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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43章 睡覺大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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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金巧兒不同意這麼做。

金巧兒沒有解釋任何的理由,總之她就是不同意金強東對胡憂用刑。金強東雖然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但是因為他的出生不高。在家族內部,他的話語權絕對沒有金巧兒高。再說了,金關元是金巧兒的父親,她這個做女兒的,更有資格插手這事。就算是金開元在這方面。也得顧及她的感受。

金巧兒不讓繼續查,這對金強東來說其實也不算是壞事。再怎麼說他也不是沒法子對付胡憂,是金巧兒不讓,那也就不能再算是金強東的失敗了。

別人怎麼想的金強東不管,總之有這麼一個理由在,他就依然可以驕傲的告訴所有人。他沒有失敗過。

大象族才不只一百人而已,其中又以高手居多,趕路對他們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事。只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行出近百里。

這一路,胡憂都是坐在馬車上的。從馬車那種淡淡的香味,胡憂可以肯定這車也是金巧兒的。在這方面。她還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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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族的住地並不保秘,整個天之角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住在什麼地方,胡憂自然也知道,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來。

一直以來胡憂都知道,這個地方他是早晚都會來的,只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來大象族是被人給抓來的。

「我們到了嗎?」胡憂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這一路他走得很舒服。全程都坐在金巧兒的那輛馬車裡,連一步路都沒有自己走過。就算是金巧兒都沒有這種待遇。

大象族的住地與龍族不同,龍族有建房子,大象族沒有。放眼看去,連綿不斷的全都是帳篷,大帳篷小帳篷,總之一眼看不到邊。

除了帳篷之外,最多的就要屬牛羊了。成群成群的牛羊,這邊也是,那邊也是。胡憂想著隨便給他一群。他能吃一輩子。

「到了,這裡就是我們大象族的領地!」金強東驕傲的宣布道。這裡是他出生的地方,雖然簡單,卻留下了他很多的回憶。記得他的父親曾經告訴過他,以前的大象族很小很小。經常是吃沒得吃,喝沒得喝不說,還要常常被人欺負。

但是大象族人沒有放棄。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整個家族一天比一天強大。只不過短短五十幾年的時間而已,大象族就已經把那些曾經欺負過他們的、高高在上的勢力給踩在了腳下。

這是一個驕傲的家族,金強東為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族給感到自豪。他相信他可以用自己雙手,讓家族變得更加的強大。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胡憂仔細的觀察著大象族的情況。第一眼看去,大象族給胡憂的印象是寧靜的,但是胡憂心裡非常的清楚,在這份寧靜的背後,藏著的是一顆巨大的野心。

也許是被欺辱得太久,大象族對其他的勢力,特別是對龍族這種有些悠久歷史的家族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只有給他們機會,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吃掉。

金強東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胡憂那種淡然的眼神,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經過最初的相處之後,他對胡憂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胡憂這個人,雖然是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但依然還是很驕傲的,對他說這些,只不過是能獲得他淡然一笑而已。

「把他給我壓下去!」金強東轉頭對士兵說道。這一路有金巧兒護著胡憂,他無法對胡憂做什麼,但是現在,金巧兒已經不再是身份最高的人,他也不需要再看金巧兒的臉色。要玩死胡憂,機會那真的太多太多了。

金強東下令的口氣很不好,士兵可不敢怠慢。四個壓一個的把胡憂給壓下去。這一次,胡憂的待遇可就不就之前了,這前有金巧兒護著,一百多人的隊伍又不可能有專業的牢房,胡憂這個俘虜做得跟客人似的,說多輕鬆就有多輕鬆。

現在,可不再會有那樣的好日子。正如胡憂自己說的那樣,好日子終於還是到頭了。接下來的,就得是苦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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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族的牢房是半天然的,把草地挖下來近三米坑,再以石頭和木頭為主體,弄出了這麼一個巨大的牢房。

