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重生暖婚敲甜蜜 > 第901章

第901章(1/2)

目錄

再看接下來,便是故事的劇情分集解釋了,喬千岑的看起來。

只是越看,自己的眉頭就越來越蹙緊,只覺得心驚!裡面的發展,和她的人物形象!未免太相似了!

第1集顧南爵,好久不見

曳輕淺從未想過,她與顧南爵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酒店的雙人大床上,她和他共睡一張床,共蓋一張被,空氣中瀰漫著情事後的氣息。

種種跡象,昨晚發生過什麼,她又怎會猜不到。

怔愣著,只覺得腦中的一切都是亂的。

五年了,他們分開了整整五年時光,曾經,他們都是彼此最深愛的人,如今,只怕疏遠的連同陌生人都不如......

望著面前那張被點點疏光印照著的面龐,這一刻,她的心口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流逝。

顧南爵,好久不見……

心頭酸澀,在不知不覺間,她的眼眶已是泛紅的一片,不住伸出手,緩緩的、顫抖著,想要再一次撫摸上那張令她五年來魂牽夢繞的臉龐。

她多麼想他,多麼念他,沒有人會知道……

然而,卻在她手距離他只有幾公分的時候,忽而,面前男人卻睜開了眼,毫無預兆的,那雙眼睛像是銳利的刀鋒一般,直直睨向了她。

如鷹隼般深邃銳利的眸眼,仿佛可以穿透過時間、空間,直接看透她的心。

那一刻,她的腦中都變得空白了,眼底划過幾抹慌亂、不安,不知應作何反應好。

只能怔怔望他……

他的那雙眼睛,似是黑夜暗沉,似是皎月透亮,又似是明星璀璨,一如初見,那麼讓她失魂落魄,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誰......

胸口,又一次狠狠地鈍痛起來,不同於以往,這一次,疼的更加痛徹心扉,那種酸澀痛苦的情緒似是一瞬間涌了上來,她望著他,已經全然忘記了反應。

這麼多年沒見了,明明心底有千言萬語想要告訴他,可是在這一刻,她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她多麼想,像無數次幻想中他們再次見面時那樣,可以微笑著雲淡風輕的模樣,問一句「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可是,她努力了好久,卻終究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好似再次望著他,就已經用盡了她餘生所有氣力,再也沒辦法做其他的事了……

他們也曾那樣幸福的在一起,快樂的好似末日來臨也無所畏,可是,若不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他們又怎會走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她不是當年的她,他也不再是當初的他,如今再見面,又是這樣不堪的情況下,他會怎樣想她?

曳輕淺在被子底下的手攥的很緊,用力到連指關節泛白了也不放開,那平靜淡漠的外表下,掩飾著早已崩潰絕望的她……

「想要什麼?」

他望著她,終於對她說話了,也是五年後再次見面時,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錢、權,還是名?」

他的聲音依舊如同五年前那般好聽,低沉、醇厚,帶著讓她抗拒不了的魔力,仿佛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溫暖治癒她的整個時光。

然而,他的這句話,在這一刻卻似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潑在了她的臉上,

她好似聽到了「啪嗒」一聲聲響,心底有什麼東西碎裂掉了......

怔怔看著他,卻見他的目光漸漸變得複雜、冷漠,好似在看著一個出盡笑話的小丑般,那麼諷刺。

第2集

「昨天晚上,費盡心機趁我喝醉使手段,清早,又故意在我的床上醒來,這麼辛苦導的一齣戲,為的不就是這些嗎?」

他冷冷勾起了唇角,說了天底下最殘忍的話,猶如一把刀子般狠狠刺進她的心。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情緒,就仿佛她於他而言,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她痛苦難過,他根本不會在意……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掀開被子起身了,高大的身軀被清晨的陽光沐浴著,身上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般,看起來那麼遙遠,遠到她好似永生都不及。

曳輕淺,輕輕閉上了眼。

壓抑住滿心的疼痛和悲楚,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當年是她虧欠他在先,現如今他用這樣的態度對她,不過是正常現象,她沒有理由,更沒有資格感到難受……

深呼吸一口氣,她似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才終於揚起了唇角,笑容張揚而又明媚,再也不見剛剛一絲難過和悲傷。

她是誰,不過是一個在外身名狼藉,行為放蕩不羈的女人罷了,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他認為她為了錢財權勢勾引他,故意設法爬上他的床,也沒有錯不是嗎?

當初,她就是以這樣的理由離開他,恐怕她這個形象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

這輩子,她在他眼中永遠只能是那個樣子了吧?

長睫微顫,她忍下滿心的痛苦和酸澀,再一次抬起頭看他卻是換了另一副模樣,笑的輕鬆無謂,好似根本不在意他說了些什麼般。

「傅先生,真不愧是南城第一名商,隨意一猜,便將我的目的猜的一清二楚。」她笑著,微勾唇角,聲音酥軟而甜膩。

語氣間都透著一種無形的誘惑,像是小貓的爪子抓在心上般,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探尋更多,妄圖追尋、將她抓住……

「那麼傅先生,是想要給我什麼呢?我這個人很貪的,不要隨意打發我哦!」

她姿態慵懶的擁被而起,言笑晏晏,露出了肩膀和鎖骨處雪白細膩的肌膚,風情不自流露,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而此刻,她正倚靠在床頭處,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輕輕眨著,泛著無盡漣漪,活脫脫一個妖精模樣!

