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章 奴營奴兵(1/2)
來到奴營已經三天了,胡憂沒有任何的動作,他每天都把自己關在軍帳里,對外面的事,不聞不問。軍中關於胡憂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士兵們明面上不敢說什麼,私下裡,卻是任何的猜想都有。不過從胡憂的表現和原不死鳥特戰隊在城門前的動作來看,胡憂是站在了輿論的制高點的。
可是那又怎麼樣,帝國從來都是只有強權,沒有公理的地方。士兵作為最弱勢的群體,他們的聲音,是沒有人去理會的。
候三和哲別聽說胡憂被調奴營,都為胡憂而憤憤不平,原不死鳥特戰隊的十幾個隊長,還想要去上血書。不過這些熱血的漢子,在行動之前,被得到消息的胡憂攔了下來,全拉到無人的地方,罵了一頓。
當時包括候三和哲別都在場,不過胡憂具體說了什麼,下面的士兵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經此之後,無論的哲別、候三,還是各戰隊長,都老實了起來,再沒有任何的動作。
有膽大的士兵,私下找戰隊長去打聽情況。不過得到的,只是他們詭異的一笑,並沒有隻言片論。士兵卻似乎從這笑聲里,明白了什麼,也同時變得怪怪的。
在胡憂回來的第二天,新的不死鳥**團,得到了一些兵源上的補充,使得不死鳥**團的人數達到了兩千人。雖然還沒有達到滿編的五千人馬,不過在大戰之後,這已經是暴風雪軍團在令歸城人數最多的部隊了。
齊拉維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他心裡清楚,浪天城的紅巾軍已經被打散,被調派到浪天的暴風雪軍團士兵也將陸續回歸,介時,不死鳥**團肯定會再一次得到補充。達到滿編不成問題。有了這隻百戰老兵,從此之後,他就可以青雲直上了。
齊拉維一高興,就喜歡玩女人。在女人身上奮力馳騁的他,並不知道,不死鳥**團,正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很慢很慢的那種,不過慢與慢的疊加,會衍生出什麼,現在誰也不知道。
天門關,曼陀羅帝國和安融的交界。從這裡往北不到一公里,就可以進入到安容的地界。此時這裡正有一隻安容部隊,緩緩的向北。隊伍不亂,卻顯得沒有什麼氣勢。士兵們每走一會,都不由自主的抬眼看向那輛被重重護衛的馬車。馬車裡,躺著身負重傷的三王子林正風。
每多看一眼那輛馬車,安融士兵不由得都感到晦氣。連日來的血戰,眼看令歸城馬上就要城破,青州大片的地方,唾手可得。誰知道三皇子在這個時候,卻莫名其妙的遭到刺殺。他居然在自己的大營前,被人一箭射穿了脖子。如果不上他皇子的身份,士兵們幾疑林正風是不是曼陀羅人那邊的。幫人哪能幫得那麼出臉的。
軍師本田龜佑在三皇子重傷之後,馬上就接管了軍隊,下令全軍,主動放棄已經到手的峒獨城,回軍安融。
眼看著到手的賞賜,女奴,土地全都化為烏有,回國之後,還不知道會因為這次的失利,遇上什麼懲罰,士兵們一個個全都憂心忡忡,有讀過兩天書的,不由還感嘆一聲——前途迷茫啊
「軍師,我想不通。」鐵克拉來到本田龜佑的身前,面帶慍色的說道。
本田龜佑依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兩眼平視著天門關以南的大片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沒有聽到聽到鐵克拉的話。良久,本田龜佑才嘆息道:「多美的景色呀。鐵克拉,你猜蘇格拉底大帝,如果還沒死,看到現在的情況,他會怎麼想。」
蘇格拉底大帝是天風大陸的一個傳說。千年前,正是他一手統一了天風大陸,建立起了無比強大的紫荊花王朝。
鐵克拉的眼中,瞬間閃過狂熱之色:「蘇格拉底大帝如果還活著,這樣的事,永遠也不可能發生。」
本田龜佑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如果是里傑卡爾德活著呢?」
鐵克拉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那個叛徒。」
本田龜佑似乎早就知道鐵克拉的反應,搖了搖頭,道:「你想不通我為什麼會撤兵?」
鐵克拉道:「不,現在撤兵,安頓人會勢氣大落,這對我們的計劃有好處。」
