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頁(2/2)
所以,心性真的很重要。這也是武仞當時沒有熱情邀請兩人一定要拜師來實驗室學習的原因。
喬依之對於師兄的考量一無所知。
在在兩位師兄思考的空蕩,她動作很快的把所有代碼、文件打包壓縮用郵件的形式發給在場其他人。然後,她站起來,把座位讓給一直彎腰看的沈先生。
喬依之臉上的笑容青澀又真誠:「沈先生,您坐,多謝您的悉心指導,您看還有什麼要修改的嗎?」
這下不用武仞『暖場』,沈先生直接說:「怎麼叫的這麼生疏,我今兒賣力表現這麼一波,還不夠你們叫我師兄啊?」
他也能看出來小姑娘跟旁邊那個男生關係好。
既然這樣,他覺得自己如果差別待遇的話,倆人可能都不歡喜。於是就在夸喬依之的時候,帶上了李聞風。
不等喬依之和李聞風回應,他又說:「雖然說還沒拜師,老師也還沒來得及我們幾個師兄弟的群里說,但我之前可是聽到你們叫小四為師兄的,到了我這兒,可不能厚此薄彼。」
喬依之:「……三師兄。」
李聞風也跟著稱呼了一聲,他上輩子跟這幾位師兄都挺熟,大家都在同一個領域搞研究,低頭不見抬頭見。
偶爾一起合作,偶爾又是競爭關係。
不說他跟師兄們關係好,至少他李聞風摸透了幾個師兄的性格,見人下菜,合作起來也舒服。
兩位師兄還是一段一段的看喬依之的代碼,李聞風則下巴微抬,給她做了一個口型:「很急?」
問的是喬依之是不是急著等實驗結果出來。
喬依之點點頭。
畢竟,他們實驗室這邊給遠墨學長交實驗結果分析交得早,那邊研究進展也能迅速推進。
實驗配合與分工協作,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
主要是,喬依之心裡有個很大膽的期待——萬一這個項目結果對治療精神疾病有所幫助呢?
就算相關療法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若是能緩解媽媽的精神狀態也是極好的。
喬依之覺得自己的猜測一般都挺準的,因為她的所有大膽的設想都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基於現有科學依據的向上擴展。
如果陳教授在這裡,聽到喬依之的想法,恐怕會直接說:「你做出來的假設不能僅僅用普普通通的『猜測』兩個字來衡量概括,得用『設想』來形容。」
畢竟,大部分大家所熟知的『設想』,要麼已經被事實驗證;要麼,就是在被事實驗證的路上。
陳禮教授可沒忘掉之前帶小喬做實驗時候,她逆推算法的那些大膽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