非常的專業。

這是胡憂對大象族牢房的第一印象。這種牢房在胡憂以前那個世界有一個名字叫天牢。看得見天的牢房。空氣自然也不錯,但是住起來就不怎麼舒服了。

首先是冷呀。

雖然牢房裡堆了不少的草,可這麼些草管個什麼用。一場雪下來,草都全打濕了,冷風一吹,全成了冰針。這是要拿來往身上蓋,還是要拿來往身上扎呀。

看到冬天的情況,胡憂不由暗想著夏天的這裡會是什麼樣子。滿天世界的蚊子那是肯定的,而這些野草被風吹雨打之後的氣味怕也不是那麼好聞。

「也許應該慶幸這會是冬天吧。」胡憂在心裡安慰自己。凡是往好處想,這日子也就比較好過。這是胡憂的經驗。

大象族這個天牢有單人間也有大間,胡憂的待遇還算是不錯。分得一個小小的單間。腳下是凍得比鐵都硬的泥土,頭上是隨時監視著的士兵,再外面是整個大象族的勢力範圍,要想從這裡跑出去,無論從那個方面看,可能性都不是很大。

「看來這牢有得坐。」胡憂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輩子真是什麼都經歷過了,就算是馬上就死。也應該不會有什麼遺憾了吧。

真的沒有遺憾嗎?

想到這裡,胡憂又搖搖頭。老婆孩子都還在中原,差不多一年不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

想來日子怕不會很好過,江念祖那個瘋子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好過的。

「嘿,新人來。」一個蒼好的聲音突然在胡憂的身後響起,直在想心事的胡憂差點被他嚇著。

胡憂進來的時候,有觀察過那間牢房。那牢房似乎掉了一大堆的野草干之外,似乎並沒有人。哪知道居然是有人的。

「你在叫我嗎?」胡憂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頭髮鬍子全都白了的老頭。他居然是從那堆草里鑽出來的。這草被凍得真能扎死人的呀,他居然可以呆在這樣的草堆里。也算是一個牛人了。胡憂就自問做不到這一點。

「那不是叫你叫誰,這裡還有其他人嗎。」老頭不滿的抖著鬍子。他那把鬍子也不知道留了多久,都已經長得拖到地上。長長的鬍子加上小小的個子,看上去真是很惹人發笑。

確實已經沒有其他人了。胡憂進來的時候,一路看到不少被關的。不過到了這邊,看到的牢房全都是空的,他本以為白鬍子老頭那間也是空的呢,沒想到跳出這麼一個傢伙。

這樣也好,至少有個能說說話的,要不然這日子怕得無聊死。

「你叫我有事?」胡憂問道。怎麼說人家都是前輩嘛,初來乍到的,把關係搞好,對大家都有好處。

白鬍子老頭一擺手,道:「別說那些沒用的,有吃的嗎,給我來點,最好是肉。」

「這個……」胡憂皺眉道:「我就那麼一點,給了你,就……」

「得了吧,別給我來這套,我又不白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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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應該真的很久沒有吃過肉了。胡憂給他的那塊不算小,夠胡憂自己吃兩頓的,這老頭卻幾口就清光了,惹得胡憂不停的拿眼睛掃他的肚子,暗想著那小小的肚子居然可以裝下那麼多的肉。

「小子,你看什麼。」老頭沒有任何吃了人嘴軟的覺悟,惡恨恨的哼哼道。

胡憂笑笑道:「我在想著你會拿什麼和我交換。」

胡憂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換在平時,不說一塊肉,就算是一頭牛,也就說送就送了,沒什麼好心痛的。但是在這樣的環境可就不一樣了。先不說胡憂的存貨不多,吃一點就少一點,單說他初這大牢,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被老頭要去一大塊肉,怎麼著也得找補些什麼吧。

「怎麼。你覺得我會白吃你的東西?」老頭不滿的哼哼道:「做人不要那么小氣,大度一點,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我在等我應該可能獲得的收穫。」胡憂一臉笑意的說道。以他的江湖經驗,這老頭應該是一個奇人,說不定還真可能從他的身上獲得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

「你還真是小氣。」老頭擺手道:「算了,誰叫我老人家吃了你的東西呢。看你的樣子。在這裡怕是有得呆,我教你在這裡睡覺的辦法怎麼樣?」

「在這裡睡覺的辦法?」胡憂有些好笑。睡覺誰不會呀,難道還需要教?

