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84章 龍根(2/2)
老人家一瞪眼道:「你的身上有最純靜龍族血統。你就是我們的龍根,怎麼可能與你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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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有些傻了。他怎麼都弄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一不小心成了龍族的龍根。如果說所謂龍的傳人這個說法是真實的,那麼就不只胡憂一個擁有最純的龍血,而是有數十億計的龍根活蹦亂跳的擺在那裡了。
「我還是不明白。」胡憂很想說他已經明白了,可是這樣的話他真是說不出來。因為他真是無法弄明白。
胡憂是一個多多少少掌握現代科學的人,他明白什麼叫遺傳。也許他真的是一個龍的傳人,可是從龍到人的過程,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其中曾經發生過很多很多的事,經過幾千上成年的演變,一切都已經與當初完全不一樣了。就算胡憂的身上還有龍血,那也絕對不可能是最純的龍血呀地。
老人家的耐心還是不錯的,他並沒有因為胡憂幾次說出不明白而有任何的不滿。努力的思考了好一會,他拿出了龍珠,對胡憂說道:「我知道我說的這些東西,對你來說確實是很難理解,這樣吧,我也就不過多說了。讓我們用事實來證明。」
「怎麼證明?」胡憂好奇的看著老人家手裡的龍珠,說心裡話,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出來這個霧蒙蒙的水晶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老人家解釋道:「這個水晶球是用來尋找龍根的。」
「這你剛才已經說過了。」胡憂點頭道。雖然還是有很多地方沒有弄明白,但是老人家說過的話,他是全都記在了腦子裡的。
「嗯。」老人家繼續道:「你應該已經發現,這水晶球霧蒙蒙的了吧。不過這並不是它真正的樣子,它把應該是透亮如水的。」
「那要怎麼樣才能讓它恢復原來的樣子?」胡憂非常給面子的配合道。老人家當年給他的那本故事書。對他的幫助真的很大。這使得他對老人家還是心存感激的。如果條件許可,胡憂並不介意幫幫老人家的忙。畢竟那麼大一個人事擺在那裡,胡憂怎麼著都應該禮尚往來呀。
「很簡單,只需要一滴最純的龍血就可以。」老人家非常肯定的說道。
胡憂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的意思是用我的血。」
老人家剛才的話說得很明白,他說胡憂的血是最純的龍血。胡憂只要不是傻子,就能想到這是要用他的血來證明。
「不錯。」老人家點頭道:「只有最純的龍血才會讓它重見光明。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自然也就是我們龍族的龍根。我向你求一滴血,應該是可以的吧。」
胡憂點頭道:「當然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老人家並覺得胡憂在這個時候談條件有什麼問題。
胡憂道:「在我的血滴上去之前,我希望能親肯看到您老人家和楊天生的血先滴上去。」
如果誰的血滴上去,這水晶球都會亮呢。
如果這樣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但是胡憂不得不防一下。
「行,這沒有問題,我把楊天利也叫來,我們三個先滴完了再到你。」老人家為愧是人老成了精,胡憂只不過是說了一個開頭而已,他就什麼都全猜到了。不但是同意胡憂的要求,還主動的再幫胡憂多加一個人。楊天利的族長位子是擺在那裡的,他的血都不行。那就證明了老人家之前那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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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利、楊天生再一次走進屋子,他們本就沒有走遠,老人家不過是叫了一聲,他們就進來了。
看到桌上的水晶球,楊天生的反應不大,楊天利卻瞪大了眼睛。楊天生、楊天利的名字別看只差一個字,聽起來像是兄弟一樣。但他們差著一輩人呢。楊天利是楊天生的大伯而不是他的兄弟,他可是龍族的族長,許多楊天生不知道的事,他是全都知道的。
「老祖,你這是……已經找到龍根了嗎?」楊天利壓下心頭的震撼,問老人家道。他在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不時瞄向胡憂,這屋子裡的四人,其中的三個肯定不是,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胡憂而已。
「少帥是龍根?」楊天生幾次是在楊天利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就叫了起來。那水晶球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但龍根的事他是知道的。
楊天利兩人的反應,胡憂是全都看在了眼裡。以他的觀察能力地,自然知道他們的吃驚都不是裝的。此時他的心中又多信了老人家幾分。但那並不表示之前說過話就不算了,一切按說好的來,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胡憂可不想自己糊裡糊塗的就變成了龍根。雖然從老人家的表情看來,那應該是好事來的。
老人家沒有回來楊天生的問題,而是把之前和胡憂的約定說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胡憂覺得老人家的脾氣應該是很不好的那種,可是現在看來,他的脾氣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我們開始吧。楊天生,你先來。」老人家簡單的解釋了要楊天生兩人做的事之後,並沒有再浪費時間。
「是,老祖。」楊天生恭敬的行了一禮,大步來到桌前,這裡屬他的輩份最小,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這是無可反對的事,他也沒有反對的想法。
尋龍球呀,這玩藝楊天生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卻已經是深深愛上了他。如果它再能因為他的血給變亮。那就更好了。
胡憂不知道龍根對龍族的重要性,楊天生還是知道的。現怎麼說,他也是下一任的族長,除了非常機密到關呼整個龍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可能不是非常了解之外,其實的事他全都知道。
「我開始了。」楊天生最後請示老人家。這會他真是躍躍欲試得有些有控制不住自己。那話是怎麼說來著?
