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60章 真是他(1/2)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是水可進的帳篷之中,水可進的話打破了帳篷里的沉默。高品質更新從金開元那邊回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胡憂的眉頭緊緊皺著,水可進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最壞的消息。
雖然之前胡憂已經預感到江念祖有可能會把手插進天之角,但是真正證實了這個消息,胡憂還是感覺天都穿個洞。
沒有人比胡憂更清楚江念祖的強大。他的強大是超越整個天風大陸的存在。
高科技,什麼是高科技?
這整個天風大陸都是高科技製造出來的產物。
只這一點,就足可以說明高科技的強大威力。
是,江念祖現在手裡的科技力量是無法製造一個世界,也無法完全毀掉這個世界的一切,但是讓這個世界的人難受,他還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胡憂現在就非常的難受。
「現在看來,我們只能先找到金開元,才能把這個陰謀給破解掉。」胡憂沉吟了好一會,才嘆息道。
這一次,江念祖的手段確實是非常的毒。就算是他們現在已經知道金開元沒有死。可那又能怎麼樣,去上哪說?跟誰說?
「看來也能這樣了。那我們就來研究一下看,從哪裡入手比較好吧。」水可進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現在問題在金開元的身上,正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要想解開這一個難題,還得先把金開元給找到。
「嗯。」胡憂點點頭。雖然這事同樣不容易,但怎麼說,也還是應該有辦法的。
商量了好一會,兩人決定先從金開元身邊的人查起。江念祖並不是天之角人,他對這裡不熟悉那是肯定的,如果沒有人幫他。他不可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金開元給抓走。
再怎麼說,金開元也是九級強者,在天之角那可是頂級武力的存在。要無聲無息的抓走他,絕對要比殺他更難。就算是要殺他,也很難一點動靜都不弄出來的。
大象族中有內鬼!
這是胡憂、水可進都認同的可能。要找到金開元,就必須先找到這個內鬼。
「看來這事,還得你親自出馬。」胡憂對水可進說道。金開元他們都認識,但是金開元的家人,胡憂就沒什麼交情了。特別是木芳草,這個金家夫人絕對是個關鍵人物。胡憂跟她不熟,很難真正從她的嘴裡得到有用的情報。
「好吧,我去。」水可進也算是一個有擔當的人物。雖然以木芳草現在的身份,他去找木芳草也很容易引來各種的麻煩。但是相比起整個大象族,甚至是整個天風大陸的生死存亡,這些麻煩就算不了什麼了。
「難是難點,但應該可以成功的。我等待你的好消息。」胡憂拍拍水可進的肩膀,先一步離開帳篷。在這裡暫時不會有什麼收穫,還是回去等消息好了。
事是急。胡憂恨不得一傢伙把這些麻煩事全都給解決掉。可是現在,就算是再急,也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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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崗山?」胡憂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他是金開元的內總管。」水可進解釋道。昨天晚上整整一夜。他都在木芳草那裡,與木芳草一起分析有可疑的人,經過水可進的反覆引導,木芳草才想到了這麼一個有可疑的人。
「據木芳草說。金崗山是一個爛賭鬼,在外面欠了人家不少的錢,平時日子過得緊緊馬馬。小小氣氣的,可是這幾天,似乎一下變得得豪爽起來,還換了一個新帳篷……」
水可進把木芳草說過的話,轉述一一轉告胡憂。當然,昨晚木芳草說過的話不止這麼少,要不然也不可能一說就說了一夜。水可進只是把比較重要的告訴胡憂而已。
「這麼說來,這個金崗山還真是有些問題。」胡憂沉吟道。十三年的江湖歲月里,胡憂曾經遇上了的賭鬼多不勝數,可是從來都沒有一個能靠自己的本事,突然改變自己生活的。
這個金崗山,突然一下變得有錢,絕對是遇上了外部因素。而誰會無緣無故的在給錢一個賭鬼呢。
說句不好聽的,給錢給賭鬼,那和把錢丟進水裡沒什麼分別。只要是腦子稍正常的,都不會那麼做。
「那我們是明查,還是暗……」
水可進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帳篷外一聲暴喝:「水可進,你給我滾出來。」
胡憂一愣,不解看向水可進。從這短短一句話,胡憂就聽出來了外面那人非常的生氣。水可進難道在現在這樣的局勢下,還去招惹什麼麻煩事嗎?