顧南爵聽到她的這句話,穿衣的動作似是都頓了一下,轉過頭,他望向她的目光中帶了抹嘲弄和諷刺,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話語一般。

望著她裹露在外的雪膚,還有那些青紫顏色的吻-痕,這一刻,他的眉眼深沉。

然而,他卻只是看了一眼後便移開了,沒有說什麼。

隨即,他從西裝褲袋中掏出了一張卡,姿態肆意的丟在了床邊柜子上,「我想,以你的身價,卡里的餘額綽綽有餘。」

他的聲音清冷,甚至帶了抹毫不掩飾的嘲諷,曳輕淺聽的真切,心口都變得冰涼了。

只不過,她卻沒有流露出什麼情緒,只是勾了勾唇笑道,「那麼,多謝傅先生的破費。」

說完,她也不再扭捏,直接掀被下床,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親密後的痕跡,青紫交縱,那麼刺目……

第3集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留三秒,移開了,眸底卻是黯淡黑寂的,晦暗不明的情緒在他臉上飛快掠過,沒有人看到,更沒有人能夠琢磨他這一刻的心情。

曳輕淺撿起自己散落在地的衣服,蹲下身,卻險些跌倒,身上的酸痛遠超出她的想像。

蒼白著臉,她卻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響,忍著痛將衣服撿起,穿上。

男人在一旁穿著衣,相較於她的稍顯狼狽,他的動作卻是優雅淡然的,曳輕淺沒有勇氣再回頭看身後的男人一眼,穿好衣服,抓起男人丟在床頭柜上的卡就離開了。

而她不知道,在她走後,有道目光卻一直凝著她,久久不曾移去……

-

黑暗靜寂的角落裡,一道瘦小的身軀蜷縮著,在角落裡捂嘴低低啜泣,那麼痛徹心扉的模樣,讓人見了都不免生出幾分憐惜。

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和成長,她以為自己已經有足夠的堅強和毅力,可以遊刃有餘的應對外界的傷害和打擊,可誰知道再面對顧南爵時,他不過輕言兩句的幾句話,卻讓她強撐起來的那些堅強和勇氣,在一瞬間消逝的一絲不剩……

終究,她還是放不下他。

即便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在心底深深地愛著他,不可避免的被他的行為言語影響,所以,才會那麼在意他的言語和態度。

輕輕閉上眼睛,豆大的淚水滑落,心口都在一陣陣的抽痛著。

她記得那時候,他將她抱的那麼緊,好似她就是他的全世界,說什麼也絕不能放開……

「曳輕淺,我不同意,絕不同意!為什麼要分手?我們都說好畢業後就結婚不是嗎?為什麼好端端的要說這種話?是不是……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告訴我,我一定改!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五年前的夜晚,他用盡全力的抱緊她,那時候說的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是有心痛啊,她又怎會感受不到,然而她又能怎麼辦?那麼多的人和事都在逼她,已經將她徹底逼到絕路了,身不由己,她除了放手便再也沒有選擇了。

只能狠心掙開他的手,用著最為冷漠的言語去傷害他,「說什麼你愛我,你愛我又有什麼用?你已經和你的家人鬧翻了,現在你沒有錢,我們怎麼在一起?抱歉,我已經和一個有錢的男人在一起了,從今往後,不要來糾纏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深刻的記得,那時候的顧南爵就像是傻住了一般,她從來沒有看到他那麼失魂落魄的模樣,好似整個人靈魂都被掏空了,除了無邊無際的空洞,便只剩下一副軀殼。

曳輕淺捂著嘴哭泣,小小的身子都在顫抖,她無數次想起那個夜晚,多麼想回到那個時候張開手抱住他,說一聲對不起,他待她那樣好,一直以來都待她作寶,小心呵護著,為了她不惜和整個家族鬧翻了也要和她在一起,而最後,她卻還是說了那樣狠心的話,毫不留情的和他分手。

她一定,將他的心傷了個徹底……

「對不起,對不起閆深,我愛你……可是,可是我實在沒有辦法……」

-

「病人醒了,快叫醫生!」

第4集

曳輕淺緩緩睜開眼,鼻息間皆是難聞的消毒水氣息,不自覺的,她漂亮的黛眉輕輕蹙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看清周圍環境,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張床上,耳邊,還有低低的交談聲,似是有人正在壓低嗓音聊著什麼。

她愣了一下,轉過頭,卻望見了佇立在窗邊的兩道身影。

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此刻似正和面前的高大男人講著什麼,時不時用手比劃了幾下,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個子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簡單的應了幾聲,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倒是看起來有些清冷寡淡的模樣,周身仿佛都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曳輕淺不知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只是看著他們,靜靜等待著。

