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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這樣,我才不相信她有抑鬱症。」教職人員說:「一般的抑鬱症患者被一嚇都不知道緊張成什麼樣子了。從反映上來看,我認為她沒有說謊,她是康復的。」
「可是別人說她拐騙小孩是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啊,聽說是溫教授的孩子,可是找到溫教授,溫教授又說沒發生這件事。」
「沒發生別人怎麼會說?」
「所以我才覺得頭疼啊!」
唐蜜走回宿舍樓里去,她知道今日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白艷。
可是白艷犯不著寫信舉報她,以她的那點能耐與文化程度,最多在眾人面前奚落唱衰她。
她更不會蠢到去寫匿名舉報信。事情鬧大只會對溫教授造成嚴重影響。
寫匿名舉報信的必須是與她有直接利益干擾的一個人,這個人只能是同事了。
她但願自己只是想錯,但是除此以外她想不通有任何人會這樣做。
今天上樓的時候,唐蜜看到一個湛藍色裙角從樓梯轉角一閃而過,她認出那是張萍老師的裙子。
於是路過她宿舍的時候,唐蜜故意敲敲張老師的房門。
張老師沒有開門。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寫新論文到夜裡九點。有人來敲門。
唐蜜走去開門。門外站著張萍老師。
張萍老師一如初見的帶了兩個蘋果送她。
她笑著接過來,看到她深藏在眼底的亮光。
有時候人很難看清楚一個人就是因為,對方太善於用友好來粉飾太平了。
張萍老師笑著說:「唐老師,你在忙什麼?寫論文嗎?」
「是呀。」唐蜜實話實說,「上次寫的那一個被退回來了。」
「為什麼呀?」張萍詫異。
「你不知道嗎?」唐蜜睜大了眼睛,樣子比她更詫異。
張萍嗯嗯兩聲,面部表情卻多了一絲尷尬。
唐蜜淡笑著說:「我還以為你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溫教授在群里會議認為我的論文議題狗-屁不通,一文不值,從不批評別人的溫教授還從來沒有這樣評價過一個講師的論文呢,我還以為大家都在背後看我笑話呢。」
「啊,還有這一回事啊?」張老師明知故問。
「是啊,畢竟張老師您那天也在群里的。」唐蜜拿著刀子削蘋果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