「是老太君。」水可進聽到這個聲音,瞬間臉色大變。
胡憂也反應過來是什麼回事了。
在大象族,能被稱為老太君的只有一個人——金開元的母親土老太君。結合水可進昨晚和木芳草呆了一認,這一大早的,老太君就找上門來,所為何事,怕就算是用屁股都能想得到。
「你沒做什麼吧。」胡憂隱晦的問道。雖然他也覺得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水可進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但人這東西,還真是說不準的,歷史上很多的大事,就是因為管為住褲襠的玩藝。水可進和木芳草也認識那麼多年,誰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麼故事呢。
這樣的事,不是當事人,還真是無法打保票。
「沒有,絕對沒有。」水可進非常認真的說道。
「那就好。」胡憂在心裡暗鬆了一口氣。要真是有些什麼事,這還真是很麻煩呢。
在胡憂和水可進說話的這短短几句話功夫,老太君又大叫了兩次。再不出去看來是不行了,無論怎麼說,先出去看看總是要的。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特別是像這種事,越是躲,就越是說明心裡有鬼。就越是說不清楚。高品質更新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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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水可進非常恭敬的先給土太君行禮。無論土太君是因保而來,身份都擺在那裡呢。
胡憂陪在水可進的身邊,也跟著出了帳篷。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土老太君。一母生兩子,兩子都是九級強者,這土老太君在大象族也算是傳奇人物。
滿頭銀髮,滿臉怒氣,這是土太君給胡憂的第一印象。
「哼!」土老太君冷哼一聲,道:「水可進,你還知道有我這個老不死的嗎?」
水可進在出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土太君非常的生氣。但是這麼面對土老君,他才知道老太君真不是一般的生氣呀。
看這話說的。
「老太君,您請先息怒。水可進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先在這裡給您陪不是了。」水可進知道不能和土太君硬破硬的來。只能撿老話說,賠笑臉。
在土太君的身後,遠遠站著不少人。這些人,有的是跟土太君一起來的,有的是聽到動靜跑來看熱鬧的。
無論他們是因什麼而來,這會面對土太君的怒火。他們一個個全都是小心翼翼。看熱鬧不怕事大,把土太君的怒火惹到自己的身上,那事情可就真不小了。
「水可進,你別給我糊弄。我來問你。你昨天一晚上,和我兒媳婦都在幹什麼!」土太君竟然已經是氣瘋了。她也不管這裡有多少人,也不管這裡有多少雙眼睛看著,直接就把心裡的怒火給暴發出來。
「土太君。我們到帳篷坐下來喝杯茶吧。」水可進沒接土太君的話頭。這事在大庭廣眾之下可是說不清楚的。
「你做都做了,還怕讓人知道?」土太君不聽這話還好,聽到這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氣的。
土太君這命苦呀。年輕輕的男人就死了。留下兩個孩子,她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兩個孩子也挺有出息。不但兩個孩子都成了九級強者,老大更事當上了大象族的族長。本以為總算可以鬆口氣,好好的享享兒孫福。這下到好,老二失蹤說是死了卻找不到屍體,老二的事還沒有弄明白,老大又死了。現在老大的媳婦居然又偷人。
這也是土太君身子骨還行,要不氣都直接給氣死了。
「我真沒做什麼,老太君,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的為人怎麼樣,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咱們來帳篷里,我詳細解釋給你聽,你要是覺得不滿意,你就一杖打死我,我絕無二話。」水可進知道這事不能拖太久,必須儘快解決,要不然只然越來越麻煩。
土太君冷哼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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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外,看熱鬧的一個個把脖子伸得老長,可惜就算他們把脖子伸斷,也看不見帳篷里發生的事。不過這不要緊,看不見可以想像嘛。誰還沒長腦子,有那麼多的線索,還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嗎。
相比起帳篷外的熱鬧,帳篷里就冷清得多了。帳篷里就胡憂、水可進和老太君三個人。從見到老太君到現在,胡憂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可是他也沒有離開。就像一個擺設,死吊在邊上。
「老太君,我和木芳草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去找木芳草,是因為一件事……」
水可進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三句兩句,長話短說,就把整個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別管怎麼說,老太君是金開元的母親,她有權力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我兒沒死?」老太君這會已經顧不上什麼偷人不偷人的事了。與兒子的生死比起來,那還算個事?
