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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43章 睡覺大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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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必要套你的話嗎?」金強東自信的看著胡憂道:「以我們大象族的戰力,龍族怕連一戰都頂不了吧。」

「是嗎?」胡憂對金強東的強勢不為所動。要說動打仗,他在戰場上的年數怕是要超過金強東的年紀。打仗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可不是手中的實力強就一定能勝的。以弱勝強的事,在那些不懂戰場的人看來,是偶然發生的現象,在胡憂看來,那跟本就是必然的結果。因為那些所謂的強,並不是真正的強,而那些被認為是弱者的人,也並不是真正的弱。

「難道不是嗎?」金強東反問道。

胡憂深深看了金強東一眼,道:「其實龍族並不需要準備什麼,這一戰都不見得能打起來。」

「哈,你覺得你們這次做的事,會得到原諒嗎?」金強東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確實有笑的資格,因為他背後的大象族遠遠要比龍族強大太多。

「你們有開戰的理由嗎?」

胡憂只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金強東的笑聲噶然而止。野人谷的事,龍族知道,大象族也知道,但是別的勢力並不知道。除非大象族願意讓全天下都知道野人谷有什麼,否著他們就不能分開指責龍族搶奪大象族的利益,也就不能以這個為藉口開戰。

大象族一直以來都想要吃掉龍族,但是他們一直都找不到藉口把這個天之角最古老的勢力給吃了。雖然他們也可以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就直接出兵龍族,甚至是把龍族給滅掉。以大象族現在的強勢,沒有人敢說他們的不是。

可是人家嘴上不說,心裡是怎麼想的。大象族就管不著了吧。如果只是說說而已,到也沒什麼,大象族真正怕的是把天之角的次序給搞亂了。

大象族是很強大,但是他們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與整個天之角所有勢力為敵的地步。也許他們有一天能達到這樣的高度,但那絕對不是現在。要想真正發展成那樣的龐然大物。穩定的社會次序是關鍵,如果大象族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愛打哪個就打哪個,其他的勢力絕對是人人自危,到時候無論是生產還是生活都全亂了。大象族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得到更好的發展。

胡憂真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才敢對金強東說這樣的話。而金強東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笑不出來。

「你很厲害。」良久,金強東才對胡憂說道:「野人谷的事,我們確實不希望外界知道,但那也不是絕對的。你想拿這個來要挾我們大象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胡憂哈哈一笑,道:「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你不用提醒我,我也知道這一戰是肯定要打的。至於會打成什麼樣子,那就得看大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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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強東向胡憂問起金關元的事,是在抓到胡憂的第五天。之前的幾天,金強東每天都要找胡憂去聊一會,長則三、四個小時。短則十幾分鐘,沒有特定的話題,大多數時候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和胡憂擔起過金關元的事。這一次,金強東終於忍不住了。

「金關元?我不知道。」胡憂回答得很肯定。金強東會問金關元的事早在他的料想之中。因為金強東抓到的那些人,都是之後才被查百勝調去野人谷的,對金關元的事他們並不清楚。金強東就算是再怎麼有本事,也只不過能從他們的嘴裡知道胡憂是誰,知道這個敢在大象族的嘴裡偷吃的勢力屬於哪裡,但是他絕對不可能問出有關金關元的事。

「少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金關元的事,是不是你們做的,你只要給我一個答案就可以了。」金強東的優雅在胡憂的面前變得越來越少。他已經意識到要和胡憂比拼這方面的東西,他是玩不過胡憂的。

胡憂笑笑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關元我當然知道,但是你覺得我可以對他做些什麼嗎?」

野人谷的事胡憂不怕認。這也是否定不了的,但是金關元的事,胡憂是說什麼都不能認,金關元可是金開元的親弟弟,金開元這個族長無論如果也不會讓幹掉他弟弟的人有好日子過。一但讓他們知道金關元是被龍族幹掉的,那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他們就會對龍族開戰,而且是那種不滅龍族不收兵的死戰。

胡憂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所以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親口承認金關元的事,哪怕金強東指著他的鼻子說是他做的,他也同樣要搖頭。

