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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六漢唐王朝 1575章 旁觀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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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水仙剛才偷偷離開確實是去上廁所的,這種私事自然是不好對胡憂說。不過她在去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這讓她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歐陽水仙遇上了自然不是偷窺者,秦明的軍營還不至於發生這種事。歐陽水仙遇上的是另一件事,這事說出來連胡憂都有些心裡發毛。

此時,胡憂、秦明、候三都被歐陽水仙叫了來,而他們現在所處的位子是軍中的收斂房。收斂房在民間的主要功能就是收斂屍體,一般客死異鄉的人,都不會在異鄉下葬的,他們死後會暫時放在收斂房中,等待他們的親友接回去安葬。不過軍中不可能有大量的屍體存在,軍中的收斂存放的都是骨灰。這些骨灰將軍打完仗之後,會有專人回去他們的家鄉,又或是統一安葬。

歐陽水仙因為不熟悉秦明的軍營,在上廁所的時候,誤進了這個地方。如果只是誤進,那也沒有什麼,以歐陽水仙的膽量,還不至於被此骨灰嚇著。真正嚇著她的是因為她發現那些裝骨灰的罐子都是空的。

「全都是空的?」胡憂問道。

歐陽水仙道:「這一邊都是空的,那邊不是。」

說著,她拿著其中一個罐子來到胡憂的面前,沉聲道:「而這個,則只有一半。」

歐陽水仙說指的那些罐子全都有名字在,也就是說。這裡罐子之中。全都應該有裝著骨灰。而現在,這些罐子大部份都是空的,只有少部份是滿的,其中居然還有一個只有半滿。

裝骨灰的罐子由於戰爭的需要,都不是很大,所能裝的容量要絕對大過燒出來的骨灰。每次裝骨灰的時候,都是儘可能的裝滿,絕對不會發生只裝一半的情況。

「這說明什麼?」就連一向聰明的秦明這會也有些暈了。他想不明白這其中與什麼有關聯。

胡憂也沒有開口,他在思考。

候三是做情報工作的,他的心思比較細。他知道歐陽水仙叫他們來,並不是只想告訴他們,這裡的骨灰變少甚至是變不見了。

「十八公主,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發現?」候三問道:「在你進來的時候。你還看到了什麼。」

歐陽水仙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更不是那種誤入收斂房,看到裝骨灰的罐子很好奇而打開來說的人。她會發現罐子是空的,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歐陽水仙道:「我在進來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吃。」

歐陽水仙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有人在吃骨灰?

「這……怎麼會這樣?」候三有些傻眼,他沒有料到歐陽水仙會說出這樣的話,不,應該說是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沒有人懷疑歐陽水仙話中的真實信,只是她所說的東西,太不可思意了。這真是連做夢都不曾經想過的事呀。

「是誰?」胡憂問道。

「我不認識他。當時,我也被嚇到了……軍帳里,胡憂、秦明、候三和歐陽水仙都在坐。四人相顧無言,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秦明想得更多的是這樣的事發生在他的軍中意味著什麼。

歐陽水仙在回憶著那個吃骨灰的人的長像。

候三在想吃骨灰的地作用。

而胡憂在想的是吃骨灰的人和黑俠之前是不是有關聯。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件發生又一件,這個秋天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多事之秋呀。真是什麼事都可以發生,什麼事怪就來什麼事。

「這事,我們在必要查下去嗎?」候三問道。他想來想去,也沒有發現這事和現在的戰事,和黑俠有什麼聯繫。這也許就是某一個士兵的特殊嗜好而已。就像有些人喜歡吃麵。有些人喜歡吃米一樣,只不過那個人吃的東西與普通正常人不太一樣而已。

「秦明,你怎麼看?」胡憂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正如候三說的那樣,這事似乎沒什麼追下去的必要。因為除了損失一些骨灰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損失。

歐陽水仙的目光也看向了秦明。雖然是她發現的這事,但她並沒有一定要查或是不需要查的主張。她之前主要是被嚇著了,加上感覺這事必須要讓胡憂他們知道的念頭,才急急去找胡憂的。如果沒有什麼事,她明天就會和胡憂離開這裡,事情查不查,與她並沒有厲害衝突。

