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畫地為牢(1/2)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兩劍宗的手放在劍柄上,但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因為程知遠的兩柄劍會比他們的動作更快,更迅速的斬掉他們的腦袋,
右側的劍宗腦袋裡只有一句話在迴蕩:這小兒什麼時候來的?
「八重樓...不應該啊.....」
右側劍宗聲音沙啞。
八重樓的境界,怎麼可能讓兩個大劍宗反應不過來呢?
左側劍宗不發一言。
程知遠的劍刃調轉了方向,從刃口對準脖頸,改為刃面貼著。
冰涼與森寒,鋒銳直接與下巴的軟肉觸及到一處。
「兩位不如公虛懷,遠不及陳龍右。」
這句話從程知遠的口中說出來,兩劍宗便是心中劇烈震動。
公虛懷,呂不韋門客,刻舟求劍的主人公,天下劍宗五十六。
陳龍右,秦王嬴稷近衛,戰時為都尉,天下劍宗第三十。
「來吧,報個名字。」
程知遠的語氣並沒有笑意。
但這只是單純因為他不能笑而已。
「蔡仲臨。」
「許牡驊。」
程知遠點了點頭:「左,蔡劍宗,天下第九十五位,右側,許劍宗,天下第九十六位,你兩人連排位都是一起的,但並非是老秦人啊。」
蔡仲臨低聲道:「入秦則為秦人,祖上分家,太行以西亦有蔡氏。」
程知遠點了點頭,而右側的許牡驊則沒有說話,似乎顯得很緊張。
「今天一下午,自日西向斜谷,便在說范睢的壞話,二位可都記得清楚了?」
「若是記得清楚了,那便離去,把話原原本本告訴范睢吧。」
程知遠收回了其中一把劍,但是另外一位劍宗便立刻變了臉色。
「你要做什麼!」
右側劍宗許牡驊如蒙大赦,而左側劍宗蔡仲臨則是怒容滿面。
程知遠道:「自然是一位留下,一位離開,怎麼,兩位都不想走,那也行啊,按照之前說的吧,反正一開始我就是這麼打算.....」
「夫子不急!在下這便走!不敢叨擾!」
黃口小兒改了主意,不要請兩人都進去坐坐,這自然是好事情,否則在杜劍宗的面前,那真的是丟盡了臉,兩大劍宗被一個小輩生擒,說出去倒也不配再頂著天下劍宗的名頭了。
許劍宗連忙起身,離開寶劍的擊殺範圍,而蔡劍宗眼皮直跳,卻又不能側頭,因為洗血劍的鋒刃就貼著他的脖子,向上一剮就是半張臉被削掉的結果!
許劍宗用鼓勵的眼神看向蔡劍宗,大概意思就是老鐵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搬救兵。
程知遠打了個哈欠。
蔡仲臨額頭青筋繃起,這時候,驛站的方向也走出一人,正是杜棹影。
「杜前輩!」
蔡仲臨如見希望,連忙向他呼喊,但杜棹影卻一言不發,只是站在遠處搖了搖頭。
見此情景,蔡仲臨一顆心立刻跌入谷底。
秦王布置的劍宗,沒有營救他們的義務。
蔡仲臨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程夫子欲以荊條縛我入藍田耶?」
程知遠:「把你脫光了玩捆綁,你以為我是變態嗎,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思有邪,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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