「你真不說嗎?」金強東有些壓不住火了。畢竟是年輕呀,又是從小順風順水長大的。這幾天他的耐心已經被胡憂磨得差不多了,想忍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讓我說什麼呢?」

裝傻是胡憂的強項,睜眼說瞎話曾經是他吃飯的本事,要和金強東玩這一套,對胡憂來說真是太容易了。

「金關元是野人谷的負責人,你們占了野人谷,怎麼可能不和金關元交手?」金強東硬聲道。在他看來,他已經很給胡憂面子了,胡憂不能總這樣打他的臉。

胡憂才不管金強東的反應是什麼,依舊裝傻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沒有見過金關元。也許他有什麼事,或是去見什麼相好了呢。」

屁!

金強東差點衝口而出三字經。金關元連老母親的大壽都沒有回去,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讓他離開野人谷?

幾乎可以肯定,金關元這會怕已經被胡憂他們給弄死了。要不是這樣,金關元怎麼可能失蹤?

「胡憂,我再問你一次。你們把金關元怎麼了!」

「我真不知道什麼金關元,要不你問點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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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的裝傻把金強東氣得不行。他這一次出來,最重要的任務其實不是查野人谷,而是找到金關元。無論是生還是死,找到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如果找不到……

金強東絕對不希望那樣的事發生。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失敗過,這一次他也同樣不願意接受失敗。可是胡憂軟硬不吃,讓金強東除了生氣,拿他真是沒辦法。

帳篷還有,可是被子沒了。飯點已經過了,可是飯卻並沒有送來。待遇直線下降呀。

「看來過不了幾天,就得住牢房裡了。」胡憂自言自語的呵呵笑道。

對於這樣的待遇,胡憂到是一點都沒往心裡去。他現在是人家的俘虜,做俘虜就得有做俘虜的覺悟,每天大吃好喝的高床暖枕,那算什麼事。對吧。

從束手就擒的那一刻開始,胡憂就沒想過能有什麼好日子過,這下好了,終於一切回歸正常。好日子正在遠離,苦日子要來了。

天黑了很久,胡憂的晚飯才終於來了。一點點清得就像是刷鍋水的湯,還有一個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藝做出來的饅頭,就算是胡憂全部的食物。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東西,之前的烤肉更是想都不用再想了。

對這些東西,胡憂看了一眼,沒動。這些跟本不是人吃的,他也沒打算吃。金強東要想在這個方面玩死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想從這裡出去,胡憂暫時沒有那個辦法,但是給自己弄點好吃的。他是完全可以辦到的。

別忘記了,胡憂的手上可是有安間戒指的,略轉過身,胡憂給自己弄了塊肉放嘴裡。說起來這肉還是之前金強東派人送來的呢。那幾天金強東對胡憂可真是不錯的,送來的肉大塊大塊的。別說是胡憂,就算是朱大能在這裡都吃不完。

胡憂可不是一個喜歡浪費糧食的人,肉都已經送來了,他也不可能再讓人家拿回去吧。再說了,他早就知道那種大魚大肉的日子不可能長久的,提前給自己做好準備,之後的日子也不那麼難挨呀。

吃是沒有問題,可這睡覺嘛,還真是有問題。天之角真的很冷,這沒有被子沒有毯子,睡下去就很可能起不來。

胡憂的帳篷那天在救金巧兒的時候並沒有收回來,被子到還有一張,可是在這裡拿出來可不現實。先不說會把戒指暴露,金強東也不可能給他舒舒服服的蓋被子睡覺呀。

沒法子,只能硬頂唄。好在之前那幾天胡憂是吃飽喝足,精神養得比較好,就算是幾天不睡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幾天之後的事,那就只能幾天之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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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你睡了嗎?」

胡憂靠在帳篷邊閉目,就聽到一個細細的聲音,這個聲音對胡憂來說真的很陌生,不過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他卻知道這個人是誰。

算起來,這還是金巧兒第一次和胡憂說話,就算那天胡憂救她命的時候,她都沒有和胡憂說過什麼。幾天來,金強東和胡憂聊天的時候,金巧兒有幾次也在,但她只是默默的聽,並沒有開過哪怕一次口。

