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七章 拍一部圍棋史詩片(2/2)
「因為社會分工呀,兩宋號稱封建社會的巔峰,商品經濟高度發達,並且已經算是契約社會,更重要的是,在兩宋,女子的社會地位其實不低,她們是有,遺產繼承權的,起碼在這一點上,他們要比之後的明清先進很多,有這麼多因素湊在一塊,出現大量女職業棋手並不奇怪。」
趙家棟點頭:「對對,兩宋的確已經算是契約社會,當時連到人家家裡當侍妾都必須簽契約,存在很多「合同小妾」。」
李襄屏哈哈大笑:「是,所以不了解當時的民情,會對當時的很多事很難理解,比如蘇東坡,他一邊能在夫人過世之後,寫下「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這樣的句子,一邊還能和朋友互換侍妾,這如果用現代的眼光來看,蘇大文豪渣男不用解釋,並且是那種渣得不能再渣的極品大渣男,可是很多人不會知道,這種情況在那個年代再正常不過,他們倆互換侍妾,其實就相當於當時的兩家公司,突然都看上了對方的員工,我覺得你的員工到我這來合適,而你又對我這個員工很滿意,於是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了員工互換協議,趙叔,是不是這樣?」
趙家棟同樣哈哈大笑:「哈哈沒錯沒錯,你這個比喻很形象,只不過你還是溜掉了一個重點,其實在那個年代,就算兩人想互換員工,那也必須徵得員工本人同意,不然在那個年代就是違法,蘇東坡當時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的魅力實在太大,導致他的那個員工根本就不想離開他,並且在已經簽訂協議之後,還說了很多哀怨依依不捨的話,這才讓蘇大鬍子背負了千古罵名。」
趙家棟一邊和李襄屏閒聊,一邊已經把那兩張紙看完,看完之後他若有所思:
「襄屏啊,你給我看著東西的意思是......」
「我就是想先構築一下這部劇的世界觀啊.。」
「世界觀?」
「是的,趙叔,」李襄屏稍微頓了頓:「到底拍一部什麼樣的圍棋劇,我之前想了很久,並且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日本動漫「棋魂」,「棋魂」真的拍得很好,那部劇拍出了對圍棋的熱愛,拍出了圍棋的魅力,尤其是其中很多對圍棋的感悟,真是拍得細緻入微,那要不要走「棋魂」一樣的路子呢?我後來一想還是算了,畢竟在這方面,日本人已經做的很好了,跟風拍不僅難以超越,還有拾人牙慧之嫌......」
「所以你就想乾脆反其道而行之,它走細緻入微的路子,你走宏大敘事的路子,用這種方式去展現圍棋之美,圍棋之魅力,甚至還有圍棋內涵之豐富,是不是這樣?」
「對對對,還是趙叔厲害,我只是隱隱約約有點想法而已,沒想趙叔歸納得這麼好。」
「你少拍我馬屁,」趙家棟笑罵一句,然後接著又感慨道:
「嘖嘖不得了,我聽你這意思,都像是要拍一部史詩片了,圍棋題材的史詩片。」
「史詩片不敢,我就是這樣想,圍棋既然在咱們國家存在了那麼長時間,而范施所處的年代,又正好處於中古棋的最巔峰,那麼咱們就截取那個片段,儘量把內容做得豐富一點,把片子拍得厚重一點,讓大家通過這部劇,知道圍棋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棋類遊戲,它早就是一種文化,一個符號,甚至是一種象徵,高度體現東方哲學思想的一種象徵。」
「呵呵呵呵.......」
趙家棟突然發出一陣輕笑:李襄屏被他笑道莫名其妙:
「趙叔您,你笑啥?我這個想法......不可行嗎?」
「行,太行了!我個人覺得很好,」說到這的時候,趙家棟突然把手一伸:
「拿來。」
「拿什麼?」
「給我拿故事出來呀,我跟你說,你剛才說的這些,只算是整個劇本的立意而已,我個人覺得這個立意很好,真要拍出你想表達的東西,沒準還真能成為一部經典,不過你也知道做影視劇嘛,再好的立意也需要故事支撐,我現在就需要你給我提供故事了。」
李襄屏一聽大喜:
「趙叔你是說正式劇本?哈哈我早就想好大概的主線了,要不我現在說給你聽聽?」
「哦?那好,那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