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4章 雨中鴛鴦(2/2)
「微微在學校,家裡都安好,看來沒什麼可擔心的。」胡憂喃喃自語著,剛想到把手機裝起來,它又滴滴的響了起來。看來電,居然是剛剛掛電話的吳良。
「師父,還有什麼事嗎?」胡憂急急接了電話問道。
「胡憂,你想辦法去找一下海凝兒,她不在家,手機又打不通,我有些擔心她。」吳良的聲音明顯比剛才緊張多了。事關唯一的寶貝女兒,吳良這個做父親的,能平靜才怪。
「師父,你先別著急。我剛才和微微通過電話,微微說她在宿舍里挺好的。我想海凝兒現在應該也還在學校里。」胡憂安慰道。
「就是在學校我才擔心呢。」吳良幾乎是用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學校都是怎麼蓋起來的。不行,我得先接海凝兒回家才行。」
「師父,師父,你聽我說。現在街上很亂,你就別出來了。海凝兒的事,交給我好了,我現在離學校不遠,我去接海凝兒和微微回家。你在家裡等著就好。」
「這樣,那好吧。」
胡憂掛了國良的電話,又給微微撥過去。他準備先讓微微和海凝兒匯合,兩個女孩子在一起,彼此也好照應。
可是剛剛還能打能的電話,這會卻已經無法再打通了。電話里傳來的總是忙音,搞不好是基站都被水給泡了。
這會連胡憂都有些招急了。剛才和微微通話的時間,胡憂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微微住的宿舍是一棟舊樓來的。外皮雖然是經過了翻新,但根子卻是舊的。這種已經幾十年高齡的樓,能不能頂得住這次的大雨,現在還真是不好說。
沒那麼多考慮了,胡憂裝起手機就衝進雨里。剛才為了安慰吳良,胡憂說他離學校很近。事實上胡憂是出來隨意走動的。先坐了地鐵又上了公車,此時他離著學校真是一點都不近。
此時,路面的積水比剛才又嚴重了不少。多處地方水都已經過了小腿。平時堵得要死的街道,幾乎看不到幾輛車,計程車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
「胡憂,快上車。」一輛警車停在了胡憂的面前,從車窗伸出頭來的是花如男。她的車那麼巧的經過這裡,胡憂也剛好那麼巧的跑到這裡。
不用靠兩條腳跑,這對胡憂來說,真是值得高興的事。
「這雨真大呀。」胡憂抹了把臉上的水,才這短短几分鐘,他的身上已經全都濕透了。
「快擦一擦吧,這麼大的雨,你要上哪去?」花如男遞給胡憂一條毛巾。
「微微被困在學校,聽說那裡的水已經沉過半樓,我怕她有危險,想接她回去。」胡憂邊擦水邊道。這毛巾平常應該是花如男自己用的,上面有股淡淡的女兒香。
「我送你過去。」花如男二話不話就轉了頭。
「會不會耽誤你的事?」胡憂問道。花如男開的是警車,說明她正在執行公務呢。
「沒事,公事已經處里完了。我這也是回警局的交接。先送你過去也一樣的,反正這會警局怕是也沒有人了。」
花如男一路開著收音機,也知道了暴雨帶來的麻煩。這會同事知道都上街了。
暴雨還在繼續,路面不太好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死火的車輛。花如男開的這警車是制式的越野車,性能相當不錯。一米多深的水,直接衝過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胡憂因為在心裡擔心微微和海凝兒,上車之後就不斷的撥打兩人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能接通,所以心情不是那麼好,也不怎麼說話。
花如男邊開車,邊不時偷眼看胡憂。她自己都有些不太明白。以前胡憂甚至還住過她家的,她跟胡憂相處起來,也沒見有什麼問題。可現在每次見到胡憂,她總是心跳加速,緊張得不行。
「出面好像是一個涵洞。」胡憂又一次撥打微微的電話未果,抬頭看路面的時候,突然說道。
「嗯。」花如男應了一聲,沒有反應過來胡憂話里的意思。
「那裡怕是已經漲水了,這車能過去嗎?」胡憂擔心道。
其實胡憂不知道,前面的涵洞不但是已經漲水,而已水深已經三四米了。之前有路人發現問題,已經給有關部門打電話示警。不過有關部門某太多事要處理,還沒來得急通告這邊的情況。
花如男看了眼車載警示系統,道:「這裡不是示警路段,應該沒問題。」
說這麼說話間,警車速度不減已經到了涵洞前。
「不對,水太深,過不去的,快停車。」雨實在是太大,胡憂直到車快進涵洞時才發現那邊的情況。
花如男聽到胡憂的喊話,馬上一腳踩住剎車。但是車速太快,雨天路又滑,這車跟本無法剎住,直直就衝進了涵洞裡。
前後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車就變成了衝鋒舟,整個在水面上滑行,直滑到涵洞深處撞著牆才停下來。
「你沒什麼事吧。」胡憂緊緊問道。由於他上車的時候沒有綁安全帶,整個人撞在前車台上。還有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沒事。」花如男搖了搖頭。她綁了安全帶,在撞牆的時候,又死死的抓住了方向盤,情況比胡憂好得多。
此時因為車自重的關係,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它在往下沉。它畢竟不是船呀,就算是再好的車,也不能拿來當船用。
「這裡的水怕是要沒過車頂,我們趕緊出去。」胡憂急道。什麼車不車的,現在已經顧不上了,先保人沒事再說。
「好。」花如男比胡憂更熟悉這裡,知道這裡的水至少有三四米深。再不離開這裡,這車馬上就會變身成棺材,把她和胡憂的小條都給收了。
花如男雖然是暗中喜歡胡憂,但是她可沒有想過那麼年輕就和胡憂一塊死掉。
胡憂和花如男都明白留在車裡很危險,但是想離開這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知道是線路進入故障,還是水壓太大,這車門怎麼都打不開。
「你那邊怎麼樣?」胡憂問花如男。
「開不了。」花如男臉色都有些發青,她從來沒有那麼接近死神。就算是那次被逃犯圍住,她都沒有那麼緊張。
不為別的,因為這是花如男的失誤,才把車給開進這個死地的。花如男自己死了沒什麼,可是這要出不去,胡憂也得沒命呀。
女性都是偉大的,有了自己所愛之後,她們幾乎就不再關心自己。而是一心都放在男人的身上。
「我到後邊看看。」胡憂擠到後排,死命的全力拉車門。但那車門就像是被悍死了一樣,連動都不動。
「還是不行,看來我們只有砸玻璃了。車上有工具嗎?金屬類的東西最好。」
「只有鑰匙。」花如男慌亂的翻了一遍,什麼工具也沒見著。這是公家的車,又不用自己修的,哪裡會有工具。
「鑰匙管屁用。」胡憂著急上火,聲音不由有些大。
砰!砰!砰!
一連幾腳踹在側窗玻璃上,有響動,玻璃卻依然完好。
「馬拉戈壁的,不應該結實的時候死結實。」胡憂氣得大罵。
此時車已經下沉一米多,整個像篩子一樣四處進水。
「這個靠枕也許可以。」還是花如男發現了工具。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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