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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和平風波 922章 胡憂的身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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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口中說那畫中的人不像他,其實內心裡已經承認了七八分。

黃靈的家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幅畫?

從紙張的發黃程度來看,這幅畫肯定不會是才圖的,說有二十年的歷史怕都不為過,弄不好得有三十年都不一定。

胡憂足足瞪著那畫看了得有五六分鐘,目光移到那畫中女人的身上。畫裡的女人穿著紫sè的羅裙,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濃濃的書卷之氣,懷裡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這畫應該是一個高手所作,那孩子才點點大,居然也畫得非常的傳神,特別是孩子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似乎在咕嚕亂轉著,非常的可愛。

林正風猜道:「這看來畫的是一家三口了,嗯……」

林正風說到一中,突然看向胡憂,半開玩笑道:「你看那孩子的眼睛,和你很像呢,不會是你吧。」

「神經。」胡憂罵了林正風一句。然而他心中的狂跳卻並沒有能止住。在林正風沒有說這話之前,他就已經在腦子裡閃過這個問題。

但這可能嗎?

胡憂在心裡否定。就算這畫畫得再怎麼像他,也不可能與他有什麼關係呀。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

胡憂在心裡不斷的理由否認,但是隱隱的,心中又升起了另一個念頭。與太史公見面時夢到的那些畫面,又再一次的浮現出來。如果說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世界才是假的呢?

「開飯了。」黃靈在廳門外柔柔的叫了一聲。

「終於有得吃了,我都已經快餓死了。」林正風早已經是餓得全身無力,食物當前,管你什麼畫不畫的,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胡憂現在一點吃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他很想問黃靈,那畫是從哪來的,畫是之人又是誰。

他想問可是又不敢問。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怕什麼,總之他很希望自己沒有見過那幅畫甚至是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桌上的飯菜,很多都是黃靈親手做的,林正風吃得很香,胡憂卻如同吃蠟。只是機械xing的把飯往嘴裡填,腦子裡還在想著那畫的事。

飯後,黃靈提議讓胡憂和林正風住一晚在走。林正風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胡憂。胡憂在黃靈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微猶豫的就點了頭。這裡有太多的東西是胡憂沒有〖答〗案的他知道自己就算是這次沒有留下來,以後也會再找機會來。既然不來都已經來了住一晚又能怎麼樣。

………,………,………,………,………,………

夜已經深了,胡憂躲在chuáng上完全沒有半點睡意。那會戰事緊張的時候,他也經常是這樣。不過今晚的失眠與戰事沒有關係。

實在是睡不著,胡憂爬了起來。點著油燈,又再一次來到huā廳。

住在別人家裡,晚上不睡覺四處亂走,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不過胡憂現在是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在暈暗的燈光之下,那一家三口的畫像,又再一次出現在胡憂的面前。胡憂的目光重點放在那孩子的身上。林正風說得沒有錯,那孩子的眼睛真的和他的非常像。無論是從眼神還是輪廓,甚至是大小

都沒有半點分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胡憂喃喃自語著。畫上沒有落款,也沒有年代,這增加了他的判斷難度。

「你似乎對這畫很感興趣,那麼晚了,還來欣賞。」黃靈的聲音在胡憂的身後響起。

其實在黃靈剛踏進huā廳的時候胡憂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腳步聲。

胡憂之所以沒有躲開,那是因為他想知道〖答〗案。

「這畫畫得真好。」胡憂應聲道。

「看不出,你也懂畫。」黃靈笑道:「看來我對少帥的情報收集並不那麼準確呀。」

胡憂心中暗道:現在連我自己都快不了解我自己了。

「懂一點點,不是很多。這畫掛在這裡,畫裡的人一定是你的家人了。」胡憂問道。他已經儘量的壓抑自己的情緒,可是聲音依然有一絲顫抖。

「算是吧。」黃靈聳聳肩。

「什麼叫算是?」胡憂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叫什麼〖答〗案,故意讓人著急呢。

「你似乎很關心這個。」黃靈奇道。

「朋友嘛理應該相互關心一下的。」胡憂故做輕鬆。天知道他此時的心情是多麼的緊張。

「很晚了,睡覺吧。,…黃靈留給胡憂一個目瞪口呆的〖答〗案,轉身就走。

胡憂攔住黃靈,可是他並沒有動。攔下她又能說什麼呢,難道要逼問她畫裡的人與她有什麼關係,還是逼問她那畫裡的孩子是不是他?