「要查,我不能讓我的士兵戰死它鄉連骨灰都無法回家」秦明非常肯定的說道。

秦明的話讓胡憂有幾分汗顏。一向都很愛護士兵的他,剛才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這同時也證明秦明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冷冷的沒什麼感情,但是他的內心絕對是有情在義的。

胡憂一拍手道:「那就查」

幾乎就在胡憂拍手說話的瞬間,軍帳外傳傳來的騷亂。有士兵在驚叫,有士兵在慘叫。胡憂幾個顧不得其他,一下衝出了帳篷。

「是那東西」秦明沉聲道。

秦明口中的那東西,就是被胡憂代號為黑俠的那種半死不活的人。

「真是他,剛才在吃骨灰的人就是他」歐陽水仙驚叫道。

胡憂的心因為歐陽水仙的話一下就提了起來。吃骨灰的人和黑俠有關,而且在沒有發再之前,他就已經在軍中,這真是太可怕了。

「抓住他,要活的」胡憂沉聲對秦明道。

只有活的。才能查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殺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秦明猛一點頭。對胡憂說道:「我們上」

秦明與黑俠交過手,他知道以他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活抓到黑俠。他都不行,士兵就更不行。

「好」胡憂沒有半點的猶豫,在秦明起動的同時,也撲了出去。

候三也想跟著一起上去幫忙,卻被歐陽水仙給扯住了,歐陽水仙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他忙跟歐陽水仙運到了後邊……胡憂已經兩次收到有關於黑俠的報告,但是真正與他們交手這還是第一次。正如秦明說了。他很強大。他的強大不是因為他的功夫有多大賽,而是他招招都在要你玩命,幾乎每一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跟這樣的對手打。你會發現你都不知道怎麼打架了。

胡憂和秦明雙戰一個黑俠,居然並沒有能占上風。當然這與胡憂要活抓的要求有關。以胡憂和秦明的聯手,做要死黑俠有多種辦法,但是要抓活的地,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胡憂哥哥,跳」

身後突然傳來了歐陽水仙的大叫,胡憂看不到身後的歐陽水仙,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突然讓他跳。不過胡憂相信歐陽水仙不會害他,在聽到聲音的同時就跳了起來。

秦明是面向著胡憂的,胡憂看不見歐陽水仙的情況。他看得很清楚。歐陽水仙和候三正一個一邊,拉著一張網衝過來。

幾乎在胡憂跳起來的同時,秦明也跟著跳了起來。非常完美的,歐陽寒冰和候三一人一邊拉著網把黑俠給網了進去。

原來她剛才拉昨三,就是看到了胡憂和秦明的聯手並不見得能活摸黑俠。有時候一件事能不能成功,不是看他手中的實力,而是看他手裡的工具。工具是人類最大的發明,很多時候它都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就像這一次,歐陽水仙利用網的特性,發揮了胡憂和秦明連手都發揮不了的作用。

「做得好」胡憂忍不茲彩。他也是與黑俠對上才發現要活抓到他並不容易。而歐陽水仙這次算是幫他們解決了大難題。

「我也是靈光一閃。」歐陽水仙很高興能有在胡憂面前表現的機會。以前無論她打仗再怎麼利害。胡憂都不在她的身邊。而胡憂在身邊的時候,又肯定是地胡憂指揮部隊,都沒有她表現的機會。

「不好。」秦明突然叫道。

胡憂臉上的笑容頓時也是一僵,那個被他們網到的黑俠,正在以眼睛看得見的速度腐爛。這哪裡還是一個活的,明明就是一個死的。

「可惡」胡憂怒道。這算什麼?