誰都有機會。
楊天生可從來都沒有被尋龍球驗證過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很有可能是純龍血呀。
人性就是這樣,往往不願意是拼九十九的努力,卻非常願意去賭那百分之一機會。
「開始吧。」老人家點點頭。雖然明知道楊天生不是那個有純龍血的人,但是他也並沒有打破楊天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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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楊天生的血滴在水晶球上直接就滾了下去,什麼反應都沒有。這樣的結果讓楊天生本人是非常失望的。
「我也要嗎?」楊天利看老人家的目光轉到自己的身上,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他第二次見尋龍珠,而他第一次見的時候,所做的事和楊天生剛才做的一樣。那一次已經證明過他並不是純龍血,似乎並沒有再來一次的必要了。
「再一次,沒什麼的。」老人家淡淡的笑道。他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相信很難有什麼事能讓他生氣。
「好的。」聽老人家再一次肯定,楊天利沒有再猶豫,直接走到尋龍珠的前面,咬破手指把血滴上去。
和楊天生剛才做的動作完全一樣,結果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老人家,到你了。」胡憂淡淡的說道。誰都不知道此時的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也許就連他自己都不是那麼清楚吧。
「好。」老人家笑道:「記得一百五十年前,我曾經試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在試過。不知道那麼多年過去。結果是不是會有所改變。」
老人家的話讓胡憂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他當然知道老人家這是再說笑呢。別說是一百五十年,就算是三百年、一千年,血統就是血統,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改變的。這是誰者都知道的道理,老人家活了近二百年了,難道會不知道嗎。
老人家的血也滴在了水晶球上,水晶球並沒有因為他的年紀大就給他面子。同樣的,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到此,這屋子裡的四個人,已經有三個都試過了,只有最不應該出在這裡的胡憂還沒有試過。
「少帥,你也要試嗎?」楊天生看胡憂走向水晶球。忍不住問道。胡憂的額頭上連角都沒有,那擺明都不是天之角的人,又怎麼可能和龍根扯上關係。
別說楊天生不明白,楊天利這個族長也不是很明白。但是這裡有老祖在,老祖的話可是比族長更有份量的,他讓胡憂試,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其他的都不需要他這個族長去操心。只需要大一邊好好的看著就可以了。說不定,這還真是一個見證奇蹟的時刻呢。
胡憂對楊天生笑笑道:「我不過是玩玩而已,相信結果應該和你們是一樣的。」
玩玩?