「這位小姐沒什麼大礙了,只是因為貧血才會昏倒,現在就可以出院了,我開一些藥,讓她回去後記得按時服用就行,還有,平時要多注意休息。」

白大褂男人看了她一眼,話音落下,曳輕淺才明白,原來這人是一位醫生。

他面前的高大男人背對著她,微不可聞的點了下頭,這才終於開口說了句,「好,我知道了。」

很清冷的聲音,淡然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嗓音低沉而又磁性,曳輕淺聽到的一瞬間都愣住了,這下才終於反應過來,那個高大的男人,竟是御北辰……

「那個,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我還點工作,有什麼事的話您儘管可以來找我,我隨時都在。」

那位醫生對御北辰說話時可以聽出很明顯的一股恭敬意味,特意和面前的御北辰打過聲招呼,見他點頭應允後才敢出去。

醫生出去後,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

而這時,就見窗邊那道一直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緩緩轉過了身來,他抬眸,目光幽深的睨向病床上的她,單手插兜。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和她兩個人,所以很明顯,這句話他是說給她聽的。

聞言,想起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情,曳輕淺的心跳好似都漏跳了半拍,她低下頭咬住了唇,被子底下的小手都微微攥緊了,垂下眉眼,似是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沒什麼,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有些困就直接找間房間睡覺,一覺醒來已經天亮了,我就回去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她落下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窩下透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話音落下,男人卻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她,微勾起唇角,神色莫測。

曳輕淺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總感覺自己的內心好似都要被他看透了般,低下頭,她直接掀開被子就起身下床了。

穿上鞋子,她將自己有些折皺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忽然,似是想起了什麼般,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最近,你不是在歐洲做一個項目,要年底……」

「他回來了。」

第5集

御北辰單手插兜,清冷寡淡的嗓音不待她說完便直接打斷了她,那雙晦暗不明的眸眼,此刻正一瞬不息的看著她。

聞言,曳輕淺的動作頓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掩飾下了自己的不自然,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樣子,繼續整理著衣服,沒有看他,「誰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不在意的樣子。

然而,御北辰看到曳輕淺的這個反應,卻是勾起了唇角,上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顧南爵,你曾經最愛的男人,他回來了。」

當曳輕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胸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的重重撞了一下般,有些鈍痛的感覺,一點點匯集著湧上來……

只不過,她卻只是隨意的放下整理完衣服的手,面色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好似根本不在意剛剛他說過的那些話般。

「那又怎樣。」

她只說了這一句,便沒有再多餘的反應了。

然而,她越是這樣,男人的笑容就越是古怪詭異,他抬步,高大的身軀忽而朝她靠近而來,「曳輕淺,我以為,你會很高興的……」

男人的靠近就像一座山向她傾壓過來,曳輕淺心底有些想要轉身離開的衝動,只是,她只能極力壓制著,抬起頭淡然的問一聲,「為什麼要高興?」

隨意撥動了一下長捲髮,將散落在胸前的髮絲撩至肩後,亞麻棕的發色在窗外透進的陽光下散發著好看的光澤。

巴掌大的一張小臉精緻而美艷,她的聲音中帶著抹很輕、很淡的漠然,「他回不回來,我不在意,反正,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確切的說,是在五年前的那一晚開始,他們就徹底沒有關係了。她早已經認命,認清這個現實,從此以後,他們只能是彼此的過去式。

「是麼?」

御北辰聽著,笑容卻逐漸加肆,他驀的伸出手,有些殘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最好是這樣,畢竟,你現在還是我的女朋友,如果外界傳出我被扣了綠帽這種話,你也不會好過,所以請務必,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略帶著一層薄繭的大手摩挲著她細膩的小臉,帶著絲玩弄,曳輕淺不知道為何,心頭只覺得有一陣鬱氣堵著,上不去亦下不來,她沒再隱忍,直接扣住他捏著她的那隻手手腕,狠狠一把甩開。

「我記得,我一直都記得,你用不著時時刻刻提醒我。」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聲音不卑不亢,眼底卻漸漸泛起一層冰霜,好似被觸及了心底不願提起的話題。

說完話,她直接就要往外走,而身後男人的聲音卻幽幽響起,亂了她整個心神。

「整個南城,有誰不知你是我的女人,顧南爵,你以為他還會要你嗎?」

曳輕淺的心口像是被刀子剜了道口般,只是,她沒有停下步子,而是繼續往前走著,好似置若罔聞般。

沒有人知道,她會有多痛。

是啊,五年了,大家都像是已經將她和御北辰當做一個整體了般,只要一想起她,就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御北辰,像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習慣,她的身上就似是已經被貼上了御北辰的標籤,而這輩子,恐怕再也揭不下來了。

顧南爵,她有什麼資格再去想起他,他們之間已經再也沒有可能了,那天晚上,就當做是一場夢,從今往後,他們只能是陌路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