本田龜佑略帶安慰的說道:「看來你已經慢慢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那麼你是想不通浪天的事?」
鐵克拉點頭道:「是的。」
本田龜佑轉身看向鐵克拉,一語道破道:「你不是想不通,你是不甘心。」
鐵克拉全身一顫,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道:「是的,我是不甘心。那可是我們的都城啊,它已經失落了三十八年,好不容易才回到我們手中,我們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我們應該」
「住口」本田龜佑打斷了鐵克拉的話,冷聲道:「你認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可能守得住浪天嗎?我們隱忍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是為了再一次失敗?曼陀羅帝國三十萬大軍,已經直撲而來,避其鋒芒,是我們唯一的選則。這一點,阿爾沙文想得要比你長遠得多。」
鐵克拉的嘴動了幾下,卻沒有能說出話來。他知道,本田龜佑的話是對的。可是就這麼放棄浪天城,他還是心有不甘。
良久,本田龜佑把手中的茶水,緩緩倒於是那線邊界線上,長長的唉了口氣,轉身道:「走吧。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
鐵克拉突然叫道:「我們的路,會越來越寬闊嗎?」
本田龜佑頓了一下,沒有回答。路會不會更寬闊,那要取決於這條路上,有多少人在走。
十天之後,暴風雪軍團調派浪天鎮壓紅巾反軍的人馬,全數歸隊。蘇門達爾的兵力達到八萬,而胡憂的奴營人數,得了個整數,三千人。這個數字,比之前多了近三十倍,要知道胡憂初到奴營的時候,全營人馬,還不到一百人。
這十多天來,胡憂一直在軍帳之中,練習運用血斧。自從能感應到天地靈氣之後,胡憂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長快了很多。十多天的閉門不出,他的武力,高出了往日近一倍。這是值得高興的消息,不過胡憂並不是很滿意。因為他知道,一開始的速度會很快,接下來,就會漸漸變慢了。
奴營的生活,是最平靜,也是最苦的,準確來說,這裡是被人遺忘的地方。奴營的士兵,並不用像普通的士兵那樣,進行日常的操練。哪怕每次衝鋒奴兵總是第一個衝出的隊部,也沒有人會操練他們,因為跟本就沒人關心他們的死活。戰死是他們的命,不死是他們的運氣。
和操練一樣,奴營的吃住行,也幾乎沒有人管。半飢半飽,行軍帳嚴重不足,對他們來說,那是常事,藥品,更是跟本沒有。兵器嘛,更不用說,直接就被忽略掉了。有把柴刀那就算是不錯的,沒有的,你就用手抓,用牙咬好了。你還別想著在戰場上撿,就算是撿到好傢夥,也得上交。奴兵,拿這麼好的武器想幹什麼,要造反啊。
奴營的補充人馬,胡憂還沒有看到,就已經先聽到了哀號之聲。往日還算清新的空氣,也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收起手中的血斧,胡憂知道,應該是他出現的時候了。
按以往的慣例,奴營的統領,一般是可以帶部分親信兵過來的。人數大約是奴兵總人數的一半。不過顯然蘇門達爾並不想給胡憂這樣一支軍力。所以胡憂這個新奴營的統領,除了他自己之外,一個正常身份的士兵都沒有。就連親衛兵哲別,都沒有帶過來。
對於這點,蘇門達爾沒有任何的指勢,胡憂也裝做跟本不知道。來到奴營十幾天,他連打飯,都是自己動手。胡憂當然知道,有很多人在等著看他的笑話,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誰看誰的笑話,現在還不說不準呢。
胡憂走出營帳,就看到了或坐或躺著的眾多奴兵。整個軍營看起來亂七八糟,什麼柴刀,鐮刀丟了一地。
看到胡憂這個一身督將軍服的人走出軍帳,趟在地上的傢伙,只是瞟了一眼,也就視而不見了。就連幾個躺在胡憂軍帳邊的奴兵,也沒有起身行禮的意思。這在別的部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在奴軍里,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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