上路。等他們到了,一切可就全都晚了!」

「好吧,現在就現在,不過你得和我一塊去。這樣的事,我以前沒有做過,沒什麼經驗,你得幫幫我。」老子掉下水,也得拉一個濕身的。

奶奶個熊的。好像我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也曾經很清純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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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是來上香的?」

中午那次,木芳草對胡憂、水可進還是挺客氣的。可是這會,木芳草明顯不是那麼待見他們。

想來也是,中午才來過,晚上又來,這能有什麼好事嗎?

「金夫人,我們是有一個問題不明,想來請教夫人,還請夫人賜教。」給水可進打了好幾個眼色,水可進都不開口,胡憂只能自己親自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你們不還是回去吧。有什麼事,改天再說。」不是明天再說,而是改天,可見木芳草並不想再見胡憂和水可進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胡憂淡然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問題而已,最多一分鐘,夫人給我們答案,我們馬上就走。」

「是呀,嫂子,我們只問一個問題就好。」水可進那邊終於也開口了。

木芳草看看胡憂,又看看水可進,這才道:「就一個問題,問完你們馬上走!」

「是的。」胡憂道:「我們想知道,金開元族長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過金開元是不是沒有死,直接問金開元在什麼地方。這就是問話的技巧,先封死木芳草的退路。

木芳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強制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那棺材裡的人跟本就不是金開元族長,只不過是一個身材差不多的人而已。我們不知道族長大人出了什麼事,但我肯定族長大人應該需要我們的幫助,金夫人,你也想族長大人平安回來的,是不是。」

胡憂的話,有硬有軟,就是不樣木芳草否定這事。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走,馬上走!」

木芳草的眼淚都下來了。雖然她在大象族裡有些很高的地位,但是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幾十年來,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照顧家人孩子,哪裡經驗過那麼多的陰謀。

「是不是江念祖逼你這樣做的。」胡憂終於拿出了殺手鐧。從木芳草的反應,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是應該不是金開元策劃的。自己的夫人自己清楚,金開元跟木芳草幾十年的夫妻,對她應該非法的清楚,如果金開元真要策劃這樣的陰謀,一定不會讓木芳草知道。

只有江念祖,他才不會管那麼許多。這個狂人,是不能用常理去看待的。正如他親口對胡憂說過的,在他的眼裡,整個天風大陸不過是一盤棋,做為一個下棋的人,他哪裡會去關心棋子的感受。

木芳草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了。這個事,對也的壓力真是太大了。從一開始,她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現在被人拆穿,她反而能放鬆下來,把心裡的苦給發泄出來。

果然是江念祖。

胡憂給水可進打了一個眼色。

答案是猜中了,可他並不開心。江念祖的手伸到天之角,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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