水可進暗鬆口氣,道:「現在還不能確實,按胡憂的分析,族長有很大機會還活著。」
「胡憂?」老太君的目光第一次轉到胡憂的身上,問道:「你就是胡憂?」
「胡憂見過老太君。」胡憂直到這會才從一個飾品變回人類。給老太君行了一禮。
「快告訴我,我兒是不是真的沒死!」土太君這會可管不了那麼多禮節不禮節的東西。她最關心的還是金開元的情況。
胡憂道:「現在還不是很確定。在你來之前。我和水可進正準備查清楚這個事。據金夫人提供的信息,我們懷疑金崗山應該對這事有一定的了解。」
「金崗山?」老太君一愣,道:「又是他?」
胡憂眼睛一轉,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昨晚的事,應該是金崗山報給你的吧。這人的話,可信不過。」
老太君一擺手道:「昨晚的事,先放到一邊,我兒的事要緊。來人呀,馬上把金崗山帶來見我!」
以老太君在大象族之中的地位。自然馬上有人去執行她的命令。
胡憂和水可進相視一眼,剛才他們還在考慮是明查還是暗查,現在看來,用不著他們再去考慮的,老太君都已經做出了決定。
水家和金家有一定的距離,這一來一回的,最快的速度也要兩個小時。帳篷外看熱鬧的人,這會已經走了不少,卻還是有那種吃飽了沒事做的。還死守在外面。看到金崗山被押進帳篷,想像力豐富的,又開始亂想了。
金崗山還以為是被抓來對質的,心裡不但不怎麼害怕。反到是有些小得意。胡憂猜得沒有錯,水可進和木芳草的事,確實是他偷偷報給老太君的。他這麼做,就是要把大象族搞得上下一團亂。只有這樣,他才會更加的安全。
可是當他進到軍帳,聽到老太君的問話。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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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崗山,我兒在哪!」
老太君可沒有耐性和金崗山慢慢套話,一上來就喝問道。高品質更新就在
養兒才知父親心呀。無論孩子長多大,都是母親的心頭肉。
「老太君,族長不是在靈堂嗎?」金崗山被嚇得結結巴巴道。
「你還敢胡言,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給我拉出去打斷一條腿再拖進來說話。」老太君一拍桌子大叫道。
她現在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母親,為了兒子,她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啊,老夫人,老太君饒命呀。我說,我什麼都說。」金崗山只不過是一個賭鬼,可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這一上來就先斷一條腿,誰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
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漢。
「好,那我就先繞你一命。馬上告訴我整個事情的經過,膽敢有半句胡言,我就把你的皮撥下來做燈籠。
人皮燈籠。
這玩藝聽聽都嚇人,更別提去親自嘗試了。
都不需要用刑,金崗山就把什麼都全說了出來。
這事,還真是與他有關係。據他交待,是有人給他錢,讓他把金開元給騙出去。一開始,這樣的事他不真是不敢做。金開元呀,那可是九級強者,金崗山和他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金開元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那個人不斷的給他加錢,他就頂不住了。忠誠,從來都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一但是籌碼足夠,那真是什麼事都有人做得出來。只不過是安排一次見面,就可以得到天量的錢財,這一賭,是賭得過的。
金崗山已經在心裡想好了,拿了錢後馬上走人。這天下只要有錢,哪裡都去得。他都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那人居然把金開元給抓走了。
這可就是大件事了。金開元突然失蹤,金崗山敢走,馬上就會成為被懷疑對像。而那個給他錢的人也說得非常的明確,只要按著他說的去做,那就還可以得到更多的錢,如果不干,那就是死路一條。
金開元那樣的九級強者都被人抓了,金崗山有敢說『不』的能力嗎。
他是把腦袋別在腰上。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完全沒有任何的選擇,也沒人給他選擇。
小人物,這就是小人物的命運。
「敢害我兒子!」土太君氣得當場就想一杖打死金崗山,還好胡憂一直留意著這老太太的反應,急時制止了她,這才留下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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