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58章 葬禮辦不得(2/2)
那仿佛不是山,而是一個麵團,一個雞蛋,說碎就碎了。
「這……這……這……」
一連三個『這』字。水可進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這太可怕了,是嗎?」胡憂幫水可進說出了後面的話。
「確實,真是太可怕了。這樣的飛行器。江念祖有多少?」水可進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九級強者在天之角已經是最頂級的存在,可就算是九級強者,也沒有這麼恐怖的能力。這是真正的上天入地,天崩地裂呀。
胡憂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江念祖的手裡有多少這樣的飛行器,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只是江念祖手中威力最小的一件武器。」
回程的路上,水可進一句話都不說,直到下了飛行器,他都沒有再開過口。
胡憂知道水可進在思考,他並沒有在打擾水可進。應該做的,應該說的,他都已經做過說過,接下來就要看水可進怎麼做了。
「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分別的時候,水可進對胡憂說道。今天的事,對他的震撼真是太大了。他必須要好好的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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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水可進就找到了胡憂。看得出來,他一夜都沒有休息,眼睛裡的血絲都快爆出來了。
「水先生,請用茶。」胡憂把親手泡好的茶推給水可進。他相信經過這一夜的思考,水可進已經有了答案。
「謝謝。」水可進接過茶喝了一口,茶水是什麼味道,他真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他現在哪有心思喝茶呢。
「昨晚,我想了一夜,江念祖的力量確實是非常的可怕。可是,要阻止金開元的葬禮,還是幾乎不可能的。」水可進放下茶杯道。如果可以換,他真是寧願不知道這些事。知道得越多,煩惱也就越多呀。
胡憂放下茶杯,道:「不知道水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一名話:做,有可能成功,不做,那就絕對不會成功。」
「你的意思是盡人事而聽天命?」水可進問道。
胡憂嘆了口氣,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試過,不行,再想別的辦法。什麼都不做,眼看著事情發生,那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是這話。」水可進一拍桌子道:「那就拼一把!」
聽到水可進這話,胡憂才暗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水可進終於站到了他這邊。就算是葬禮無法阻止,至少也有一個預防的機會,要是連預防都沒有,到時候真出什麼事,那真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水可進畢竟是這裡的地頭蛇,要想阻止葬禮,得從什麼地方下手,還得聽水可進的。
水可進道:「要想阻止葬禮,有幾個方面我們都得想辦法。一是金開元的家裡,二是大象族元老會那邊。」
「那我們是不是先去金開元的家裡?」胡憂完全同意水可進的說法。他之前也是這麼考慮的。
「嗯。必須先說服金家的人,才可以把這事提到元老會那邊。唉……」水可進說著不由又嘆了一口氣。
金家,會輕易答應嗎?
金、木、水、火、土,這是大象族五大家族。當年的大象族只不過是一個小勢力,是由這五家聯合創立出來的。創立之初,不過是為了自保。天之角的環境並不合適弱勢力生存,聯合起來,才能有更多的生存機會。
當年的五家人並沒有想過有一天,大象族會成為天之角第一大勢力。更絕對想不到大象族的決定,很可能關係到整個天之角的生死存亡。
「那裡就是金家的領地了。」水可進遠遠看著草原那邊的帳篷群。這裡他已經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但是這一次,絕對是最難的。都還沒有進去。他就已經能預見以金家人會多少的不待見他。甚至可能會恨死他。
水可進真想就這以轉頭走掉。可是他知道不可以那樣。如果胡憂說的是真的,那麼大象族將要面臨的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相比起這場災難,一個小小的葬禮,似乎真是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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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開元的葬禮還沒有舉行。金家的帳篷就已經掛滿了白紗。當風吹起的時候,遠遠看去就像是雪花飛舞。
這是一種另類的美,相信沒多少人會喜歡這種美。
「水將軍。」金家的侍衛認識水可進。看到水可進過來趕緊行禮。
水可進客氣的回了一禮,問道:「金夫人在嗎?」
金夫人自然就是金開元的妻子。這一次來金家,有兩個難題,一個是金開元的妻子木芳草,另一個自然是金老夫人,金開元的母親土太君了。
雖然在天之角,女人的地位並不高,但還是同樣有例外的。比較這個金夫人,她是五大家族木家的女兒,木家的主事是她的親弟弟,而她的丈夫又是大象族的族長,做為大象族第一夫人,木芳草的話,同時非常的有威信。
金老夫人更不用說。她是五大家族輩份最大的,各大家主都是她的晚輩。從金開元給她辦九羊宴就知道,她在大象族的地位有多高。她可是千年來,唯一一個享受到九羊宴的女人人呀。
一個是金開元的妻子,一個是金開元的母親,都不是容易說服的女人。水可進想了又想,決定先去見木芳草。再怎麼說,他和木芳草也是同輩,至少在說話方面比較容易一些。如果能說服木芳草,讓木芳草幫著去勸老夫人,那就最好了。
當然,這可可能只是奢望而已,弄不好木芳草這一關怕就無法過得去。
侍衛認識水可進,卻也不敢直接領水可進去見木芳草。他先去通報之後,才把水可進和胡憂領到木芳草的帳外。
「嫂子,水可進來看你了。」水可進在帳外高聲道。
大象族五大家族,同氣連枝,相互通婚,算起來,水可進和木芳草也有親戚關係。水可進的母親就姓木,也是出自木家的。算起來,他還可以叫木芳草為表姐。叫嫂子,自然是從金開元那裡算了。水可進和金開元從小一起長大,在金開元沒有當上族長之前,他們是非常好的朋友,金開元比水可進大,水可進叫金開元的夫人為嫂子也是應該的。
「是可生呀,進來吧。」帳篷里傳來女人的聲音,想來這就是木芳草了。
水可進示意胡憂在外邊等一會,一個人先進了帳篷。畢竟胡憂和木芳草從來都沒有見過,水可進可不能直接把胡憂給帶進去。
水可進進去沒多久,就親自出來叫胡憂進去。不叫不行呀,他一個人面對木芳草,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這是叫胡憂壯膽去了。
「金夫人。」胡憂才一進帳篷,還沒有看清木芳草,就先行禮再說。禮多人不怪嘛,今天他們來這裡,雖然從大了說是為大象族,甚至是整個天風大陸,可是從金家人的角度看,胡憂和水可進要做的事,有那麼些生孩子沒屁眼。
人都死了,他們卻來勸人家不要舉行葬禮,那不是找抽嘛。
「你就是胡憂?」木芳草顯然也聽過胡憂的名字。
「是的,金夫人,我就是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