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44章 小酒喝著(1/2)
無論怎麼說,學會了這個睡覺**,對胡憂接下來的日子那真是有很大的幫助。至少睡覺那是不成問題了。
又試了一次,確定這睡覺**確實可以保證自己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中安然入睡而不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胡憂開始把注意力轉到老頭的身上。
能知道這種方法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嗎?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胡憂絕對不相信這個老頭子是一個普通人。
有了這樣的想法,胡憂自然也就對這老頭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嘿,有空聊幾句嗎?」胡憂沒有對老頭用什麼晚輩稱呼,而是用很隨意的,就像是在街頭遇上的一個普通朋友。
「聊什麼?」老頭瞟了胡憂一眼。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已經。能說話的也就是他們兩個。在胡憂來到這前,他不知道獨自一個人在這裡住了之久,對聊天這方面的事,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胡憂正是看中這一點,所以才用很隨意的語氣和老頭打交道。這樣像朋友一樣的相處,可以讓大家的交流更清松一些。
在這方面,胡憂絕對是專家級的人物。他可是在江湖上打了十三年滾的人,如果連人際關係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那他早就已經餓死了。
「隨便聊唄,你看我這裡……」胡憂邊說著邊拿出一個燒雞。空間戒指最大的好處其實還不是可以裝東西,而是裝進去的吃食無論多久都能保持新鮮不算,甚至還能保持溫度。
「燒雞,居然還是熱的。」老頭瞪在了眼睛,雖然才剛剛吃完一大塊烤肉。但是那塊烤肉明顯還無法滿足老頭的食慾,這隻燒雞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還有……」胡憂寶貝一樣的又拿出一樣東西。既然要下本,那就下足本錢。這是胡憂一向的行事風格。
「酒!」這些老頭差點叫了起來。
「咱們邊喝邊聊怎麼樣。」胡憂呵呵笑道。老頭的反應讓胡憂很是滿意。
「慢著。」老頭手一伸,攔住了胡憂。
「怎麼,怕有毒?」胡憂不在意的笑道。
老頭這會臉上卻沒了笑容。嚴肅的看著胡憂,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胡憂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不過是和你一樣被抓進來的人而已。」
「你不是大象族的?」老頭追問道。
「你覺得我是大象族的嗎?」胡憂反問道。
老頭深深看著胡憂,久久不語。
胡憂知道老頭心裡在想什麼。這老頭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想來他的身上是有秘密的。他這又是酒又是雞的,自然會引起老頭的懷疑。
不過胡憂並不準備就此事做任何的解釋。這跟本就是無法解釋清楚的。這老頭要不要相信他。都是老頭自己的事。他要信,就會信,如果不信,再說什麼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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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是你,就吃完再瞪。」胡憂撕了塊燒雞放在嘴裡大嚼,再來上口酒。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給我還塊。」老頭似乎想通了,緩合下臉,主動對胡憂伸出了手。
「給。」胡憂很大氣的直接撕了半著給老頭。
「居然還是熱的。」老頭上下打量著胡憂。嘴裡雖然沒說什麼,不過看得出來他是想從胡憂的身上找出胡憂藏雞的地方。
在知道胡憂已經在這裡呆了有半天的時間了,這裡的天氣有多冷,老頭比誰都清楚。往日送進來的飯,都跟冰塊差不多。要不是他有些本事,這牢飯怕還吃不動呢。可是胡憂的燒雞居然還是熱的。
胡憂遞過一杯酒,笑道:「別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因為你就算是問,我也不會告訴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喲。」
「哈。」老頭一口喝下胡憂遞過來的酒,哈出酒氣,道:「你果然不是大象族派來的。」
如果胡憂是大象族的人,絕對不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胡憂不在意道:「本來就不是。」
喝著酒,吃著燒雞。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著,慢慢也就熟了。老頭看來年輕的時候去過不少的地方,論見識真是一點都不比胡憂少。隨便胡憂說什麼樣的話題,他都可以接得上。
什麼都聊,但是關於胡憂自己的事和老頭的事。兩人都沒有說起。胡憂到是挺想知道老頭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但是他並不打算自己問,他相信如果是能說,老頭自然會說,如果老頭不願意說,那也就算了。正如之前胡憂自己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要試圖去打聽別人的秘密,因為在你打聽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傷害到了人家而不自知。
在胡憂和老頭聊天的期間,不時會有大象族的士兵巡視而過。他們對胡憂兩人有酒有肉感覺挺奇怪,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士兵跳出來說什麼。
對士兵看來,只要胡憂和老頭都在牢里就行,其他的事與他們沒有關係,沒有人會向他們解釋,他們也不需要知道。
「酒足飯飽,可是好好睡會了。」胡憂丟開手裡最後一塊雞骨,這頓飯他們足足吃了有三個多小時,吃的並不多,也就是一壺燒酒,一個燒雞而已。聊的到是不少,天南地北的,足足三個小時。
「嗯,是應該好好睡會了。」老頭摸摸肚子,今天這一頓,吃得真是很不錯,足可以讓他好好回味一段時間的。
「那就明天再喝過了。」胡憂擺擺手,鑽進自己的那堆草垛中。之前他看著這堆草沒什麼用,現在在看,還真是很有用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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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似有似無,身體像是泡在水裡暖洋洋的。草垛放寒風呼嘯。草垛里卻溫暖如春。
胡憂真是沒想到,在天牢這樣的地方,還能熟悉到這樣的待遇。當然這種待遇不是大象族給的,而是因為老頭教的那種功法。也許這種功法被發明出來的時候,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但是胡憂覺得它最應該的就是用在這裡。
不只是暖洋洋,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胡憂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飛蛾,而外面那些野草則變繭一樣的把他緊緊的包裹,形成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這個小天地並不是密封的,胡憂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外面的世界。不需要眼睛去看,草垛外面的世界就立體的呈現在胡憂的腦海之中。
甚至連風雪雨露都能感知到。
「真是神奇。」
胡憂不知道自己這會算是睡著了還是醒著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意識還在。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黑暗之中的豹子。再用自己的眼睛窺視著這個世界。
想著,胡憂不於想到了老頭。他應該在屬於他的那個草垛里呆著。意念一動,胡憂把自己的精神力轉到老頭那邊,他想『看看』老頭在草垛里幹什麼。
進不去。胡憂感覺自己的意念在屬於老頭的那堆草垛外圍就會一股柔和的力量給攔住了。他不法想看其他地方那樣輕易的進入草垛之中。
胡憂知道那是屬於老頭的精神力,很龐大,就像是大海。
既然老頭不願意被胡憂窺視。胡憂也就沒有勉強。畢竟大家才認為不到一天而已,雖然還算是談得來,卻還沒有那樣的交情。
不知不覺,一夜就那麼過去了。胡憂鑽出草垛的時候,發現老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兩間牢房的間隔之處,眼睛愣愣的看著胡憂這邊。
「早呀。」胡憂一臉笑意的說道。經過昨昨的體驗,胡憂在心裡對老頭多了一分尊敬。如果不是老頭教他那麼神奇的功法,他這一晚就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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