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和平風波 922章 胡憂的身世(2/2)
三兩口的,胡憂灌完了手中的酒,向酒保指了指空杯,酒保點點頭,又給他把酒給注滿了地。
身後傳來難聽的歌聲,靠穿一個大漢邊喝邊唱邊哭,邊上的人並不理會他,酒保似乎已經見慣了,也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主要工作,只是注意誰的酒杯空了需要酒而已,別的事他都不管,甚至都不去關心酒客是不是有帶錢,問都不問的,只要誰需要,他就給誰倒酒。
胡憂喝了三杯就不喝了,酒是好東西,但不是這麼個喝法的。他還沒有到借酒澆愁的時候,他也不是那樣的人。
帶著幾分醉意,胡憂離開了無情吧。街上的人還是那麼多,太陽卻已經西下了。瓷器國的白天似乎都很短,而黑夜卻異常的長。
胡憂回來的時候,林正風已經先回了。見到胡憂,他埋怨了胡憂幾句,大體的意思是說胡憂出去不和他一塊。胡憂靜靜的聽著,並沒有什麼反應。
「你上哪去?」林正風看胡憂往後面走,不由問道。
「睡覺。」胡憂回道。他決定今晚不再去看那個畫了。他要好好的睡一覺,一覺醒來,黃靈也應該回來了,正好可以去問她畫上的事。這一次,黃靈無論說不說,胡憂都要讓她說,哪怕是用任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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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也許是真的太累了,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胡憂一躺在chuáng上,馬上就睡著,而且是連一個夢都沒有的那種。
「真舒服。」胡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覺到天明的感覺,他真是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好了,胡憂,是去尋找真像的時候了。」胡憂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實長像。
「胡憂,你幹什麼?」林正風一臉驚訝的看著胡憂。
「什麼幹什麼?」胡憂嘴角牽起了一絲自信的笑意。
「你自己lu出真身了?你難道不知道,一但讓人忍出來,會非常危險的嗎!」林正風急道,他發現胡憂今天太不正常了。不,從看到那幅畫之後,他說似乎沒有正常過。
「那又怎麼樣,人生總會遇上各種各樣的危險,有些危險我們應該避開,而有些危險,是我們必須去正面面對的。黃靈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吧?」林正風也不太確定,他也是剛起的。
「回來就好。
」胡憂淡淡的笑道:「走吧,我們吃早餐去。」
「可以告訴我嗎?」胡憂指指畫上的人又指指自己的臉。光憑著這張臉,他就應該有資格知道些什麼暇「你想知道什麼?」黃靈問道。胡憂這張臉她剛才在吃早餐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這會到也顯得平靜。
「我想知道一切我應該知道的東西。」胡憂平靜道。
「比如?」黃靈的目光也轉到那畫上,她可以理解胡憂的心情,可是誰又能理解她的心情呢。
「比如你與畫中之人的關係。」胡憂回道。
黃靈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果然第一個問出了這個問題。
在心裡嘆息一聲,黃靈問道:「你指的是那男子,夫子,還是孩子?」
「先說男子吧。」胡憂本想先問孩子的,想想還是先問男子好了。
「這男子是我的干嗲,是他從小收養了我才有了我的今天。」黃靈回道。
「那這麼說,那位夫人也就是你的乾媽了。」
「是的。」黃靈點點頭,道:「她對我也ting好的。」
「那,那個孩子是你乾弟弟」胡憂以此類推。按理說,就應該是這麼分析的嘛。
黃靈搖搖頭道:「不,那孩子是我相公。」
「你相公?」胡憂瞪大了眼睛不過想想也正常。嫁給干嗲的兒子,這不是很多人家都在發生的事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他們們現在哪裡?」胡憂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再次問道。
「你問誰。是男子,失人……」
「得得得。」胡憂打斷黃靈的話道:「還是按剛才的順序,一個個來好了。」
「男子十年前不見了,夫人也一樣。」
「那孩子呢?」
「孩子三十年前就不見了。」
好傢夥兩個十年前,一個三十年前敢情這畫上的人,沒有一個還是見著的,全都不見。這問與不問,有什麼分別嗎?
「你知道他們去了哪嗎?」胡憂問出了一人笨問題。要是知道,那還能算不見嗎?可是這個問題,胡憂真的很想問,因為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黃靈搖搖頭,沒有回話,這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叫什麼名字?」
「還是按剛才的順序吧。」胡憂補充道。他發現黃靈比往常傻了一些,腦袋像剛剛被門夾過,要是不補充一句,她怕又得問男子,夫人,孩子……
「不知道。」黃靈回答得很乾脆。
「不知道?」胡憂差點跳起來:「他是你干嗲乾媽相公耶,我居然會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我平時都管他們叫爹爹媽媽的,不知道有什麼奇怪?」黃靈像看傻子一樣看胡憂。
這會究竟誰比較傻呀!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什麼人呀,居然連自己的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不過轉頭想想,自己似乎也不知道父母親的名字呢。還有師父的名字,現在想起來,一直叫師父,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那平時都沒有人來找他們的嗎,就算是沒有,來往文書呀,什麼水電煤氣呀,什麼什麼之類似的東西,都應該有名字的吧。」胡憂不死心的問道。
「我沒有見過。」黃靈依然搖頭。
胡憂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他希望能從黃靈這些知道一些事,可是現在看來,黃靈知道的東西,也不見得比他多呀。
「那你相公呢,你之後一直都沒有見過他嗎?」胡憂有些氣急敗壞。再問不出什麼東西,他怕自己會瘋掉。
「你說現在,還是以前?」黃靈問道。
「這個還有現在以前的嗎?」胡憂一陣無語。
黃靈點頭道:「有的。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裡,我一直沒有見過他。不過前天,我有見過他,現在也正見著。」
現在也正見著?
胡憂腦子一時有些當機,好一會才指著自己的臉,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現在見著,指的是我?」
靈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那個他。」胡憂有些ji動的指著畫中的那個孩子。
「嗯!」黃靈又是點點頭。
「別老點頭,正面告訴我〖答〗案,我要知道事情的真像。你說我是他,有什麼證據。我怎麼會是他呢,這跟本就不可能嘛!」胡憂越來越ji動,他真是沒法不ji動,黃靈的話,完全顛覆了他的記憶,甚至是把他的整個世界都給敲碎了。
「你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樣?」黃靈指指那畫,又指指胡憂。
「別拿眼睛說事,別的呢,你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嗎?」
「有的。」黃靈拿過一個黃皮包袱,道:「這是我連夜往返拿回來的。」
「是什麼?」胡憂的手在顫抖,口說無憑,現在上證據了。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