………,………,………,

這一夜,胡憂在畫前直立,想了很多,歸根結底又什麼都沒有想。

因為他不敢想,他怕自己想著想著就入陷進去,甚至會整個人都瘋掉。

「咦,還以為你跑哪去了呢,原來在這裡。吃過早餐,咱們四處走走怎麼樣。」林正風對胡憂說道。

昨天他就有心看看這文明世界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但是昨天真是太累了,就算是地上有金huā,他都不想去撿了。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胡憂坐在椅子上,假意的喝著茶。他是在林正風進來的瞬間,坐到椅子裡的。他不想讓林正風知道他在mi茫著什麼。

「不去?」林正風奇道:「我們千辛萬苦來到這裡,不就是想了解這裡是個什麼環境嗎?現在你說不去?胡憂,你不會是病了吧。」

「我好得很,你別理我。」胡憂打開林正風的手,又不是女人,你伸頭mo什麼腦袋怕。

「你還真是奇怪了。」林正風百思不解,一抬頭看見那幅畫,恍然道:「我知道了,你還在想著這幅畫吧。難不成,這畫中的人,和你真有什麼關係?」

胡憂心中一痛,這也正是他想知道的〖答〗案呀。究竟是有關係,還是沒有關係,有誰可以告訴他一聲嗎?

有的,黃靈肯定知道!

胡憂決定是找黃靈,無論如何,他得弄清楚這事,無論〖答〗案是什麼,總之不可以這樣下去。不然胡憂真怕自己會瘋掉。

想辦法支走了林正風,胡憂去找黃靈的時候,才從下人那裡知道黃靈出去了,要明天才能回來。

客人還在,主人居然出奔了。這算什麼?

胡憂恨恨的在心裡罵了兩聲,在回去看畫,胡憂怕自己會瘋掉。

林正風又已經出了門,胡憂左想右想,決定也出去走走,說不定換一個環境,能讓自己的腦子更清醒一些。

瓷器國胡憂是第一次來,但是在這裡,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陌生。

無論是這裡的建築物,還是這裡的人,都給他一種親切感。說實在的,他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越是這樣,那幅畫就越是可能與他有關係。

而現在,胡憂自己都說不清楚,他是希望那幅畫與他有關係呢,還是希望那幅畫只是普通的畫,與他沒有半毛前的關係。

街上的人很多,陽光也很燦爛,胡憂卻感覺心好冷。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了,一條街過一條街,胡憂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人生之中第一次,他希望有人來給他指引一個方向。

無情酒吧!

四個金sè大字出現在胡憂的視線之中。

無情?

人活世上,哪能真無情。

胡憂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酒吧老闆不會起名,腳步卻不愛控制的往裡走。來點酒,也許會好一些吧。

古樸的裝飾,無情吧並沒有相像中的豪華,更沒有胡憂記憶中的低音炮。這裡只有形影只單的一個個,看來無情人都註定孤獨呀。

胡憂剛往巴台一坐,都沒有說喝什麼酒,酒保就咣的一下,把一大杯酒放在胡憂的面前。

「酒名無情,喝吧,喝了就沒有煩惱了。」酒保道。

「如果真能這樣,到不失為一件好事。」胡憂說著拿過了酒杯,大大的灌了一口,酒味不錯,喝著有些像啤酒,又不太一樣。管他呢,先喝了再說。

三兩口的,胡憂灌完了手中的酒,向酒保指了指空杯,酒保點點頭,又給他把酒給注滿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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