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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中原唯一綜合性重點大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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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劍白猿,自然會有人想到白猿公,但事實上,這個白猿在春秋戰國時代也是很出名的一個怪物,也就是那個特別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子的俊美猴子。

梁鵲曾經和程知遠暴打過一幫劫道的,那幫人就是從雁門關一帶跑出來的,其中還有一個的老婆被那猴子擄走,在憤怒之下,頂著綠帽子就跑了出去。

當然他是沒打過這隻猴子的。

白猿向著洛陽行進,自然是有想法的,當然這一次,難得的不是為了女人,其實還有一個重大原因,促使他提前跑路,那就是聽說子張來了。

開什麼玩笑,現在陰山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趙國和匈奴完全不尊重他這個陰山土大王的顏面,隨時隨地開戰,打的是天昏地暗鬼哭狼嚎,騎兵一照面都是幾萬幾萬的衝鋒,白猿雖然自己覺得自己可以力比人主,但是依舊不敢正面與這種鋼鐵洪流對撞。

人主也就是世主,為修行之中,上五重樓的第三,也就是十三重樓,當然白猿只是自比為人主,他實際是十一重樓的境界。

不過他體魄過人,先天在精氣神明上有比起凡人有很大差異,故而若是真的論起儲存量來他倒也不虛誰,只是這一次來的是儒門七十二聖賢,子張這個人就是喜歡見義勇為,自己給別人帶綠帽子的事情估計早就盛聞其耳,此時不溜,估計回頭就被剁成猴腦下酒了。

有子張,子路,孟軻這種人在的地方,你走路羅圈腿可能都被一頓臭罵,不要說他這種喜歡關懷空虛婦女的三好美猴王了。

「什麼跑路!這叫戰略性撤退!兵法有雲,敵強我弱,當避其鋒!」

白猿從來視禮義廉恥為狗屁,當然在他眼中那就是狗屁,也別說什麼禮義,他曾經也想過投靠趙魏邊境的一個「同族」,聽說那隻白猴子也使得一手好劍術。

但是那傢伙貌似已經死了幾百年了,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後人,只是被人傳頌為白猿公,叫什麼司徒玄空,且以白猿之白為號,自稱是「白士口」。

有人說他是人族劍宗,不是白猿類。

但是白猿對此嗤之以鼻,他認為這肯定是愚蠢的中原人編造的胡話,為的就是貶低他們這種邊疆靈怪。

白猿對此次中原之行較為重視,所以為了不被人追問,決定把自己包裹的和粽子一樣,不被人發現異常,因為毛是肯定不能剃掉的,至於名字嗎,因為他自己好喝酒,所以取名為酒泉子。

這一聽就滿滿的逼格。

酒泉子甚至想好了,在到達洛陽的時候,先去周王畿附近找一找酒鋪子,聽說周天子手裡有一堆「太青紅雲」,那可是世間一等一的美酒,不比傳說中西王母之邦所倒的瑤池之酒差多少!

當然酒水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已,酒泉子前往洛陽,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

酒泉子有一種法物,可以照見氣運更迭,就在前些日子,他發現周王畿的氣運忽然暴跌!

天子病重!

這可真是好機會,酒泉子知道周王室內有一件寶物,他想要那東西很久了,只是因為洛陽天子氣盛,故而他才不敢前往,如今天子突然衰落,眼看就要不行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是此時周王畿防備最空虛薄弱的環節!

簡直是天賜良機!

偷東西偷到周天子頭上,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這還要刺激和快活的呢?

當然酒泉子也是做了準備,算準了時間的,畢竟刺激歸刺激,但是丟了小命那可就虧大發了,這種傻叉買賣不能做。

酒泉子咬牙切齒,心道顓孫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到雁門關你隨便轉轉就好了,開門二話不說就要砸山,自己關懷孤寡少婦關你什麼屁事,你要拿中原的禮樂斬蠻夷的腦袋,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等到老子拿到《連山易》,待到修成之後,必然回來,要你這個小老頭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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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的書室內,程知遠正構築了一個數學模型,隨後加以推算,而蘇厲在這方面很有獨到的見解,他自從隨程知遠回來之後,便夜以繼日的鑽研這門學科,數學在他眼裡,是算術的更上一層級,簡而言之,很多新的算法與假設法,都是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的。

春秋戰國的算學並不稀奇,很多世家宗族都有傳承的算本,但是相對於程知遠以前所學過的,那麼這個時代的算學就顯得有些淺顯簡陋。

神魔化的世界不注重數學,邏輯學,規律學,這也是發展的必然,當然,如果這種世界注重了數學,邏輯學等「偏門」學科,那麼程知遠此時所看到的,可能就是「仙周」了。

秦朝是定型的朝代,但是春秋戰國不是,分封制的壞處也體現在這裡,好處亦在其中,思想開放是一個極大因素,而且誰也不能說服誰,這就導致某種學說沒有辦法一路走到底,故而任何學科都有存在的空間與土壤。

而祭酒大人則是看那些數字看的兩眼抹黑,有些暈暈乎乎,他畢竟不太喜歡這些數學之類的東西,因為他從小到大學的都是關乎於禮樂之道,不過程知遠看什麼書和他無關,當然,等到程知遠與他講,準備在太學開設數學科的時候,甚至提到第一學科的時候,祭酒大人便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來。

「什麼!這怎麼可以!此乃天子腳下,乃是禮樂中央之國,豈能衍此算經小道,而不知禮樂大正之道?」

祭酒大人面色連變:「你要把算術開設學科,我也不反對,但你怎麼能把這學科凌駕於禮樂之上!太學乃奉天子之命廣施教化之所,禮樂第一,不可更替。」

程知遠沒想到祭酒大人這麼死板,他就說了一句話,禮崩樂壞,死守禮樂就像是抱著一根爛木頭飄在江河裡一樣,遲早都是要沉下去的。

總的來說,愛玩不玩,不玩算了。

程知遠顯得無所謂,而祭酒大人的臉色則是變了又變,最後唯唯諾諾,只是擺擺手,變得很寥落,稱他愛怎麼玩怎麼玩吧。

至於荀操等兩位講師,倒是對於更替第一學科沒有什麼意見,因為在他們看來,這顯然也可以看做是太學向外界釋放的一個信號,即太學放下了腐朽迂腐,放下了陳舊的禮樂,轉而開始支持實用主義,這對於當下的社會環境來說,這種轉變顯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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