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從頭再來 1080章 賭場吵事(1/2)
卷十五從頭再來1080章賭場吵事
風神賭場對街二樓的洋快餐店裡,胡憂一口一口無聊的咬著手裡的漢堡包,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花如男的俏臉。(_《》)現在胡憂已經學會了怎麼忽略花如男身上那三十年前精典流行惡俗紅呢子套裙,去欣賞她那被掩飾掉的美。至於對面的風神賭場,胡憂是不需要去看的,有花如男那雙美麗的單鳳眼去看就已經足夠了。
胡憂和花如男表面上是在吃東西,事實上是在監視著對面賭場的動靜。花如男的怒火已經完全被擊起來了,這次她不把風雲賭場給打掉,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正是胡憂希望看到,並一直在計劃的事。別怪胡憂如此攻於心計的利用花如男的身份,來做這樣的事。
是,從單件事來看,胡憂這麼個做法,多多少少有幾分卑鄙。不過胡憂的出發點是為了家人,為了整個鏡像世界和生活在那裡的人們。單是一條為了家人,就已經允許胡憂去做任何的事。
家國天下!
家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沒有家,任何的一切,都不再有意義。
「怎麼都沒有動靜的?」坐了一整天,花如男的精神有些萎靡。今天已經是他們在這裡坐的第二天了,除了那些形形色色的賭客之外,他們並沒有見到想要的目標人物。花如男雖然警察,但她同樣也是一個年輕女人,論起耐性,她多多少少還是要差過胡憂這老水魚的。
「山百合是高層人物,一個月能來這裡一次就不錯了。」胡憂又咬了一口漢堡包,長這麼大以來,都是看別人在吃,這會終於輪到他也有得吃了。
「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裡等整個月?」花如男急道。
「這得看人品,說不定她前幾天剛剛來過,又說不定她已經二十幾天都沒有來過了,世上最難猜的就是人心,這玩藝誰又說得清楚呢。」
「那就是什麼都沒有一個準了?」花如男聽胡憂這麼說,不由有些急了。她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查這個事,她需要的是速戰速決。
「也不能那麼說的,有時候不能天定,那就人為好了。」胡憂喝掉了手中最後一口冰咖啡。偶爾喝點酒以外的飲品,感覺還是挺不錯的。生活需要嘗試嘛。
「怎麼個人為法,你已經想到辦法了,對不對。」相識已經一年多了,花如男都胡憂的智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初識那會,他們都還算是不認識,胡憂都有辦法讓花如男收留他們,這要逼出一個山百合,對胡憂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有個小小的想法而已,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有想法就試好呀,總比在這裡干坐的強。」花如男無論是名字還是脾氣,都帶著點點男孩子的性格,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拖拉拉。
「那咱們就試試好了。」
風神賭場裡,胡憂帶著花如男一張賭檯一張賭檯的轉,這裡的賭檯足有二十幾張,每張停個兩三分鐘,全轉完都得個多小時。
「胡憂,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花如男忍不住問胡憂。從進賭場胡憂就一直不停的轉,到現在她都沒有弄明白,胡憂所說的辦法,究竟是準備怎麼幹。
如果是換了在鏡像世界,可以使用透視眼的胡憂,要搞定一間賭場真是太簡單了。就像那次逼出吳學問那樣,胡憂只要這麼一直不停的贏下去,就不怕後台老板不出面。
不過在現實世界,胡憂因為沒有精神力的支持,也就使不出透視眼,這多多少少給胡憂帶來了一定的困難。
「我在找整個賭場最衰的人。」胡憂嘿嘿笑道。
「最衰的人?」花如男不太明白胡憂的意思。不是說好了來山百合的嗎。難道說山百合與衰人有什麼關聯?
「不明白?」胡憂神秘一笑,道:「有人些天生沒有賭命,十賭九輸算是走好運了,大多時候簡直是逢賭必輸。我們要找的,正是這麼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說,找輸得最多的?」花如男按自己的理解說道。逢賭必輸在她的理解,就是在賭場裡輸得最多的人。
胡憂搖搖頭道:「不。輸得最多的,並不是最衰的那個。有了,你看看那邊穿黑色衣服的八字眉。」
花如男順著胡憂的目光指引看過去,很快找到了胡憂指的那個目標。八字眉長臉,大酒糟鼻,桌前還堆著不少的籌碼,看來暫時還沒有輸多少。
「你看他烏雲蓋頂,印堂發黑,面有死氣,臉無四兩肉,這樣的人賭錢那跟本就沒有贏錢可能的破財命。」
花如男忍不住笑道:「聽你說得好像是算命一樣,是是不真的呀。」
「我可是行走江湖幾十年的老牌子,相信我沒錯的。」胡憂得意一笑,拉著花如男在那張賭檯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你準備怎麼做?」花如男好奇道。
「昨天我不是給了你一個籌碼的,借我用一下。」
花如男從隨身的包包里,找出那個一百面值的紅色籌碼遞給胡憂。胡憂接過去連看都不看那莊家,就把籌碼押在了八字眉的對面。這張賭檯賭的是大小,八字眉這一次押的是小,而胡憂剛好相反押的是大。
花如男坐在一邊看著,她對賭場的討厭是出余職業反應。自己本身對賭並不是那麼恨,從小到大,她最喜歡的一部電影,還是八十年代一個天王巨星拍的賭王片呢。
在電影裡,花如男見過不少的賭術,但是想胡憂這種看人來賭的,花如男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在骰子開出來的瞬間,花如男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真的是大。」花如男興奮道。
胡憂笑笑道:「一切如料想中的一樣,不是嗎?」
「嗯,嗯。」花如男連連點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忍不住又轉到那個八字眉的身上。這會她有些信胡憂的話了,那個八字眉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能贏錢的人。
「接下來,是你來不是我來?」胡憂看花如男挺興奮的樣子,於是晃動著手裡的兩個籌碼問她。
花如男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道:「還是你來吧,我不能賭的。」
「那就讓我來好了。」胡憂也不逼花如男。他知道花如男是記得自己的警察身份,不適合參與這樣的遊戲。哪怕是為了查案。
接下來的賭局,胡憂幾乎都不需要使用任何的技巧,完全是按著與那八字眉相反的操作方法來賭。
八字眉押小,胡憂就押大,反之也一樣。胡憂是把把贏,而八字眉是把把輸。時間不長,胡憂桌前的籌碼就已經有三十幾萬了。
「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胡憂嘿嘿笑道。
「是那傢伙太霉了。」花如男也笑了起來。錢對花如男來說,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概念,她喜歡的是這種感覺。
「也是我們的運氣了,要知道能倒霉成這樣的人,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胡憂暗中在心裡盤算著,賭到這個程度,賭場方面的人,應該已經注意到他了吧。
沒有人可以在賭場是次次都贏,就算是出老千的,只會以輸少贏多的辦法,不讓自己那麼引人注意。而胡憂這一次就是要打草驚蛇,才不會出管那麼多呢。
「啊。」身邊的花如男突然驚呼起來。
「怎麼了?」胡憂還以為花如男出了什麼事。看過去似乎又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你看那八字眉,他大小都押。」花如男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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