「姑娘找我有事?」胡憂平靜的問道。對於那天救金巧兒的事,胡憂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後悔。做為一個男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主動出手幫女人是非常應該的事,胡憂不覺得那是什麼大恩,自然也沒有想過要有回報。

「我可以和你聊聊嗎?」也許是很少和人說話的關係,金巧兒在這方面顯得很是生澀,給人一種怯怯的感覺。

「當然可以,反正我也睡不著。」胡憂呵呵一笑道。沒有被子的冬天,睡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剛才他不過是這樣靠在帳篷上。都覺得寒氣不斷的往衣服里鑽,要真睡著了,那真是很可能一睡不起。

睡覺也會死人。

這樣的事在別的地方也許很難發生,但是在天之角冬天的晚上,卻幾乎天天都有發生。胡憂可不希望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個。

「這裡真是挺冷的。」看金巧兒久久不開口。胡憂忍不住主動開口道。胡憂不是沒有見過漂亮女人,但是被這麼一個漂亮女人盯著看,多多少少還是有壓力的,說說話,感覺會好一些。

「嗯,謝謝你那天救了我。」金巧兒終於還是開口了。她的聲音脆脆的。聽起來真是很舒服。

「這沒什麼,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遇上這樣的事,都會出手的。」胡憂不在意的說道。他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裡。

真是任何一個男人嗎?

金巧兒在心裡暗自搖頭。要知道那天追在她身後的也是男人。他們就不但沒有幫她,反而還想害她。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幫了她,她真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呢。

「總之,謝謝你。」金巧兒平時不怎麼說話。與人聊天的機會更是不多,這麼想要感謝胡憂,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說來說去,也就是『謝謝』,再也沒別的。

胡憂擺擺手,謝就謝吧,反正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受了不會肥哪裡。退回去也不見得就是謙虛。

「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金巧兒猶豫了好一會,這才對胡憂說道。

胡憂苦笑道:「我現在的情況,難道還能幫到你什麼嗎?」

連睡覺都困難了啊,大小姐,你不會沒看到吧。你真要謝,幫搞個被子來,那比什麼都強。

「是關於我父親的。」金巧兒緩緩說道:「我已經快兩年沒有見過父親了,金強東說你可以知道我父親在什麼地方,你能告訴我嗎?」

果然還是這個事。

胡憂一早就知道金強東不會那麼輕易放手的,這會換個女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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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沒有告訴金巧兒任何關於金關元的事。這事太大,對金強東不能說,對金巧兒同樣也不可以說,而且還是絕對不可以說的那種。

要不然怎麼說,告訴金巧兒是他親手幹掉了金關元?

金巧兒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過她卻沒有虧待胡憂。把胡憂放掉的事她做不了,但是給胡憂一張被子,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時隔幾個小時,胡憂又再次有了被子。這次的被子和這前的還不一樣,不但是用料明顯好很多,還帶著一點淡淡的女兒香。看來金巧兒是把自己的被子拿給了胡憂。

「這女人到還算是有點良心。」

胡憂舒服的躺著,心裡想著金巧兒之前的樣子。從道義上說,胡憂是對不起金巧兒的。他雖然是救了金巧兒的命,但是金巧兒父親的死,與他有直接的關係。要不是他發現野人谷並制定計劃,讓查百勝出手對付金關元,金關元就算是再多練兩年黑暗功法,這絕對還好好的活著。

不過戰爭不是道義,金關元首先是胡憂的敵人,而後才是金巧兒的父親。說冷酷也好,說無情也好,總之胡憂幹掉金關元是絕對正確的決定,至於金巧兒那邊,胡憂只能在心裡說一聲對不起了。

有被子,這一夜對胡憂來說不算難熬。天又一次亮了,今天沒有下雪,是一個趕路的好天氣。

一大早,金強東就下達撤營開拔。野人谷的事,應該查的都已經查得差不多了。有答案的都已經得到了答案,而沒有答案的,怕也查不到什麼答案。再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的意思,還是回族中去吧。

金強東知道接下來的事,已經不再是由他做主了。按他的意思是準備對胡憂用刑的,無論胡憂再怎麼裝瘋賣傻,金強東都絕對不相信他會不知道金關元的事。金強東準備用些非常手段讓胡憂開口。

但是金巧兒不同意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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