笑還沒有過,胡憂就馬上意識到在這裡睡覺確實是一個問題。這可是露天的天牢,這老天要是不高興,下點雨呀雪呀什麼的。可就直接砸到牢里了。就算老天爺的心情不錯,什麼都沒有往下砸,可單單是這裡那以冷的天氣,這天牢就不是可能睡覺的地方。

「怎麼,你是要學還是不學。」老頭明顯看出胡憂已經想到其中關鍵,開始吊起來。

「你先過教我的,我自然要學了。」這一次胡憂沒有任何的猶豫。先拿話壓著老頭。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是一門絕學,拿塊肉換他是決定值了。

「你怕個什麼勁,我老人家說了教你,自然會教你。不過你聽好了,我可只說一遍,學得到是你的本事,學不到你就冷一晚上吧。」

「那你老可說慢點。」胡憂還真不願意在這裡冷一晚上。這種日子不需要親身經歷都知道不好過。

「嗯。」老頭應了一聲,嘴裡念念道道的說出一大堆的東西。

胡憂雖然是一早就知道老頭教的東西不簡單,可是等他聽完。還是嚇了一跳,這是一門功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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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息功。

胡憂不知道老頭的功法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又或是類似的名字,但是他可以肯定,這和他在現實世界裡電影小說看到的龜息功差不多。

「我說你小子愣什麼呢?」老頭叫了胡憂好幾聲。都沒有得到胡憂的回應,生氣的大吼道。

「哦。」胡憂從沉思之中醒了過來。剛才他試著按老頭教的功法練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天賦好還是運氣好,居然一下就成了。

這龜息功確實是有它的過人之處,胡憂按著功法要求,把心神藏於一念之中,想像著自己是天地之間的一部份,頓時進入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消失了,變成天地間一場石頭又或是一棵樹。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卻又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沉下心神的胡憂再沒有感覺到寒冷,而是感覺自己就像是泡在暖水之中,水輕揉的撫摸著肌膚,那種清爽的感覺,讓胡憂差點就要呻吟出來。

「怎麼了?」胡憂回過神來問著。剛才那種境界真的是非常的舒服,被老頭打擾頭讓他很不滿。

「你剛才在幹什麼,沒告訴我你是在睡覺。」老頭一臉緊張的問道。

「算是吧。」胡憂不在意的說道。他相信老頭說的睡覺,就是剛才那種狀態,這會雖然還是白天,沒有晚上地麼冷,但也同樣是可以冷死人的。可是胡憂剛才感覺到的只有溫暖,真的沒有一絲冷。

「這怎麼可能。」老頭張大嘴吧。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什麼樣的事都有可能發生。可是他怎麼都不知道胡憂只不過是聽了一遍,連功法解釋都沒有聽他詳說,就已經練成了他引以為豪的秘法。

這也太逆天了吧。

「快給我快快,你是怎麼練的,只前有沒有接觸過這類的功法,剛才睡覺的感覺怎麼樣……」

老頭一口氣問了好些的問題,有些跟本是相互不挨著。他這會確實是有些太激動了,不馬上知道答案,他會瘋掉的。

「不可能。」聽完胡憂的描述,老頭又是大搖其頭。雖然胡憂說的全都是對的,可是他怎麼都不相信胡憂只聽了一次就完全學會,這太神奇,太不可能了呀。

胡憂無奈的看著在那喃喃自語的老頭,這一次,連他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是這樣,也許這就是水到渠成吧,又或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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