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畫地為牢(2/2)
程知遠:「把你脫光了玩捆綁,你以為我是變態嗎,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思有邪,該打。」
「只是我也不能落了越王面子,給你們兩個跟蹤到現在,讓我這個新宮講師的臉向哪裡放,放走一個給你搬點猴子....哦說錯了,搬點救兵,再留下你來,當個震攝的標靶。」
「我看看,給你插在哪裡好一點。」
蔡仲臨雙眼怒睜,猛烈掙扎,程知遠嘩啦一劍,鮮血飈射,劍氣直接劈在蔡仲臨的身上,把他一劍斬出十餘丈遠!
跌跌撞撞砰的一下摔在地上,但好歹劍已出鞘,隨後反手劈來的便是浩瀚的劍嘯雲海!
只是下一瞬間,蔡仲臨眼前梨花盛開,四面八方腥風血雨忽然升起,一剎那就將他的劍氣擊的粉碎!
「呼風喚雨!」
他大吃一驚,劍氣被破,渾身上下中了一百三十一道劍擊,麻衣盡碎,渾身浴血!
鏘!
寶劍拄地,後面山石塵埃盡歸齏粉!蔡仲臨雙眼圓瞪,肌肉顫抖,精氣神明波動極大,被生生從中間劈開,絲線纏繞不能歸附!
「仙....道!」
他這下終於明白那種不和諧的感覺從哪裡而來了!
原來是劍仙!
程知遠把洗血劍插在地上。
轟!
一道劍氣從大地中升起,浩瀚的精氣神明穿過了蔡仲臨的身子,從胸膛貫穿到後背!
精氣殺精氣不傷血肉,蔡仲臨中了這一劍,精氣神明徹底被砍掉一半以上!
鏘!
劍聲戛止!
天色黑暗,群星高懸。
不殺人,只傷身!
「夫子!」
杜棹影終於說話了:「夫子泄氣,也差不多了。」
程知遠:「你想錯了,我哪裡是泄氣,我既無喜亦無怒,如蔡許之流,劍宗之身為人效命,與你一般,也說不上誰高誰低,只是他來找我,我總要有個表示,來而不往非禮也。」
「別盯著我,我也不去覬覦廟堂;可若是他要盯著我,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向秦王獻些定四海之策了。」
「莫要到時候向天哭喊,言『既生睢,何生遠』,那為時已晚矣。」
程知遠語氣毫無謙遜,更是全然不客氣,顯得無比霸道。
話語一落,程知遠身上數劍飛出,嘯鳴不能遏制,圍繞蔡仲臨轉了三圈,於是地上出現了三圈劍痕!
「我也不給多,三道劍牢,破的去自己離開,破不開就等人來救吧,若是你聽過我的課程,知道連山易的運算,這三道劍牢,並不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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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馬車的輪子滾動起來,天從黎明慢慢移動到暮日,一連三日之後,青玄的方位出現了風聲虎嘯,當一位著青衫銅甲的劍宗率人趕來時,蔡仲臨已是骨瘦嶙峋,三日未曾飲***氣神明因為劍牢困鎖,而消耗大半,幾乎油盡燈枯。
這位劍宗饒了三重劍牢一圈,他身邊有人嘆氣,過來提點,終於是把這三重劍牢解開了。
砰!
蔡仲臨摔倒在地,青甲劍宗便去扶他,而他起身,語氣憤恨至極:「豎子困鎖三日辱我,若不討還,決不罷休!」
青甲劍宗面色難看:「你這蠢笨的傢伙,這三重法劍,畫地為牢的手段,是你能對付的麼,若不是你二人露了行蹤,豈能自作至如此境地?」
「再說,那程夫子也未曾要殺你,只是警告罷了.....你就此打住,回去之後,不要面見相邦,直接前去秦王身前,自有分說。」
青甲劍宗口上安撫,心中計較:此子性格強硬,不容反駁,天縱英才,世人都說他與張儀仿佛,但事實上,如今看來,其實與商鞅相同。
這等改革大派,若是入秦,恐怕會對老氏族產生二次衝擊,如今秦王不喜舊勢力,故而提拔范睢,如今又請此子入秦,是要對老氏族大清洗了.....如此說來,老氏族若是知曉,必然迎來瘋狂反撲,如今咸陽,當真是龍潭虎穴,我這番來,既為秦王效力,但那穰侯、涇陽君對我亦有提攜之恩,著實是兩面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