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逐禽左(2/2)
「哼!」
曾子冷著臉:「到此為止吧!」
程知遠頷首:「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你並不知道自己所處於哪個立場,那麼,還是留有一些時間慢慢思考好一些。」
陳良道:「這場辯論既然終止,那麼,便......」
「誰勝了?」
勾踐忽然問他,陳良笑道:「越王問的是什麼?」
「若是子思與程子之賭,那程子已經勝了。」
勾踐道:「不,我問的是,你既然是白鹿宮的主事人,那麼你覺得,曾參他們屬於哪一種?」
「之前那麼多人發言了,總要說一個第一吧!」
勾踐問的是得罪人的話,但好死不死陳良也不是怕事情的,但是秉著公允的態度,陳良還是道:「爭鬥這個沒有意義,如果大家連自我表述都需要爭一個高下,那麼越王如今,也應該壓服天下所有的劍客才是,但事實上,越王的劍門之中,也多有聖者不服,是為了挑戰越王而加入的吧?」
勾踐摸了摸下巴:「是,是這個道理,是我蠢了,這天下本就沒有能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道理,若是有,也就不會出現春秋之世,以及當下這『戰國』之世了。」
陳良向眾人道:「儒門之比,開道之辯到此為止,接下來便是六藝之較,但,我私以為,這五禮六樂,大可不試。」
「已淪為周室糟粕之物,如今天下誰人興祭祀,儒生可學,但卻無益於天下的東西,大可不必拿出來了,便是要比,此時也沒有施展空間,無非是走一套流程,口上背誦一下而已,這誰人不會?」
「至於六書,乃造字之法,這和儒家正統與否,似乎不搭太大幹系。」
「故而只需要拿射,御,數......」
曾參:「數也要比嗎?數與天下正統又有什麼干係?要我說,都不用拿出來了。」
他指著程知遠:「這人在這裡,對我們的弟子,公平嗎?」
程知遠倒是有些懵,而子循苦笑道:「這也......兩年前的事情,大可不必再重複上演了吧。」
陳良思索了一下,道:「各方弟子憑藉自己本事,哪裡不公平?數算不好,是你教的不行。」
曾參不置可否。
陳良又道:「不過我也尊重曾子的想法,但開道之辯後,六藝不教,拿什麼來試?」
「是聖人之試還是弟子之試?」
曾參道:「聖人有自己的較量法....請萬民錄!」
子思一脈有大賢出現,手中幻化書卷簡牘,伴隨著那枚書簡展開,子思一脈的文運也顯示的清清楚楚,那是極為壯大的文運。
「至於接下來的六藝,便用『逐禽左』來試吧!」
逐禽左,是驅車追趕野獸,進行射獵的行為,屬於「御」的科目,但卻是「御」、「射」合一的行為。當然,這一次不是野獸,恐怕是人對戰人。
這就是儒門的「武試」!
戰車,有意思!
陳良頷首:「可以,那麼....各位移步,入御車地,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