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論子之德與戰(1/2)
舞帶著程知遠來到白鹿宮的山門前,門口處,依舊是老陳相在。
「咕嘟!」
舞此時顯得有些緊張起來,前面那是一位近似賢者的人啊,陳相算是很出名的人物了,可平時只能聽說,卻從沒有見過。
在恭恭敬敬參見過之後,陳相對於兩個來尋找本家的儒生並沒有太大阻攔的興趣,自然是很爽快就通過了。
「在下舞,曾求學於稷下學宮。」
舞恭敬回應:「家中師祖是子羔。」
「子羔……那就是顏回一脈的,無伐善,無施勞……子羔先生雖然做官最多,但也是最出色的,仲尼曾經屢次稱讚他……」
舞頓時顯得有些歡喜,但又盡力克制,謙卑道:「家師素來遵從師祖之思,秉持古來之訓誡,為官吏,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徇私舞弊。」
陳相看向程知遠。
程知遠道:「在下曾遊學於稷下學宮,始得恩師授業。」
「家中師祖,仲尼也。」
陳相愣了一下,隨後啞然失笑。
程知遠道:「萬般儒道,皆由仲尼而出,天下儒生,莫不同為一宗而已。」
「好,好,好。」
陳相贊了贊,顯得很滿意。
而舞的神色有些拉了下來,這時候,兩人進去,舞剛要試圖斥責程知遠,陳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回頭。
「你……你這小子,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你叫什麼呢。」
程知遠行禮:「今人而已。」
陳相頓時又是一愣。
而後,他搖了搖頭,撫掌道:「有意思,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
「儒家素來講的是以古鑒今,你卻不說名字,而自稱今人,怎麼你是要以今非古麼?」
程知遠:「倒也並無不可。」
陳相:「裡頭坐著的,都是古來聖人,今日卻有一小小儒生,自稱今人而欲比聖賢?奇哉怪哉!」
「行吧,今人,你且去吧,只是有一句話還要聽一聽。」
「那儒家八脈各方弟子,可沒有喜歡聽你這奇怪言語的人,辯證之事,白馬非馬,這是名家喜歡玩的文章,在這儒門雲集的地方……玩這種縱橫家的口舌……可不受歡迎啊。」
程知遠行禮:「多謝陳相先生提點,在下必然銘記於心。」
那兩人轉頭,舞頓時就不樂意了,對程知遠不滿的斥責:「不是說了,讓你少說多看嗎,現在倒好,說不定還給陳相先生一個你我都是喜辯之人,學的是歪理邪說的壞印象!」
「讓你少出風頭,你卻非要說上兩句?」
「家中祖師仲尼?你這不是廢話嗎,儒家祖師當然是仲尼,你在這上面玩什麼文字呢?」
舞很是不高興,同時感覺程知遠不僅把他給陳相的好形象都敗光了,還連累了他一起被歸類為擅長詭辯的小人範圍。
這可真是煩人透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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