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假人(1/2)
(原來前面標題第一個數字都打錯了,汗....不過問題不大...)
風!
風是天地間流動的氣,它普遍而暢通無阻地吹送過來,不分貴賤高下,萬物都沐浴在風拂之中。
夫風生於地,起於青萍之末!
那是一柄劍!
冒頓的眼中,鐵槍衝擊過來,數十萬大軍猶如幻影被突破,而在驚天動地的戰吼聲中,他揮起自己的戰刀,迎向那杆鐵槍!
他殺心大起!
冒頓雖然對那兩個所謂天神的談論,不太清楚,但至少也知道,此時的項籍,他是沒有任何殺心的。
他只是在做出一個刺的動作而已!
但他冒頓不同!
一個沒有殺心的霸王,和一個擁有殺心的撐犁孤塗!在相同的條件下,在對等的撞擊中,在相差並不遠的武力上,他冒頓帶著無邊無際的憤怒與兇殘狠辣的殺心,那絕不是一個只知道揮刺戰槍的木頭人可比的!
「來得好!」
於是他的聲音震動九霄,仿若雷霆,似乎要靠著這一聲將項籍喚醒,只要項籍起了半點殺心,那麼緊跟著,他和他的那無數楚軍,瞬間就會被匈奴人的戰海所淹沒!
山是高大的,鎮壓九地,不能與澤平!
戰刀迎向戰槍,但是天地在這一瞬間似乎定格,當刀刃斬中空氣,擦著項籍的頭顱劈過去的時候,冒頓發現自己突然離地而起,他被那一槍刺中胸膛,微弱的風在一瞬間化為奪命的力量!
風在大地上生成的,從青翠小草尖上興起,逐漸擴展到山谷,在大山洞口怒吼,沿著大山坳,在松柏林下狂舞。
疾風往來不定,形成撞擊物體的聲音;風勢迅疾飄揚,猶如怒火飛騰,風聲如雷,風勢交錯相雜。飛砂走石,大風摧樹折木,衝擊森林原野.....
冒頓口中的血流落出來,天地間仿佛迴蕩著一個人的聲音,那是南世中土曾經一個很有名氣的人,他叫做宋玉,曾經做了一篇文章,與楚襄王論道,所談及的,就是「風」。
《風賦》。
襄王就是頃襄王,也是程知遠當年與庚桑楚同去獻計的那位楚王,宋玉是他的臣子,也是後來爭奪學宮祭酒的有力人選,但是宋玉沒有從楚地回來,而是一直待在了那裡....
天地在這個時候散開了,山被風所穿過,山後面的萬物見證了風的移動,於是山也被風所裹挾了。
白登之圍,解了!
祭天金人看到這個結果,不免發出嘆息聲。
「青史向祭酒一邊傾斜了。」
是的,項籍本是會輸的,但是青史在搖擺,最後的結果,就是現在的結局。
祭天金人輸了。
「於是你要履行諾言,在這桑葉之中,靜靜等待二十年。」
程知遠如此告誡祭天金人,語氣嚴厲,而祭天金人道:「我無意反悔。」
塵埃移動,青史成幻,程知遠感覺到人間的力量開始逼近自己,這意味著精氣神明又要開始流失,程知遠注視著這裡的一切,青史在晃動,萬物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對於程知遠來說,這不過是一個荒誕的青史而已,是承接了人間的歷史而演變來的桑葉。
「人間讓我迎接它對我的懲罰,但是我卻並不認可這種懲罰!」
程知遠鎖死了自己的精氣神明,此時背上的往世雷書,那隻眼睛睜開,四面八方的力量開始集中起來,程知遠進行推衍,即使把精神全部耗費殆盡,也要推衍出擊退人間的辦法。
曾經自己的最大幫手,如今成了一個要對付的敵人,只是因為自己背棄天命,但程知遠從沒有覺得是自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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