楊天生心頭一跳,這種事可真不是可以拿來玩的呀。
不過有老祖在這裡,楊天生知道這事用不著他去管。看了眼閉嘴不言的大伯,楊天生決定向他學習,只在一邊看就好了,其他的事。看到就看到了,反正就只是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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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了。」
胡憂走到水晶球邊,先沒有急著馬上動手,而是轉頭向老人家說道。
「嗯。」老人家應了一聲。如果有人留意他現在的樣子,就會發現他有一絲絲緊張無法掩蓋的露了出來。不過現在楊天生和楊天利的注意力全都在胡憂的身上,而胡憂並沒有去觀察老人家,而是在觀察那個水晶球。
在水晶球前站定大約有五分鐘左右。胡憂這才真正有了動作。
楊天生剛才是直接用嘴咬破的手指,這樣的方法胡憂也可以辦得到,但是他並不需要那樣做。右手輕輕一揮,血斧出現在他的手裡。然後右手和左手輕碰了一下,右手的血斧就不見了,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出現一絲血跡。
老人家說過只需要一滴血就可以。不過之前包括老人家自己滴在水晶球上的血都不止一滴,胡憂也不能那么小氣,真的只搞一滴就算了。
抬到看了老人家一眼,而後目光又順勢掃過楊天生和楊天利,最後再回到水晶球上。此時連胡憂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是一種什麼樣心情。不過有一點他非常的肯定,那就是他也希望得到一個證明,無論老人家的判斷是對也好,錯也好,他都希望用事實來說話。
血,滴在了水晶球上。
在場的所有四個人八雙眼睛,全都死死的盯著水晶球。這屋子裡已經有三個人做過胡憂現在正在做的事,對這個流程已經是非常的熟悉。他們關係的不是胡憂的方法優不優美,而是那些血在碰到水晶球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雖然他們三個全都失敗了,但是他們卻非法希望胡憂可以成功。
胡憂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他會這樣,是因為他的血滴在水晶球上的時候,從水晶球那裡,他感覺到了一絲歡心和喜悅。
這是非常不可思意的事,水晶球可是死物,它是不可能有感情的。
但是這對胡憂來說,卻是非常真實的感覺。滴在水晶球上的血,似乎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而是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份,不斷的把它感覺到的東西回傳到胡憂的大腦之中。
「快看!」楊天生突然大叫道。畢竟是年輕人,就算是平時再怎麼能沉住氣,在遇上超出自己想像的事之時,也同樣會表現出反常。
其實不需要楊天生叫,大家的眼睛跟本就一直留在水晶球上,又怎麼會不知道它的變化呢。
是的,水晶球確實是有變化。胡憂滴在它身上的血,並沒有像楊天生他們之前那樣,直接就滾落到了桌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在水晶球上。
胡憂的血是沒有滾下來的,它在往水晶球的內部鑽。那速度雖然不快,但是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它確實是在往水晶球的內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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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這樣的。」楊天生傻傻的問道。
胡憂的血已經完全流入了水晶球內部,而水晶球那霧蒙蒙的樣子正在改變。越來越亮,越來越亮,這就是眾人目前最直觀的感受。
「老祖?」楊天利此時也是一臉的吃驚,這樣的事,他以前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胡憂的來歷別人不知道,他是很清楚的。胡憂都不是天之角的人,他怎麼可能與龍族有任何奪血統上的關係呢。
可就偏偏是他的血,進入到了水晶球之中,按老祖的說話,他是純龍血呀。
這……這可能嗎?
楊天利此時的心情真是非常的複雜,一方面他自然是很高興。純正的血統,對龍族有多麼的重要,他這個做族長的心裡非常的清楚。事實上,他做族長的第一要務,就是要找到純龍血的人,可是現在,就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是他認識的,在開心之餘,難道他會沒有一絲絲的擔心嗎。
楊天利之前雖然是全力幫胡憂,但那是建立在他為族長的基礎上的。無論再怎麼幫胡憂,他都是龍族的族長,這是肯定的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按先輩定下來的規矩,那可是誰有純龍血誰做族長的。換句話說,從現在開始,胡憂就是龍族的族長,龍族的一切全都要聽胡憂的。而他這族長,在血入水晶的瞬間,就已經不是了。
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呀!
楊天利此時真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還可以說些什麼。似乎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他都已經不是族長了,還有人會聽他說什麼嗎,還有人會理會他在說什麼嗎。
「就這樣,完了?」楊天利在心裡問自己。
以前,再還沒有做這個族長之前,他並不覺得族長有多了不起的,那是一個累人的活,不是一個享受的活呀。
可是現在,在做了那麼多年的族長之後,又讓他瞬間什麼都不是,他那心真的很不是滋味。
「大伯,這是真的嗎?」楊天生的感受完全是另一種。他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這個夢從他把胡憂接下山就開始了。
這前,胡憂對天之角可是一無所知的,可是他這才來了幾天,天之角就因為他而出現了不少的變化,他們龍族更好,居然把族長都換了。
如果這真是一個夢,楊天生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醒著,還是應該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