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大勢(2/2)
但說實話,嚴校長現在心裡就憋著一股氣兒,憑什麼呀?憑什麼那幫人欺負他們,到最後還需要他們把這件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斷絕過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啊?況且合作之後,感情的轉變和心思的理解也都是在不同層次的一個回饋當中所形成的一個模式。
還是那句話,別人欺負他們的時候就能夠輕而易舉的,他們就不能欺負別人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王部長,您真的不能這麼說,他們對付我們的時候,何曾想過給我們留下什麼顏面,根本就沒有想過,對付我們的時候早就卯足了力氣想吃就把我們給打下去了,您想想看,那些記者還有那麼多人當時對付我們的時候,也沒有想著用比較好的態度去訴說這些話呀。他們都是想這一下子把我們壓下去,讓我們連爬起來的資格都沒有,您說說看他們既然都已經這麼惡毒了,我們還要故作大度的去原諒他們,您覺得可能嗎?」
「這……雖然我知道啊,這個事情他們確實做的不對,不過咱們這邊可以大度一點嘛。」王部長說這話眼看著嚴校長的臉色越來越差。
整個人其實也是挺尷尬的。
說實話他幹完這一屆就結束了,所以,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其實不願意摻和進來,要不是那兩所大學還有背後的那些領導,都拜託他過來當這個帥哥,他其實也不想過來,也覺得那幫人在背後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和現實情況擺在面前,人家既然已經把他請過來了,他要是說不幫忙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
再說了。
說得現實一點,要是能夠得到那兩個大學領導的關係,他更進一步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強。
有時候人其實就是這樣,在不同條件和回饋的過程中,將感情的一些問題,都能夠放棄掉,只要能夠在工作的一個條件上,將屬於自己的一些環境和概念上的一些影響,能夠拿出來說事兒的話,即便他們本身覺得很尷尬,即便很尷尬的事情不斷發生在他們身邊,也能夠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進行相應的一個回饋。
「當然了,我也知道他們這些事情做的不地道,可是咱們這邊也不用一棍子把人敲死,你說對吧?而且上面對於你們人大和周同學的那個鄉村教育,不也是大力支持的嗎?」
「您這話說的好聽,鄉村教育我們是不賺錢的,而且我們人大還要想著輸送一批鄉村教育的一個義務支教老師呢,雖然說為期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也代表了我們對於鄉村孩子,對於山區孩子一個愛護,也代表了我們人大的態度,您說說看,除了我們人大怎麼做之外,還有誰怎麼做了?」
直言不諱地說。
鄉村教育絕對是個賠錢的男人,很多時候教育過程當中所出現的一些問題,感情回歸當中所出現的一些態度,這些東西,在屬於自己的一個環境和回饋里,可能會具備作出的判斷。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們就算是把那兩個學校抓著,又有什麼用呢?你們應該清楚,為了教育行業的大環境,咱們現在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其實都應該是一正兒八經的環境和認知去對抗的。
況且,如果事情的複雜程度真的很高,這裡面對於教育行業的發展其實就已經沒有了,需要咱們去關注的這些點了,你好好想想,到那個時候,教育行業的發展,還會有什麼樣的理解嗎?」
「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們也不想把這個事情弄得太過於難看,但您覺得他們對付我們這件事情就能夠輕描淡寫的划過去嗎?如果這種事情真的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的話,我們人大以後在整個學校,在全國的教育圈子裡面還抬得起頭嗎?要是我們真的能輕而易舉隨隨便便出來個人都能對付我們,那到時候我們的臉面,我們的人格和尊嚴,豈不是就會被他們輕易的操縱在手掌當中了?」
事實上,鄉村教育所面對的受教育群體基本都是鄉村人口,而除了少量成人教育的一個教育形式之外,鄉村教育的目標主要是為鄉村中生活的青少年提供教育服務,而其中,又主要是學前教育和義務教育階段的孩子。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嚴校長和周正當時商量的那些計劃也應該慢慢拉開了,當然在這樣的一個教育環境當中,如果不想著上去,把那幫傢伙敲上兩筆的話,這也不是人大和周正的一個態度和想法,況且他們本來在背後就已經將欺負他們了,這個時候如果我拿點錢花花的話,那豈不是,太過於老實了?
眼看著嚴校長說話的時候,態度的變化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一個進展。
王部長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嚴校長也就是人大的這位校長開始鬆口了說實話實說鬆口了就好,他過來就是要把這個事情談成的,如果說這個事情一下子轉變了一下,話語當中的很多理解一下子有了崩盤的趨勢,那很多言語當中的判斷和想法當中的認知,豈不是就有了不同程度的一個回饋,反正從目標層面上來說,心心念念的一些特點,如果不能形成屬於感情的一些觀念態度,認可當中的一些回饋,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他們的感情,理解上可能會去展現的一個重點。
只要人大的這個校長鬆口了,那不管是漫天要價還是坐地起價,到最後都是那兩所大學背後的大學被黑過,這和他其實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就是過來當這個睡客的,這個睡客當好之後,至於資源上的東西應該怎麼談談都談不起來,其實和他沒什麼關係。
他過來其實都是賣人情。
事情結束了之後,有好的地方當然是他願意去爭取的,所以只要他爭取了這個東西,到時候他們在資源上的一些洽談工作,跟他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呀,想到這裡王部長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目光已經看到了嚴校長的臉上。