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脫貧攻堅(2/2)
下面有個領導問了一句。
「還有就是我們的扶貧幹部的數量也不夠,雖然說國家這兩年大力加強扶貧幹部的一個維護,和平的這樣的環境來說,如果這一個狀態達不到我們想要的標準的話,那到時候很多事情似乎也很難去解決呀。」
「你們說的這些問題我也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扶貧工作是上級領導給出的一個重要的國策,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呢,我們一定要讓老百姓富起來,所以必須隨時保持清醒,隨時面臨加班,隨時迎接檢查。」
話說其實許山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本身也有一種很複雜的態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話語當中的表達和情緒當中的一些回饋是在特立獨行的角度當中所做出的一些碰撞和理念上的一些補充,然而有時候思緒當中的一些映襯和模式,如果失去了屬於自己感情上的一些回饋和標準的話,層次上的一些轉變和形態上的一些問題,就不一定能夠在屬於自身的一些環境當中給出理念上的一些碰撞和表現了。
等到整個會議開了之後。
一些幹部往回走的時候,真的是無言以對。
他們討論的無非就是上上下下來來回回今天交個表格,明天交個文件之類的,就仿佛很多文件是上交下交的,永遠不知道上面通知的時限到底是多少,一張表一份文件改幾遍很正常,能一次通過那才不正常,甚至很多時候領導覺得不對下面去改,改完了之後再給領導審批,樓上樓下能夠跑上無數遍,緊跟著,群裡頭催交的一些信息啊,表格呀,審核也都是無數遍,當然了,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即便是表格和文件在領導這裡過關了之後,但是上級部門如果不同意的話,還是會被打回來,所以怎麼說呢,程序上這樣的問題其實很複雜,甚至很想讓一些人一下子有一些無言以對的一個感受。
古都,扶貧辦。
兩個年輕的扶貧工作者正在閒聊。
「唉,今天我女朋友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了,可是這邊的工作沒完成,我怎麼可能回去啊,真是的……」
「我這邊也是啊,咱們這邊的工作這麼沉重,我都已經三個多月沒回家了,記得上一次跟媳婦兒打電話的時候還是上一周,唉,他也是挺懂我的,心疼我平時什麼紀念日生日還想起去給我買禮物,可是我呢,平時連她的生日都記不住,回去的時候還不給她買東西,唉他也不和我爭吵,我都覺得自己挺不好意思的了,說實話工作其實挺不容易的,生活又怎麼艱辛,我有時候真的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一行,你是不知道啊,這段時間我整宿整宿的失眠就覺得很累,我甚至還在想著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做了這個工作。」
「兄弟你好幸福呀,你不知道我的女朋友還在上大學呢,這會兒應該正在做畢業設計和論文吧,可是我實在是太可憐了,平時我和他交流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甚至很多時候工作做完的時候我真的是疲於奔命的,然後他給我打電話我就有一種很不耐煩的感覺,我明明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會有這樣的一個狀態,你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太壞了呀?」
「話也不能這麼說,干咱們這一行的就是這個樣子嘛。不過我聽說這一次主要負責咱們這個業務的,好像是周總的月付還有周總的付錢,所以也不知道周總能不能對咱們這個事情有一些上新的狀態說不準,如果他出手的話,咱們這個情況就能夠一下子被解決了呢?」
「周總過來幫咱們嗎?」
「我聽說他那幾年處理的那個國外的那個出海計劃的品牌項目做的特別好,國外的很多公司都想著要和咱們國內的一些品牌合作呢,周總也是是要俯身去的,然後很多問題解決了之後他好像是要回家了,我聽我朋友說他在那個出海計劃那邊有一個工作項目,他說周總在那裡沒日沒夜的工作,一年多的時間幾乎沒有回去過,所以我郭姐按照周總的脾氣應該會歇一段時間吧,所以也不知道咱們這扶貧工作到底能不能指望上他,唉,說實話周總這個人挺有本事的,如果他能夠知道在外扶貧工作的話,這些業務其實做起來的話就會很容易了。」
「可不是嘛,就咱們古都這邊還是挺好的呢,周總在這裡做了好幾個項目,有好幾個公司再加上這邊也算是比較富強,你看別的一些地方,尤其是一些山村,那日子過得簡直就不成人樣的,我都不想說了,我記得我有幾個兄弟是在那種地方做工的,他們當時的環境特別特別差,每個人的生活也都是被勒在褲腰帶上的一個狀態,有時候我甚至看他們的生活的時候,心裡都忍不住直發抖,你說說咱們國內竟然還有這麼多地方沒有完成一個工作上的回饋,在這樣的一個大環境當中,我也覺得咱們的事情,咱們身上,擔子實在是太重了呀。咱們這邊要不是有周總以前搞的一些項目,再加上周總在這裡進行扶持力度的時候,專門給出了一些項目和工廠說不準咱們的生活也不太容易。」
以上只是兩個很基層的扶貧工作者的一個談話,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代表了一部分人內心深處的一些回饋和態度上的一些轉變,很多時候話語當中的一些體現和情緒當中的一些問題,都能夠達成相應的一個回顧和目標上的一個回應,然而很多時候一些回應能夠生出什麼樣的一個狀態呢思緒上的問題,又有什麼樣的一個表達呢?其實有時候都不一樣。
只是看人們怎麼選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