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1/2)
她這般純真,不看外表還以為是哪兒來的單純孩子呢!
陳見嬌掩嘴偷笑,周紓則大方地以微笑回道:「多謝祁四郎君。」
祁三郎的目光落在陳見嬌的身上,只覺得她掩笑的模樣看起來率真又帶著絲嬌媚,煞是好看。只可惜她的目光只在祁有望的身上停留,水盈盈的眼睛裡仿佛倒映著祁有望的身影。
祁有望高興地回到方氏身邊,便有小娘子大著膽子問她:「祁四郎,聽聞你在養豬,這是真的嗎?」
有人擔心這麼問會令祁家折了臉面,然而方氏不在意,祁有望更加不在意,反而真誠地回道:「是呀,可惜今日沒機會,否則可以讓你們嘗嘗。」
眾人有的露出了抗拒的神情,也有的控制得很好,沒有在臉上表現出對豬肉不屑,還有的慶幸今日祁家沒有上豬肉,否則祁家丟臉不說,她們身為客人,也不能不硬著頭皮吃下。
像周家這種偶爾也吃豬肉的人家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唯有陳氏回憶起那日吃的肉粽會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祁四郎養的豬可好吃了!」陳見嬌也想讓眾人認可祁有望的豬肉,便說道。
礙於祁家人在場,眾人沒說什麼掃興的話,只有原本看見祁有望後眼裡迸出亮光的小娘子們神情懨懨,像是什麼美夢破碎了一般。
她們多數人也才只有十三四歲,還不懂得掩飾,便讓人看出了她們的心裡所想,莫說老而精的方氏,便是周紓都看出了她們的失望——她們大抵是認為若是嫁給祁有望,日後怕是也得跟著一起養豬,故而失去了對祁有望的興趣。
她們對祁三郎的興趣也不大,一則是年齡相差了四五歲,二來也聽說了祁三郎的一些身世傳聞,心裡有些忌諱。
方氏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既不失禮,又讓人猜不到她的心思。
大抵是覺得在這兒待的時間足夠長了,方氏便準備回她的院子中去了。祁有望與祁三郎也得跟著撤出去,前者扶著方氏回去了,祁三郎則回到了外頭的席間。
外面也掛起了燈籠,吃飽了的眾人正在行酒令,每張桌上都有一個竹筒,裡頭放著許多小棍子,——也就是「籌」,每根籌上寫著字,凡是符合上麵條件的都得罰酒一杯。
祁三郎看了會兒,覺得無趣,便一人坐在邊上飲酒。
東來館內,自方氏等撤了後,眾人不再拘謹,許多話題聊起來也沒那麼多避諱了,比如聊一下從外頭聽來的逸聞趣事,又或是說些與她們不對付的人家的閒話。
周紓對這種話題並不感興趣,她看了一眼外頭,半圓的上弦月冷冷地掛在西邊的屋檐上,並且隱隱有繼續落下的趨勢。
她起身走出外面。這時的天仍舊炎熱,祁家的石板磚像個蒸籠似的,冒著騰騰的熱氣,烘得人汗珠不停地沁出。
周圍黑黝黝的灌木叢中傳來蟋蟀的叫聲,心靜者覺得雅趣,心事重重者,只覺得叫得人心頭更加煩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