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天人之聲(1/2)
沒有劉邦,項籍奪去了天下,分封之後,他自號西楚霸王,結果內部諸王紛亂,項籍在張良的幫助下,決定討伐諸王,最終把天下收入自己之手。
不過這時候,本身只是想光復楚國,而沒有想過效法秦始皇,甚至可以說文化不是很高的項籍,只想著和虞姬一起活下去,正是人生迷茫時,但是恰好這個時候匈奴人南下,項籍親征北上,然而青史荒誕.....
沒有了烏江自刎,卻出現了白登之圍。
張良辭官消失之後....
此時的白登山上,項籍不免仰天長嘆,試圖做最後一次的沖陣,然而匈奴之中,卻有人會唱誦楚歌。
「這太荒誕了。」
程知遠對祭天金人道:「再荒誕的歷史也不敢如此的寫,江東子弟的鄉音,匈奴人怎麼可能模仿?便是烏江自刎換成了白登之圍,我也不說什麼了....」
然而這番話,讓祭天金人抓住了重點:
「大祭酒如此說,是知道這片青史正確的走向了?」
「奇也,怪也!過去之世,有簡牘所記,有桑葉所印,但未來之事,皆在桑葉之中隱匿不見,只有道生道滅才會誕生一些,我能看見那些桑葉,所以我能將大祭酒帶來,但是大祭酒是應該看不到這些桑葉的。」
「也就是說,在大祭酒未見離堅白時,大祭酒已經知道了....這片歲月?」
「還是說,這片歲月,對於大祭酒本身,也是『歷史』呢?」
祭天金人從一句失言,判斷出了程知遠的來歷:
「原來如此,大祭酒,也是桑中人?」
程知遠看向他:「這就不知道了,不過非此世者,這個名頭,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是麼,非此世者,那倒也不一定是桑中人。」
祭天金人「瞭然」之後,又問道:「那原本青史之中,大祭酒看到的,和我是一樣的?不,那只是大祭酒所看到的一切而已,青史是會變動的,一個念頭,就會有無數荒誕的事情出現,只是大部分都是虛幻,就像是水泡,一觸就破。」
「匈奴人確實不能模仿南地的口音,但是秦皇派出去的長城軍,那些被壓榨了許久不能歸鄉的人們,裡面可是有很多的南地人啊。」
「即使是大祭酒所看到的青史,也有韓王信造反叛亂投靠匈奴的事情。匈奴得到了韓王信,於是率兵向南越過了句注山,攻打太原,直到晉陽城下。」
「匈奴人驅使他們,殺戮他們,逼迫他們唱歌跳舞....」
祭天金人的話到此被打斷,程知遠道:「你居然在直言不諱匈奴人的劣跡?是想要以南世之人的屈辱,勾起我的怒火嗎?」
祭天金人道:「我是天之君子,世俗之人,北南無分,生死不論,都是塵埃啊。大祭酒,又忘記了。」
程知遠擺開天地,這片青史開始波動,歲月的褶皺出現,只聽見程知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過去未來同時傳來!
「怎麼比?」
而這些聲音,也傳遞到「他們」身邊的那些「人」的耳中。
匈奴人詫異的抬起頭,項羽也愣住了。
他們是看不到程知遠與祭天金人的。
祭天金人用法力避開了人間的窺視,把程知遠帶去青史,但他們二物卻又高於這片青史而獨立存在。
天地之間,不斷響徹空靈的聲音。
「很好比,你以霸王為棋,我以冒頓為棋,我布下大陣,你只要能救得八百騎……」
然而祭天金人的話沒說完,不論是山上的項籍,還是山下的冒頓,此時都大聲呵斥!
「什麼鬼神,居然敢在撐犁孤塗的身前放肆!」
「我一生大小七十餘戰,手中殺過的人足以堵塞江河!你們這鬼神,是想要嘗嘗我的劍嗎?」
兩個首領都不是甘心之人,而原本已經感覺到疲憊的項籍,此時也被勾起心中最深沉的怒火。
他是西楚霸王,豈能被鬼神肆意玩弄?
楚人雖然重鬼神,但項籍卻不這麼認為!如果鬼神能夠庇護楚人,當年秦皇又怎麼會攻破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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