忙了半天白忙活一場不說。每個人都感覺被人給強姦了。

「看來他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一些事。」秦明道。

胡憂壓下心頭的怒火,道:「這是一個有組織的因謀,無論再怎麼難,我們都要查下去。」

查下去,談何容易。

這會所有人的心頭都很沉重。黑俠出現本身算不了什麼,畢竟他們之前已經預料到一定會再出現黑俠的。可這一次黑俠出現的方位讓所有人都心頭沉重,因為之前的黑俠來自外部,而這一次是從軍中內部異變的。那意味著軍隊內部也不再安全,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另一個黑俠……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困難……」軍帳里,胡憂深聲說道。

軍中百夫長極別以上的將官此時他都聚在在軍帳中,胡憂正在招開的是百夫長以上級的軍事會議。

胡憂不得不開這樣的會,黑俠的出現所帶來的不僅僅是傷亡,更多的是恐慌。面對這種未知的可怕的敵人。就邊秦明和胡憂心裡都直發毛。更別說下面的士兵了。

浪天的災難以胡憂打擊最大的就是威信,他在士兵心中神的地位已經被打破,再不能像以前那樣,像神一樣的絕對存在,已經不能讓士兵在絕對的盲從。他得花更多的時間去建立士兵的信心。

語言的運用是胡憂最大的優勢,當年他靠著這張嘴混到了飯吃,而現在他還得靠他的這張嘴去讓士兵增加信心。

一翻話,胡憂足足說了二十分鐘,才從各級軍官的臉上看到了胡憂希望看到的神情。

「你還是那麼能說。」各級將領離開之後,秦明忍住說道。他和胡憂最大的不同。就是胡憂喜歡說,而他從來都不說。

「你現在還有心思跟我說這些?」胡憂看著秦明。

秦明聳聳肩道:「要不能怎麼樣,如果哭可以解決問題,我不在意哭一次。甚至是很多次。」

一邊的候三覺得秦明這話很耳熟,仔細想了一會,他就知道為什麼那麼耳熟了,秦明這種說話方式,不正是以前胡憂經常使用的方式嗎。只不過胡憂當上地將軍之後,就沒有再這麼說話,他也不在聽到了。沒想到居然在秦明這裡又一次聽到。這給他的覺得還真是很奇妙呢。

胡憂無奈道:「好的不好,居然學這一套。好了,咱們現在沒有時間再去浪費,士兵的情緒雖然是暫時壓了下去。但是如果在發生黑俠整件,對軍中的影響就會非常的大。我們一定要儘快的查清這。黑俠可以有,但是絕對不可以在軍隊內部突然出現」

秦明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這樣的事確實不可以現發生。我已經命人查過了,剛才那個士兵,是情報隊的,一個星期來,他都沒有離開過軍隊,也就是說他發生最初問題的時間,應該是一個星期前。」

「你覺得。他與你遇上黑俠的那次有關係?」胡憂問題。

「絕對是那樣的,我提意把那幾個有過外出任何的人全都抓起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歐陽水仙急道:「你不可以那樣做,他們又不是人人都有問題,你怎麼可以把他們全都殺掉」

胡憂拍拍歐陽水仙的香肩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明只是要抓他們,並不是要殺他們。現在看來。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只是這要委屈士兵了。」

「和他們明白事理,他們會懂的。」秦明道。

胡憂翻翻白眼道:「你說得輕鬆,要不你去和他們明白事理?」

秦明一擺手道:「別靠我,這事是你的強項……少爺,探子回報秦明的軍中近幾天很不正常,這應該是我們的機會。」耗子抱著大疊的文件來到王憶憂的軍帳。

王憶憂前幾天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秦明、朱大能和哈里森的部隊,變著花樣來找他的麻煩,讓他足足損失了五千士兵卻連人家的毛都摸不到,他這口氣到現大都沒有順下來。

「情報上是怎麼說的,讓我看看。」王憶憂來了精神,他一樣等待一個報仇的機會呢。

耗子趕緊把手裡的文件遞給王憶憂,王憶憂看完冷笑道:「老天果然在幫我們,傳我命令,三更做飯五更出發,這一次我要讓秦明嘗嘗我的厲害」

耗子提醒道:「少爺,這機會來得是不容易了一些,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王憶憂冷笑道:「耗子,這就是你的不懂了。秦明這個人,一向性情冰冷,他打仗究竟的是絕對實力,像這種視敵以弱的做法,他是一定不會幹的。這一次,他的軍中絕對是出現了問題,正是我們一血前恥的機會」

耔子雖然不是很難,但是他覺得王憶憂說的是有道理的。他也很希望王憶憂可以打勝一次。這幾天軍中已經是多有流言。再不拿出一些地成績來,眼下之支部隊怕是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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