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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風雨曼陀羅 725章 重裝騎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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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那些是馬兒嗎,它們怎麼那樣的?」丫丫一臉好奇的看著那睦披著重甲的馬,想要在胡憂那裡尋求〖答〗案。

「那是穿了衣服的馬,這樣可以讓它們得到保護。」胡憂用丫丫比較能聽懂的話解釋道。

這支萬人重裝騎兵,同樣給了胡憂不少的震撼。帶甲的馬,胡憂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全身上下包得跟粽子似的馬,胡憂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還不算什麼,主要讓胡憂驚騎的是馬上的士兵。那些士兵同樣武裝到了牙齒,手中的武器,也不是傳統的馬刀,而是通體用鐵打的長矛。

準備來說,胡憂不知道這種武器是不是叫做長矛,因為它們是長矛是有區別的。

長矛一般大多兩米長左右,而這種至少三米五長,前尖後圓,非常像胡憂在以前那個世界時從電影上看到的外國騎士用的武器。

不!

不單單是武器,從人到馬再到武器,看是越看像像。胡憂此時最想知道的事,就是謝有量怎麼想出的這種東西,或是說他是以什麼為大綱而做的這些。

因為這種東西,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置身於他們之中,讓胡憂有一種瞬間回來十八世紀歐洲戰場的錯覺。

這樣的重裝騎兵,雖然只有一萬人,但是一出場,就把場面給壓住了。三米的鐵矛,連馬都披了鐵甲的部隊,在這些牢犯看來,是不可戰勝的。再加上重新整隊的三萬獄軍,這場仗還沒有打,就基本已經可以結束了。

牢犯大多連飯都吃不飽,此時手裡除了硬棒破刀,他們幾乎是一無所有,拿什麼跟人家打。

打數優勢?

你上一個人家就幹掉一個,你要捨得死,人家一定也不怕埋。有人說沒〖自〗由寧願死,那都是屁話,真有幾個人敢這樣的嗎?

謝有量的奇兵一出,整個形勢馬上就轉變了。不知道是誰當先丟下了手裡的木棒,嘩啦啦的,所有人都把手裡所謂的武器給丟了。

這仗沒法打,再打下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有覺悟高的,已經想著是不是自己回牢房裡去,這樣最差也能保住條命。

現在安靜了下來,除了那依舊燃燒著的房屋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音之外,誰也不敢開口,他們都在等著命運對自己的安排。

「少帥,要不要我來一次衝擊?」謝有量轉頭問胡憂。場面壓製得有些太快,重裝騎兵的威力,跟本都還沒有來得急發揮。

「不用。」胡憂搖了搖頭,他不用看就能知道這些騎兵衝擊起來的威力。他此時在腦子裡想得最多的事,是如果有一天自己面對這種部隊要怎麼樣應付。似乎除了鐵皮坦烹之外,並沒有女多的辦法。

五連弩?怕是連防禦都破不了呢。

「那這些犯人……」

「收服,他們大大有用。

」胡憂道。

由重刑犯組成的部隊,在兵書里有一個特定稱謂叫死兵。馬里兵書認為,除新外,老兵又可以分勇、智、死、奴四種兵。而其中死兵是供養成本最小的一種兵。基本上只要給他們飯吃和一個飄渺的希望,就可以讓他們陣肅殺敵奮不顧身。

平中城有七萬重罪犯,之前沒有機會,胡憂也沒有打過他們的主意。現在既然謝有量願意投靠過來,那麼這樣的資源」就不應該浪費了。

謝有量在控制了局勢之後,策馬來到了中間的空地。牢犯們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全都眼巴巴的看著。

「把人帶上來!」謝有量大喝一聲,那個做小作用的師牟被兩個士兵給押跪在地上。

說起來,這個師爺有點意思。他之所以策動了這次的事件,是跟謝有量的一個小妾有關係。

師爺暗戀謝有量的一個小妾,但是那么小妾看不上他,說他無錢無權,連個女人都養不活,整天只會像只狗一樣」在謝有量的身邊亂轉。

師爺一氣之下,就想著把謝有量給搞垮了,這樣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他的想法是好的,而且也有一定的布置。

因為謝有量大量的刮錢,卻又不分給下面的軍官,實事上有不少的軍官,對謝有量也是不滿的,只是懼怕於他的鐵血手段,才不敢多說什麼。

師爺在謝有量的身邊多年,自然也知道這樣的事,於是他就暗中的與這些對謝有量不量的軍官聯繫」怕力量不夠,他又拉了些牢頭一起干。

但是師爺有計,卻沒有組織能力」威信也不夠。跟本就壓不住下面的人,從一開使行刺謝有量就沒有把握好機會」之後更是對整個局勢都失去了控制。

看事不可為,師爺想跑,什麼金錢美人,不要還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這裡是謝有量的地盤,他弄出這樣的事,還讓他跑了,那謝有量還活不活了。

謝有量在經過胡憂的提醒,馬上就想到了問題的出處,什麼事都沒有做,就先派人抓了師爺。

抓到師爺一審,誰有份參與的,那就全都知道了。參與搞事的軍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抓了起來之後,謝有量這才出動重裝騎兵,頓時就把整個場面給壓住。

謝有量的全套動作,胡憂都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並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毫無疑問,謝有量有不足的地方,但是算得上是一個人才。只他huā費大量的金錢,打造這種天風大陸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重裝騎兵這一點,就在胡憂非常的欣喜。胡憂本就是一個喜歡創新的人,謝有量的做法,真是很對他的味口。

幾十個參與了這次事件的頭子,一字排開,當眾人頭落地,再一次展現出了謝有量的鐵血。殺雞敬猴,瘋狂過後的犯人們,終於想起了謝有量的殘暴。

他們開始慌了,開始怕了,開始膽寒了。

當謝有量上開口說話的時候,全場沒有任何的聲音,一個個全都伸著脖子,聽著謝有量的話。

當謝有量說到不追究這次罪行的時候,全場一片震驚,他們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卻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他們當然不知道,要不是胡憂開了。,今天他們在場的,至少有一半得死在這裡。

胡憂沒有出面,幾萬死兵,還不需要他親自出面。他看著謝有量的表演。謝有量的發揮,讓他很滿意。

「來,少帥,我敬你一杯,真沒有想到,你會到我這小小的平中城來。沒說的,只要你看得起我,我以後就跟著你幹了。」謝有量舉起酒杯,重重的和胡憂碰了一下。他此時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一張臉紅通通的。

「好,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胡憂輕笑道。來平中城完全是一個意外,而謝有量的投靠,更是一個意外。說起來,這一次是丫丫立了功呢。

這臭丫頭。

胡憂轉頭看了眼丫丫,丫丫早就已經吃飽了,正乖乖的在那裡坐著。她已經換了身裙子,粉紅sè的紗裙,非常的漂亮,像個高貴的公主。

謝有量,那些重裝騎兵,你是怎麼想出來的,點子相當不錯呢,huā了不尖的心思吧。」閒話說了不少,胡憂把正題給扯了出來。

謝有量擺擺手道:「少帥你別誇我,這不是我想出來的,這是我在一個瓶子上看到的。」

「瓶子?」胡憂一臉的奇怪:「什麼樣的瓶子?」

謝有量醉醺醺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說道:「少帥跟我來就知道了。」

謝有量怕是一個秘室控,七轉八轉的,又把胡憂帶到了另一個秘密里。這個秘室很大,卻只放著一個瓷瓶,看到這個瓷瓶,胡憂全身一震,頓時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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