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1/2)
周紓不得不承認:「是我丟的,只是,祁四郎君怎麼會撿它?」
那日她以為祁有望調戲了她,一時氣惱才這麼做的。如今知道祁有望私藏她的巾帕,她也不覺得生氣。
祁有望理直氣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亂扔垃圾,所以幫你處理了。」
說完,她將那條巾帕重新掏了出來,道:「我幫你洗乾淨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你。剛才擦汗拿錯了巾帕,令這方巾帕沾染了我的汗,所以待我再次洗乾淨後,再還給你吧!」
周紓本不指望將巾帕拿回來了,只是想到祁有望一直藏著她的巾帕,她的心裡就感覺怪怪的,有些將自己的貼身之物被人收藏的羞赧感。
而一產生這個念頭,周紓便本能地抗拒:只是女子間的手帕之交,她是要成大事的人,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便感到羞澀呢?!
趁著周紓沒有生氣,祁有望趕緊轉移了話題:「小娘子,你想聽琴曲嗎?」
周紓想聽,然而她來這兒的目的不是為了聽曲,便克制住了:「這倒是不勞煩祁四郎了,我今日過來是專程答謝祁四郎將那幾株茶樹照料得很好的。」
祁有望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做什麼,只是給他們翻翻土、修剪下枝葉、施肥澆水,沒想到才兩日,就長出新茶葉來了。」
祁有望很坦誠,周紓相信她沒必要撒謊,於是這個困擾她的謎題依舊沒有答案,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
陳自在到周家的這段日子,也並非日日在茶園中干粗活,他在閒暇之餘也曾徜徉各大書鋪,並從中結識了幾位州學的學生,便相約踏青、參加雅集。
他與他們彈琴、鬥茶、品酒,極盡文雅之事。
到了興頭上,他忽然想起一事,便旁敲側擊地問:「馮兄與張兄都是上饒人,自幼便在信州城中長大,相信沒什麼事是不知的。二位可知祁家四郎君?」
那馮、張二人被他不動聲色的吹捧,心中十分暢快,聞言,不假思索地道:「信州城何人不知祁四郎呢?不過那是個紈絝,不值得陳兄關注。」
「紈絝?」陳自在眼神閃了閃。
馮、張二人就像打開了話閘子,道:「祁四郎運氣好,投胎投到祁家,上有曾被官家欽點為應天府書院講授的爹,還有一個寶泉監知監的長兄,他那長兄可了不得,娶的妻子是左諫議大夫……」
從祁家安人到祁有望,二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自在卻從中抓住了一個細節,問:「你們說他在祁家排行老四,可你們說了他的長兄和二哥,那他那位三哥呢?」
二人本來在興頭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聽他問及祁三郎,登時便清醒了幾分:「祁三郎啊,那可不好說。」
莫說陳自在了,便是另外三位從別縣過來求學的學子也好奇得很,忙追問:「祁三郎怎麼了?」
馮、張二人環顧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道:「那祁三郎在祁家是個不受寵的,聽說他出生後才幾個時辰,他娘就被他剋死了,那日祁家喜事變喪事,晦氣得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